面對桌上那兩袋子鼓鼓囊囊的銀錢,薛家女人自始至終未看一眼,態度堅決。
西門慶面色一寒,冷聲道:「動手!」
小八、小九,西門二公子貼身武道侍從。
小八一把從薛家男人懷裡搶走女嬰。
小九則獰笑著戴上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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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大笑聲中,西門慶帶著兩位武道侍從瀟灑離去。
而薛家,則被熊熊烈火吞噬。
——
伏靈二十年,十月初四。
之石街。
西門士族府邸後花園。
一身雪白錦衣的西門二公子躺在藤椅上,眯眼曬太陽。
懷中摟著一十四五歲的少女。
西門慶修長手掌自少女襦裙下探進,也不知在摸索著什麼。
總之少女嬌美面龐一片紅潤,幾欲滴出血來。
腳步聲由遠而近,西門大公子西門豹背負雙手,走進後院。
「大哥。」
西門慶淡淡回了一聲,手上動作不僅不停歇,還愈發猛烈。
懷中少女嬌軀止不住的痙攣。
西門豹眼底划過一絲厭惡,「慶弟,老爹讓你去殺個人。」
西門慶:「調香弄玉我擅長,殺人不大哥你的看家本領嗎?」
西門豹:「我從不殺女人。」
西門慶眼神一亮:「女人?!」
西門豹:「一個在豐登巷,懷有身孕五個多月。」
「另一個在會暨村,年紀雖二十七八,老了些,可身形容貌卻高挑漂亮的很。」
「無需兩個都殺,擇一即可。」
「慶弟,兄長建議你選會暨村的老女人,因為豐登巷那位孕婦,可是咱湘繡縣縣太爺手下心腹嫂嫂。」
頓了頓,西門豹補充道:「親嫂嫂。」
「哼~」
西門慶冷哼一聲,「我還以為縣太爺嫂嫂呢。」
「大哥,你知道的,我喜歡老女人。」
「更喜歡剛生完孩子的少婦。」
「最喜歡孕婦!」
西門豹眯眼:「慶弟是選擇豐登巷嘍?」
西門慶邪氣凜然一笑,「孕婦滋味妙不可言、飄飄欲仙,兄長願與我同去否?」
西門豹搖搖頭:「還是留給慶弟獨享吧。」
「我這就去告知老爹。」
「慶弟還需儘快!」
——
大日高懸天心。
西門士族府邸一隅。
隱藏陰影中的西門豹與抱酒罈青衣小廝,默默望著遠去的西門慶與其兩位武道侍從。
「知道最後為何要引導這蠢貨,選擇蕭家那位潘瓶兒嗎?」
抱酒罈青衣小廝思量一小會,道:「因為相比於會暨村那對孤女寡母,縣太爺更看重武二郎。」
西門豹:「不。」
「我是怕韓太平色厲而膽薄。」
「而蕭二郎不一樣。」
「其人性烈如火,嫉惡如仇。」
「這樣的人,豪邁,然行事卻也從不計後果。」
「看著吧,這蠢貨絕會被蕭二郎碎屍萬段。」
抱酒罈青衣小廝:「之後呢?」
西門豹陰惻惻一笑,「之後,即是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依蕭二郎性情,殺了這蠢貨後,不會遁逃,反而會去縣衙投罪。」
「作為咱湘繡縣縣太爺,韓青天會很為難,很糾結。」
「自個的心腹,左膀右臂,究竟是殺,還是不殺。」
「殺,捨不得,下不去手。」
「不殺,讓湘繡縣二十來萬百姓怎麼看他韓青天?」
「徇私舞弊?目無法紀?」
「不殺,即是不將大魏律法放在眼裡,不將制定律法的皇帝放在眼裡。」
「咱們再暗中推波助瀾,讓這起事件愈演愈烈。」
「不殺,則他韓青天的官路,就到頭了!」
「哈哈哈!」
西門豹放聲大笑。
抱酒罈青衣小廝不禁豎起大拇指:「西門有公子,西門幸哉!」
西門豹:「論老謀深算,我不及老爹。」
「可惜啊,老爹老了,一心鑽錢眼裡,深謀遠慮變成了鼠目寸光。」
「西門士族,還是得靠我西門豹啊!」
——
大日漸西斜。
西門士族產業,燕雀樓頂樓靠窗位置。
正在淡然飲酒的西門慶,忽將目光投向樓梯口。
腳步聲由遠而近。
小八小九登樓。
「公子。」
「查到了嗎?」
小八恭敬道:「查到了公子,蕭二郎蕭煞,現任咱湘繡縣兵房管事,縣太爺對其很看重,相當看重。」
「於九月初十,帶數百勞工前往二百里之外的邙山,開山採石。」
西門慶:「還有呢?」
小八:「蕭大郎是賣燒餅的,每日巳時一刻許出門,沿著大街小巷叫賣,有時還會去臨鎮臨村,日薄西山時歸家。」
西門慶:「從哪兒打聽來的消息?」
小八:「王婆婆處。」
西門慶:「王婆?」
小八:「王婆是咱縣上有名的媒婆、接生婆,在橘樹街開了間小茶館。」
「蕭大郎與那位潘瓶兒,就是王婆牽的線搭的橋。」
「對了公子,我還自王婆處討來那位潘瓶兒的畫像。」
西門慶放下酒盅:「快,快拿出來讓本公子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