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殤兩人說話之際,張天明此刻也是回到了高台之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嘀咕道:「這石逸的重瞳還真是強……」
莫殤拿起一顆靈果朝著張天明丟了過去,笑道:「你不是說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嗎?」
「沒辦法,他重瞳的觀察力太強,有點克制我……」張天明無奈聳了聳肩。
張天明的戰鬥風格偏向速度和詭異身法,但這些在重瞳那常人難及的洞察力面前,討不到什麼優勢。
……
演武場上,隨著張天明離場,石逸目光環視場中眾人,緩緩開口:「還有誰?」
石逸話音落下,觀禮席上不由一片寂靜。
剛剛的那一場戰鬥,已經讓場中年輕一輩對石逸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誰還敢上去自取其辱?
「滿座天驕,不過爾爾……」
見無人下場,石逸也是失去了興致,然而就在石逸準備下場之際,一道慵懶的聲音從高台上響起。
「要不,我來試試?」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高台之上,莫殤緩緩站起身來,神態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下一刻,莫殤一步踏出,徑直撕裂空間,來到了演武場之中。
隨著莫殤下場,場中眾人亦是滿臉驚訝,紛紛議論起來。
「這人,似乎是莫家的那位神秘的大少主。」
「歸元境修為?看來又是一位天才啊……」
「如此年紀便已經修煉至歸元境,的確是天賦過人,就是不知道,跟這位身懷重瞳以及至尊骨的石家少主,孰強孰弱……」
「我感覺這莫家少主不會是石家少年至尊的對手……」
……
演武場之上,莫殤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而是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石逸身上。
此刻,見竟然還有人敢挑戰自己,石逸也是不免有些驚訝,隨後淡漠開口說了一句:「你也想起舞嗎?」
莫殤:???
「不是哥們,那麼裝嗎?」
聽著這話,莫殤此刻不免滿眼問號,感情對方不單單是天才,還是一個舞王!
「廢話少說,出手吧。」石逸神色依舊淡然,緩緩開口。
「幹什麼要打打殺殺的呢?我叫莫殤,想跟你交個朋友。」
莫殤身形一晃,出現在了石逸身旁,抬手便朝著對方的肩膀搭去。
面對自來熟的莫殤,石逸出乎意料的沒有躲避,任由莫殤手搭在了他的肩膀,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見此一幕,場中頓時安靜了一瞬,緊接著便是接二連三的錯愕聲。
「不是,這對嗎?怎麼就聊上了?不應該直接開打嗎?」
「呃,石逸少主什麼時候那麼好說話了?我記得石逸少主最討厭別人跟他套近乎的啊……」
「奇了個怪了,少主性格什麼時候那麼好了,這要是擱往常,這人早就趴地上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場中的莫殤再次開始了騷操作。
「來來來,石逸兄,加個好友……」
只見,莫殤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手機,在對方面前晃了晃,緊接著開口說了一句。
「你要是不打,就別浪費我的時間……」石逸嘴角一抽,抬手撥開了莫殤搭在他肩膀的手。
莫殤倒也不惱,笑嘻嘻的再次將手搭了上去,緊接著再次開口:「打肯定要打,先加個好友再打……」
「無聊……」石逸面無表情,再度打掉了莫殤的手,準備離開。
「別急著走嘛,加個好友先啊……」
然而,石逸的冷暴力並不能打消莫殤的熱情,再次把手搭了上去……
「你到底想怎麼樣?」
此刻,石逸也是被莫殤整無語了,冷著臉問了一句。
「都說加個好友了,我看你有神人之姿,想跟你交個朋友很正常吧?」莫殤笑著揚了揚手裡的手機,亮出了一個好友碼。
石逸望著莫殤手裡的手機,沉默了片刻,最終拿出手機,在莫殤手機上掃了一下。
「滴。」
隨提示音響起,莫殤也是順利加上石逸的好友。
此刻,場中安靜的可怕,提示音迴蕩在石家眾人耳畔,顯得十分不真切。
「我去?真的加上了?這對嗎?」
「好傢夥,我記得之前有個人想要少主加好友,就因為多了幾句,當場就被哄睡著了……」
「並非哄睡著,其實是被打昏了……」
「嘶,少主真那麼好說話了,等下我也找少主加個好友……」
……
「這不就對了?」加上好友,莫殤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將手機收了起來後,莫殤再次看向石逸,開口道:「行了,可以開始切磋了。」
此刻,石逸算是徹底被莫殤整無語了,誰家好人打架之前要先加個好友……
石逸看似是妥協了,實則是真沒招了!
沒有理會滿臉無語的石逸,莫殤淡然一笑,緩緩開口:
「對了,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莫殤,來自聖靈域莫家,早聞石逸兄大名,還請賜教!」
話音落下,星辰之力籠罩莫殤周身,其身上那原本隨和慵懶的氣息陡然一變,一股渾厚無比的氣息顯露而出,籠罩整個演武場。
此刻,莫殤就好像是一柄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
此刻,在感受到莫殤身上的氣息後,石逸眼中也是露出了驚詫,嘴角微微揚起,再度緩緩開口:
「這股氣息,莫殤是嗎?我石逸認可你了!」
說話間,石逸也沒有再隱藏氣息,一股絲毫不弱於莫殤的氣息,猛然爆發而出!
「轟!」
兩股強橫的氣息猛然碰撞在一起,在演武場中心炸開,讓整片空間都不由震顫起來!
「哈哈哈,來吧,戰鬥爽!」
莫殤大笑開口,抬手一揮間,星隕槍入手,讓其身上的氣息更強橫了三分。
下一刻,兩人陡然從原地消失,宛如兩道流光,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碰撞在了一起!
「轟!」
狂暴的能量自兩人體內噴薄而出,對轟在了一起,堅硬的青石地面在兩人腳下炸開!
此刻,演武場宛如是紙糊的一般,餘波所過之處,皆是一片狼藉,最終轟擊在演武場邊緣的禁制上才緩緩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