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焰收了法杖,深吸一口氣,美目流轉:「什麼叫開掛?這叫天命覺醒!林領主太帥了!林領主無敵!」
蘇雨柔抱著骨愈之杖,目光投向高空那道金色的身影,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她沒有說話,但眼底的光比任何語言都亮。
蘇月華和姜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的輕鬆。
趙虎收起怨毒之噬,拍了拍鐵墩的肩膀:「別發呆了,收拾戰利品。」
鐵墩回過神來,蹲下身去撿地上的紫色光團,一邊撿一邊嘟囔:「五件紫色!領主幾發槍芒就打下來五件紫色,連掉落都開掛了!這爆率,企鵝看了都落淚」
鐵墩嘟囔完一把將光團攏進懷裡,笑得見牙不見眼,像過年的倉鼠。
天空中,林烽收回目光,姜昭月、江夜瀾、陸定川、劉鎮山已經從三百米高度下降到一百五十米。
與伊萬、趙鐵山、拉傑普特將軍等人夾擊剩下的幾個殘血獸人強者,勝負已分。
林烽低頭望向地面,二十頭猛獁戰象正在城牆下踐踏、撞擊城牆,象背上的巨魔弓箭手還在不斷地射出破甲箭。
他嘴腳下一蹬,身體從高空俯衝而下。
下降途中,左手連揮,二十道熾焰槍芒射出,精準地貫穿了每一頭猛獁戰象的頭顱。
巨獸的嘶鳴聲同時響起,又同時戛然而止。
城牆上,所有的守軍都看到了這一幕。
二十頭小山般的猛獁戰象轟然倒下,砸在地上,塵土飛揚,地面劇烈震顫,像地震了一樣。
城牆上短暫的寂靜,然後炸開了鍋。
一個年輕的覺醒者蹲在牆垛後面,手裡還攥著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那……那是領主?一發槍芒一頭猛獁?這玩意兒是人幹的事?我舉報,有人開掛!」
旁邊的老兵猛地站起身,扒著牆垛往外看,聲音都在發抖:「二十頭!二十頭猛獁,全死了!領主一個人殺的!」
「我滴個天老爺!」另一個覺醒者雙手合十,眼中滿是狂熱,「領主這是天神下凡啊!」
一個縣兵揮舞著長矛,激動得滿臉通紅:「什麼獸人戰爭領主,什麼四十級,在領主面前就是個笑話!」
另一個覺醒者趴在牆垛上探出頭去,看著那片倒下的巨獸,聲音都變了調:「林領主這是把獸人的攻城主力全滅了?咱們還守什麼?直接反推算了!全體上刺刀!」
一個黃巾力士舉起鐵棒,高聲怒吼:「殺!跟著領主殺出去!」
身旁的冒險者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咧嘴笑道:「反推不急,先讓領主殺夠了再說,你看他衝進獸人堆里,跟割韭菜似的!」
眾人鬨笑,城牆上沸騰的歡呼聲、口哨聲、武器敲擊盾牌的聲響匯成一片,震耳欲聾。
林烽沒有停,他俯衝到離地面一百米的高度,身形一沉,發動流星·墜擊。
他整個人化作一顆金色的流星,從空中砸進獸人大軍的中央。
「轟!!!」衝擊波炸開,半徑八米內的獸人全部被震飛,血條清零。
力量判定,沒有獸人能扛住,全部被擊飛,落在遠處,砸倒了一片又一片的同伴。
林烽站起身,燎原槍橫掃,金色的槍芒在獸人群中炸開,一片一片的獸人倒下。
城牆上的歡呼聲更響了。
遠處,剩下的幾名殘血獸人強者在姜昭月等人的夾擊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函谷關的天空,終於清靜了。
林烽沒有停,他深吸一口氣,將燎原槍猛力插入地面——【烽火燎原】!
一圈金色的環形火焰衝擊波以他為中心炸開,半徑十米內的獸人步兵同時被灼燒。
八十點火焰傷害加上天命烽火的斬殺判定,那些血條本就不到一半的獸人瞬間倒地。
林烽拔槍,沖向最近的一群獸人步兵。
槍尖刺穿一個獸人步兵的胸膛,-841,血條清零。
濺射出的淡青色氣浪將旁邊的三個獸人同時籠罩,他們的血條從滿值直接掉到百分之六十七。
天命烽火的判定觸發,又扣除當前百分之六十,血量跌到百分之七。
獸人步兵即使有八百血,在林烽面前也只是一槍的事。
天命烽火加濺射,一槍殺一個,濺射傷一片。
他如入無人之境,燎原槍所到之處,獸人如割麥子般成片倒下。
林烽從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金色的戰甲上沾滿了黑血,但沒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兩名獸人百夫長舉斧衝來,戰吼加持下,周圍步兵的攻擊力提升20。
林烽不閃不避,一槍刺出,槍尖貫穿為首那名百夫長的胸甲,-821。
【天命烽火】觸發,目標剩餘生命值再扣除60%,那百夫長連慘叫都來不及,當場斃命。
另一名百夫長怒吼著揮斧劈下,林烽側身一閃,斧刃擦著肩甲划過。
他反手一槍桿砸在對方後腦,【斬殺】觸發,百夫長轟然倒地。
一圈氣浪炸開,三名獸人步兵被震得踉蹌倒地。
姜昭月從空中落下,銀白長槍刺穿一個獸人步兵的胸口,拔槍,轉身橫掃,三個獸人倒地,她的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
江夜瀾從陰影中浮現,影月刀割開一個獸人百夫長的喉嚨,濺射氣浪炸開,刀鋒所過之處,六米內的獸人同時飆血。
劉鎮山金色巨劍橫掃,一劍砍飛三個獸人的頭顱。
伊萬巨斧大開大合,一邊砍一邊哈哈大笑:「痛快!痛快!」
扎因和扎拉的彎刀配合默契,刀光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
拉傑普特將軍彎刀如月,刀光在獸人群中穿梭,阮文紹短劍連刺,韓聰銅鐧砸落。
十一人如同十一把尖刀,從空中切進獸人軍陣,將綠色潮水撕成碎片。
獸人的意志終於崩潰了,不知是誰先轉身,然後成片成片的獸人開始向西逃跑。
百夫長的戰吼再也無法提振士氣,士兵們扔下武器轉身就跑,攻城器械被遺棄在原地。
兩輛巨大的紫色品質攻城槌孤零零地停在城門前,鐵鏈還在微微晃動,周圍的獸人早已跑得不見蹤影。
函谷關西門瓮城豁然洞開。蒙一手中令旗猛地前指:「全軍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