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
布魯斯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意識漸漸回歸，他猛然驚醒。
「江……」
看著面前人，布魯斯咬牙切齒。
他恨！！！
按理來說一切都該如他預想中的那樣發展，可實際情況完全偏離設想。
江游實力越打越猛，攻擊中夾雜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
布魯斯每次覺得自己防禦差不多了，可最後現實給他迎頭痛擊。
那傢伙攻擊很邪性！
好在江游狀態也不怎麼好。
他身上負有傷勢，攻擊之後自己反倒吐出鮮血。
這點令布魯斯打起精神。
權衡下來，他認為勝算在己！
結果打著打著……江游依舊吐血，面色依舊蒼白，就是沒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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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意識到雙方存在的真實差距後，已經晚了。
布魯斯想逃，卻逃不掉……
布魯斯自認為也算「身經百戰」，擔任傳奇在前線這些年見多識廣，可何時見過江游這茬子。
「還能說話呢，漏風不。」
江游穿著暗影外衣，蹲坐在他不遠處。
布魯斯冷眼相看，並未回答。
「別這麼嚴肅，咱們好好聊聊。」
江游微笑。
布魯斯念頭遲緩，發覺自己喪失了對身體大部分的控制權。
「你對我做了什麼？」他聲音干啞。
「對你軀體進行了限制而已。」江游開口道，「我知道，你們這有規模有組織的傳奇強者，死亡一人，肯定瞞不住，所以避免其他傳奇察覺，我不會直接將你殺死。」
還真符合你的人設啊。
布魯斯牙根痒痒。
雖然接觸次數不算多，但幾次下來，他確實對江游的老六行為有了一定了解。
他冷冷注視著對方。
「所以布魯斯閣下，要不要談一談？」
江游微笑道。
布魯斯心頭一陣惡寒，神色發冷。
啪！！
可他沒有想到，這上一秒還好好說話的江游，下一秒一個大逼斗扇在他臉上。
巨大力道在面龐留下清晰掌印。
本就身負重傷，剛剛甦醒，腦袋都不算完全清醒，這一巴掌直接令布魯斯腦瓜子嗡嗡的。
冰冷神色頓時瓦解。
「個個都是硬骨頭，一句話不說是吧。」
特麼的你到底想讓我說啥啊。
硬聊？
布魯斯心頭恨意達到頂峰，「六階強者，不可辱，你我立場不同，我也從未羞辱過你。」
「如果戰敗的是我，你多半就不是這套說辭了。」
江游不置可否，終於開始詢問，「你在傳奇境界中，戰力算什麼層次？」
「中等。」布魯斯沉聲開口。
「星國一共多少傳奇，前線的都算上；沒到傳奇境界，擁有傳奇戰力的算上；依靠禁物強行達到傳奇戰力的也都算上。」江游再問。
「八人。」布魯斯給出答案。
這麼多麼。
江游陷入沉思。
布魯斯體內擁有特殊印記，無法被完全轉化成眷族。
不過身軀已經被轉化了一部分，判斷對方話語真假不成問題。
「你體內印記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看星國高層體內都有這種東西？」江游雙眸中閃爍光澤，盯著布魯斯心臟位置。
對方心頭微跳，隨後冷笑一聲，「我沒有辦法透露，不過你可以親自前往虛空戰場，你會知曉的。」
江游停頓了數秒，似乎在觀察，思考。
片刻，開口道，「這種印記，加入戰場後擁有？類似身份憑證？」
布魯斯沒有回答。
「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星主高層體內都擁有，一些戰士體內卻沒有。」
比如最開始甦醒時一巴掌扇廢了的林子旭，這傢伙體內沒有印記。
「難道我開始的猜測是真的？」
「擁有這種印記，就相當於是虛空生物？」
江游疑惑。
他開始挑了兩個倒霉蛋星主，激活對方體內虛空印記後，全體星國人民都認為對方是虛空生物，就連星盟也沒有強行保下他們。
似乎可以窺見其中端倪。
「說句話。」
江游看向面前大漢。
「前往虛空戰場你就明白了。」布魯斯依舊是那句。
「怎麼前往虛空戰場？」江游問道。
「你不知道？」布魯斯詫異，面對對方他抬起的手掌，他說黑著臉解釋道，「星國各處有虛空裂縫，通過裂縫就可以了。」
「把位置報一下。」江游問道。
「……」
——
一拳給他砸暈過去，悲催布魯斯陷入昏迷。
關於這次審訊，江游很滿意。
不愧是傳奇強者，知道的東西就是多。
星國各種戰力分布，城池情況。
當然對方很久沒有回過星國，可能這份情報沒那麼新。
關於虛空戰場，江游也收穫了些信息，受限於體內印記，布魯斯能夠透露的內容十分有限。
星盟，虛空戰場……
這世界的水比江游想像中要深很多。
布魯斯肯定是不能放回去，就這麼鎖著吧，能拖多久是多久。
多壓榨些東西，等星國意識到不對勁，再宰掉。
安排幾名暗影成員在此看守，防止對方逃跑。
仔細合計下來。
江游的發育時間並不充裕。
他沒有離開太遠。
拎著樹苗，江游找了處差不多安全的地方。
「多餘因素排除完畢，接下來正式開始吸收，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江游問道。
嘩——！
樹苗終於長記性了，生怕挨大逼斗，連忙搖晃起樹枝。
不停抖動製造聲響，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不錯不錯。」
江游頗為滿意。
微微吸氣，噗呲一聲，手掌直接插入樹苗當中！
暗影湧現，在其體內不斷侵襲同化。
來自同源的暗影能力在心頭浮現，幾乎已經不僅是同化那麼簡單，江游在吸收吞噬對方的精華！！
「吱——！」
樹苗戰慄，不知是痛苦嚎叫還是在哀嚎求饒。
迷霧一般的暗影在江游身邊環繞，纏繞全身，越發襯托出神秘氣息。
江游身形不斷被拔高，提煉過的暗影甚至多出來了「虛無」感！
反觀樹苗不斷萎靡，色彩減弱，體型越發縮水。
到最後，從幾米高的高度縮減到了一米多高，宛如初生小樹。
「吱……」
它有氣無力的發出聲音，癱倒在地，被完全榨乾。
江游則精神煥發。
「別裝了，死不了，趕緊給我多來點暗影，我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