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子,你這手藝可以啊。」劉生斗下了床,活動了一下,還真不疼了。
「那你看看。」蘇落一臉驕傲:「劉叔,我家可是世代按摩的,手藝沒得說。」
「手藝這麼好,你跑這鬼地方幹什麼?」劉生斗也是不理解:「在國內賺不到錢啊?」
「難啊。」蘇落也是開始飆戲:「劉叔,你是不知道現在國內的環境,賺點錢太難了。」
「是不是啊?」
「現在大環境不好,好多服務型行業都在降價,別的不說,就髮廊,剪個頭30塊錢都沒人去。」
「30塊的價格也還好吧?」
「劉叔,按照成本來看,再加上理髮師的人工,就現在的物價,30屬實不算貴,可架不住外面有更便宜的啊,理個髮15塊搞定。」
「那是不太好競爭,按摩也是?」
「一樣,外面公園裡有的是野生按摩師,一次收費30塊錢就給人按了,我怎麼辦?要多了,人家不來,要少了,對不起我的手藝。」
「那你小子確實不容易。」
「誰說不是呢,我就想著外出闖闖吧,不管去哪,總比待在老家好。」蘇落雙手一攤:「我又沒多少錢,辦不了移民,只能黑下來了。」
設定里,蘇落就是拿著旅遊簽證黑下來的,就他那點資產和收入流水,也就能辦下來泡菜國的簽證了。
聽完蘇落的話,劉生斗也覺得不容易,還說呢:「那你這麼下去也不行啊,你是黑的,按摩店也是黑的,要不上價。」
「再是要不上價,也比國內賺得多啊,先這樣吧。」
「行吧,你小子自己心裡有點數。」
「哎!劉叔,你放心吧,我心裡透亮著呢。」
「嗯。」劉生斗往外走,出門後,還朝著另一邊瞟了一眼,警告蘇落道:「你小子賺錢不容易,可別都扔在那裡面了。」
「那不能!」蘇落拍著胸脯表示:「劉叔,我可不捨得花錢,要是她們免費的話,那還行。」
「全是你的好事了。」劉生斗白了蘇落一眼,走了。
蘇落就繼續守在按摩店門口,沒啥客人,反正他也睡不著。
那兩個女生也一樣,從天色擦黑直到現在,她們也沒開張,不是生活在這裡的男人不想,是不捨得花錢。
泡菜國這個破地方,那種產業已經泛濫了,漢江裡面的某種藥品的成分都嚴重超標,可見棒子們對於那種事有多麼熱衷。
可這種消費是需要錢的,其他地方的棒子還好說,這一片的棒子不行。
一個個都生活在最底層,每天賺的錢還需要維持生活,哪有多餘的閒錢來消費。
一個月能去捧場一次就不錯了,真有天天消費能力的棒子,也不會住在這一片了。
兩個女生那邊,每天都有生意,只是不多,指望這一行也賺不到什麼大錢。
相比場子裡的那些正規軍,她們倆就屬於不正規的,要價自然也高不到哪去。
蘇落坐在門口的時候,難免多看了兩眼,兩個女生長得一般,化妝後還不錯,穿著倒是蠻勾人的。
或許是因為多看了幾眼,其中那個安南妹子,居然就這麼走了過來。
蘇落坐著沒動,安南妹子走到了他的面前,用棒子語說了什麼。
「我聽不懂棒子話。」蘇落用英文回道:「你會說英文嗎?」
「一點點。」安南妹子用不熟練的英文再次問道:「你會法語嗎?」
「不會,只會英文。」
「好吧。」安南妹子指了指自己,說了一個名字:「阮蓮。」
「你的名字?」蘇落點點頭:「我記下了,阮蓮,所以...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在看我。」阮蓮慢吞吞用英文說道:「你想不想?」
「免費?」
這句話直接換來一個大白眼,阮蓮態度嚴肅:「要給錢的。」
「你給我?」
阮蓮氣得深吸一口氣,胸圍都大了一碼,怒視著蘇落:「你太XX了。」
或許是不會說『過分』,阮蓮氣得都說安南語了。
蘇落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掀開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身材:「看清楚,我這種的,出去做都能賺錢,憑什麼要花錢找你?」
阮蓮眨眨眼,似乎不能理解蘇落的話,但眼神卻盯著腹肌看個不停。
「你就算饞了也沒用。」蘇落放下衣服:「我不會在你身上花錢的。」
阮蓮收回眼神,不再說什麼,準備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蘇落又開口了:「但你要是能說一點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倒是不介意給你一點錢。」
阮蓮的腳步一頓,轉頭說了一句:「你等等!」
蘇落也不知道她要自己等什麼,很快他就看到,阮蓮拉著那個棒子女生回來了。
棒子女生就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棒子的類型,微整過,化妝後還算好看。
女生先是和蘇落打了一個招呼,之後才說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李夏恩。」
這句話用英文說的。
「你英文不錯,比她強。」蘇落指著阮蓮,又說道:「很難得你說話居然不帶著口音。」
「謝謝你的誇獎,我語言天賦很好。」
「看得出來。」蘇落直接問道:「她帶你過來,準備告訴我什麼?」
「阮蓮說,你想知道一些消息,可以換錢?」
「對,你們要是知道什麼的話,可以和我說。」
「你想要知道什麼消息?」
「什麼都行,我想著沒事做,就想當個樂子聽,沒什麼特別想要知道的,你們也別想著從我這裡弄走太多錢。」
「我知道了,什麼消息都行?」李夏恩掏出手機問道:「我可以用翻譯APP嗎?」
「用英文吧。」蘇落說話倒是一點都不客氣:「我不喜歡聽棒子話。」
李夏恩也是一陣無語,看著人家給錢的份上,她也只能如此了。
她說了一些自己知道的,都是聽周圍鄰居八卦得到的消息,有一些是聽之前的客人說的。
蘇落聽著聽著就沒興趣了,全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看到蘇落的態度,李夏恩也知道,自己說的這些,對方應該是沒什麼興趣。
想了想,李夏恩又說了一個消息:「之前江南區那裡,發生了一起命案,鬧得很大。」
「哦。」蘇落還是沒啥興趣,只是命案而已。
「一個女團的成員,從樓上跳了下來。」
「並不稀奇,你們的女團,本身就是財閥的玩物,估計又是被曝光出來後,活不下去的吧。」
「這一點不知道,但聽說那個女生的身上全是傷痕,就像是被虐待了一樣。」
蘇落這才來了點興趣:「然後呢?警方怎麼調查的?」
「自殺。」李夏恩嘆息道:「警方通報出來的消息,是自殺,沒有解釋那些傷勢。」
「並不讓我意外。」蘇落聳聳肩:「要只是這樣的話,可不值幾個錢。」
「我不知道別的了。」李夏恩說道:「這些事情,你看值得多少,給我們多少就行。」
「沒問題。」蘇落從口袋裡掏錢,就算財富卡還沒積累多少錢,系統設定里還有一點積蓄。
李夏恩接過錢也沒數,就那麼放到了口袋裡,說了一聲:「謝謝,我們很需要錢。」
這句話倒是讓蘇落好奇起來:「就算生意不好,你們也不至於這麼慘吧?」
「要交各種錢,還要去醫院檢查。」
「哦,生活都不容易,那你們努力吧。」
「謝謝你的錢。」李夏恩朝著蘇落點點頭:「以後有什麼消息的話,我還會來找你。」
「可以,只要你的消息有用,錢不是問題。」
「好的。」李夏恩說完後,帶著阮蓮回去了,接著等客人來捧場。
蘇落也不介意花錢買消息,至於錢不夠的問題,那不是還有青丘嘛。
蘇落:【你準備去哪裡弄錢?】
青丘:【地下賭場,那裡有的是現金。】
蘇落:【你打聽到的?】
青丘:【在飯店吃飯的時候,隔壁兩個華夏人正好在聊,我就聽到了。】
蘇落:【哦,那你跟著他們,找到地址,等晚上我親自去。】
青丘:【你要出手?】
蘇落:【對,我不怕殺業,正好用來火煉。】
青丘:【好的,等我找到位置後,再聯絡你。】
蘇落:【嗯,在我去之前,你先給那裡摸清楚。】
青丘:【交給我吧。】
蘇落就在家裡等著青丘的消息,大晚上也沒什麼人來按摩,反倒是李夏恩和阮蓮那裡,總算是等到了客人。
來了一個客人,她們倆居然都跟著一起進去了。
蘇落都默默給客人點讚,可以啊。
看不出來頭頂都禿了,居然這麼老當益壯,估計沒少吃藥吧。
對李夏恩和阮蓮來說,這也算一件好事,兩個人一起的價碼,那可比單人貴多了。
蘇落再次點燃一根煙,就當是為了她們慶祝了。
一根煙都沒抽完呢,那邊門又開了,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蘇落:(⊙ꇴ⊙)
臥槽?!
你這也太快了吧?
連一根煙的時間都堅持不住,你居然還找了兩個,話說你之前吃的什麼?
假藥嗎?
蘇落扒拉手指頭算了一下,進屋、脫衣服,然後再那啥,最後穿衣服、出門。
也就是說,這個客人真正幹活的時間,真就可以按秒計算了。
蘇落都忍不住猜想,不會是一人捅咕一下,就算完活了吧?
客人頭也不回離開了。
很快,重新穿好衣服的兩個女生又站了出來,看她們臉上的欣喜表情,應該是收到錢了。
蘇落都覺得這個錢賺得太容易了,那個客人要是不去把賣藥的打死,都對不起他花出去的錢。
或許是開門紅帶來了好運氣,從那個客人走後,兩個女生那裡倒是接連不斷來了好幾波客人。
一直忙活到半夜,那邊還在接客,也是難為她們了。
蘇落這裡沒有客人,他乾脆選擇關門,回家睡覺。
回到家中,蘇落做好了偽裝,從窗戶那裡跳了出去,運轉著輕功,無聲無息,連身影都不會被人看到。
就算有什麼監控,拍下的也是一閃而過的影子,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蘇落踩踏著樓體外牆,一路攀爬到最高,在天台之間來回移動,從一棟樓跳到另一棟樓。
哪怕樓層矮點,蘇落也是一晃而過,不會被人看到跳動的身影。
很快,蘇落就來到了青丘找到的地方,一棟老舊的小樓,裡面就藏著地下賭場。
青丘站在對面樓的樓頂上,蘇落的身影出現在她身邊:「就是那裡嗎?」
「嗯。」青丘回道:「我已經查看過了,這棟樓裡面被打通了,做成了賭場。」
「監控呢?」
「找到監控室了,等一下你行動的時候,我負責搞定監控室。」
「好。」蘇落說著話,還看了一眼青丘,不禁笑了起來:「你從哪弄來的偽裝?」
「順手從一戶人家偷來的。」青丘比劃了一個動作:「像不像蜘蛛俠?」
青丘穿著的,就是女生拍短視頻用的那套蜘蛛俠的衣服,全身都藏起來了,除了能認出是女人之外,其他一點不露。
「挺好的,蜘蛛俠,今天輪到我們劫富濟貧了。」蘇落招招手:「走吧,給他們上一課。」
兩個人身影一晃,瞬間就沖入了賭場之內。
賭場沒有窗戶,窗戶的位置都被木板封死的,現在就那麼被撞開了。
面對突然殺入的兩個人,賭場裡的人也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警察突襲呢。
落地後的蘇落第一時間就發起了攻擊,現場的人連他的身影都看不清,下一秒就暈了過去。
青丘那裡也第一時間沖入監控室,將兩名駐守這裡的人打暈。
青丘:【蘇落,你來看一下,是否被傳入雲端了。】
蘇落:【好,你回來將錢都收攏起來。】
青丘:【好。】
兩個人再次交換位置,蘇落去了監控室,確保之前的內容沒有被同步到雲端後,破壞了這裡的一切,拎著昏迷的人,重新返回賭場那裡。
青丘也將那些現金全部收入儲物空間,等出去後和蘇落分贓就好。
蘇落:【你先離開,去外面等我,我處理一下後續。】
青丘:【好。】
青丘順著窗戶離開,又一次回到了對面的樓頂。
蘇落則是準備滅口,因為不想引起別人注意,他才沒有大批量扭斷這些人的脖子。
最穩妥的辦法,還是讓這些人死於烈火之中。
被蘇落打暈的人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烈火燒身都未必能醒的過來。
蘇落站在窗戶邊,嘴裡吟唱著魔法咒語,伸出左手瞄準著賭場。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吟唱完畢,左手所瞄準的地方,升騰起了一片火海。
火牆術,不具備其他傷害,最大的特點就是持續性的範圍燃燒。
火焰在燃燒,那些昏迷的人被火焰覆蓋,身體的本能讓他們蜷縮起來,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當蘇落扔出三次火牆術之後,這裡已經徹底被火海吞沒。
蘇落腳下一點,人再次出現在了青丘的身邊,兩個人開始分贓。
他們也不著急離開,也是怕真有人會倖免於難。
隨著火勢越來越大,整棟樓都開始燃燒後,蘇落可以確定,沒有人能從這種火勢裡面活下來。
青丘這個遊客需要花錢的地方更多,她分走了大頭。
蘇落沒有帶著青丘回家,而是讓她回去住酒店,明天就像普通遊客那樣,外出碰機緣。
青丘問道:「有沒有什麼特定的目標區域?」
「我暫時也沒有頭緒,你自己看著轉吧,憑感覺選擇。」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江南區某個豪宅內,一支專業團隊,正在處理現場,那裡躺著一具死不瞑目的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