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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陳朝奕首戰顯威

2026-09-02 03:45:29 作者: 愛吃三鮮泡饃的阿暖

  演武場的風裹挾著擂台的喧囂,從四面八方湧來。

  楚驍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各座擂台上翻飛的身影,看著林秀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從容,看著王眾一斧劈退東瀛武士的悍勇,眼底泛起幾分慨嘆:「高麗的江湖,竟藏著這般多臥虎藏龍的高手。」

  「只是這般本事的人,寧願隱於江湖,也不願投身朝堂。看來他們對這孱弱無能的高麗王室,失望到了極點。」

  正思忖間,一道輕快的腳步聲撞入耳畔。

  朴安提著兵器快步穿過歡呼的人群,臉上掛著藏不住的笑意,一巴掌拍在陳朝奕肩上:「我贏了!第一場沒費什麼勁!」

  陳朝奕側頭看他:「穩住心神。後續對手只會更強,莫要輕敵。」

  「放心!我心裡有數!」朴安笑著點頭,目光灼灼地望向十號擂台,「接下來該你了。好好教訓教訓那些狂妄的東瀛人,替咱們出一口惡氣!」

  陳朝奕微微頷首,指尖早已攥緊了腰間的刀鞘,周身的氣息漸漸沉凝。

  「下一組——金彥辰,對戰藤田次郎!」

  禁軍副隊長金虎的聲音陡然響起,傳遍了十號擂台的每一個角落。

  金彥辰,是陳朝奕取的化名。

  聽到自己的名字,他眼中寒光乍現,身形一縱,足尖點在擂台邊緣,一個翻落,穩穩落在台上。上場間,自有一股凜冽的氣場,握著刀鞘的手微微發力,引得台下百姓一陣喝彩。

  對面的東瀛武士藤田次郎也緩緩踏上擂台。

  陳朝奕手握刀柄,目光冷得像霜:「我不想浪費時間。要麼你自己滾下去,省得吃苦頭;要麼我把你打得半死,再親手扔下去。你選一個。」

  「八格牙路!」藤田次郎怒不可遏,「卑微的豬,也敢狂妄!今日我定要斬了你!」

  話音剛落,他的刀已直劈陳朝奕面門。

  刀鋒破空,來勢洶洶。台下百姓頓時屏住呼吸,朴安也往前湊了一步,神色微微凝重。

  陳朝奕將腰間的刀鞘順勢抬起,輕輕搭在武士刀的刀刃上。手腕微微一轉,刀鞘帶著一股柔勁,藤田次郎只覺得刀砍在了流水上,無處著力,刀鋒已被帶到一旁。

  不等他穩住身形,陳朝奕已如鬼魅般欺至身前。右手握著刀鞘,猛地一砸,鞘尖精準地撞在藤田次郎的手腕上。

  「唔!」藤田次郎吃痛,手腕一麻,刀應聲落地。

  台下的楚驍看到,暗贊一聲漂亮。這一招並非金家祖傳的「寒江刀法」,而是之前他搜羅大幹刀法秘籍中提到的借力打力之技。

  「就這點力道?」陳朝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也敢在我面前揮刀?你這武士刀,怕是拿來切菜的吧?」

  藤田次郎怒吼一聲,強行壓下手腕的劇痛,撿起刀再次橫掃,直削陳朝奕腰間。

  

  陳朝奕身形微微一側,輕鬆避過,動作從容愜意,彷佛閒庭信步。

  刀鞘橫揮而出,猛地砸在藤田次郎的刀背上。

  「鐺!」

  一聲脆響,武士刀被砸得偏斜,力道盡數卸去,藤田次郎再次踉蹌後退。

  「笨死了。」陳朝奕腳下輕移,步步緊逼,刀鞘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時而橫擋,時而豎挑,時而輕點。

  每一招都簡單利落,卻精準狠辣。「橫掃都能偏方向,你這武功是怎麼練的?莫不是你師娘教的?連最基本的力道都掌控不好,也配來參加比武?」

  藤田次郎被罵得顏面盡失,怒火與羞憤交織,徹底失去了理智。他揮舞著武士刀,朝著陳朝奕瘋狂劈砍。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藤田次郎每一次劈砍,都被刀鞘穩穩格擋。力道反彈之下,他的手臂越來越麻,握刀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

  「真是廢物。」陳朝奕一邊輕鬆格擋,一邊冷冷開口,語氣里的恨意漸漸顯露,「你們東瀛刀法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連我一根衣角都碰不到?」

  他腳下猛地一頓,身形微微下沉,右手握著刀鞘,猛地向前一砸。鞘尖撞在藤田次郎的胸口。

  「嘭!」

  藤田次郎慘叫一聲,胸口劇痛,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嘴角滲出鮮血。

  他掙扎著爬起,嘴裡罵著「混蛋、混蛋」,咬著牙再次衝來。只是腳步踉蹌,力道已弱了大半。


  陳朝奕身形一閃,瞬間繞至藤田次郎身後,刀鞘輕輕一揚,重重砸在他的後頸上。

  藤田次郎渾身一僵,動作瞬間停滯,腦袋一陣眩暈,險些栽倒。

  「還敢沖?」陳朝奕語氣冰冷,腳下輕輕一絆,藤田次郎再次摔了個狗啃泥,「不見棺材不落淚。」

  藤田次郎掙紮起身,依舊不肯認輸,揮舞著武士刀朝著陳朝奕胸前砍去。

  陳朝奕側身避開,刀鞘反手砸在藤田次郎的膝蓋上,同時一腳踢飛了他左手剛撿起的短刀。

  「咔嚓——」

  「啊!」藤田次郎痛苦大喊,膝蓋一軟,跪倒在陳朝奕身前。

  他左拳轟然揮向陳朝奕面門,陳朝奕隨手捏住他的拳頭,手指微微用力。

  「看來,不給你點終身難忘的教訓,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之聲響徹擂台。藤田次郎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撕心裂肺的慘叫悽厲刺耳,傳遍整個演武場,讓人不寒而慄。

  陳朝奕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彷佛只是折斷了一根枯枝,隨手一甩,藤田次郎重重砸在地上,痛得蜷縮成一團,渾身抽搐。

  從頭到尾,陳朝奕手中的長刀,始終未曾出鞘。

  只用一柄冰冷的刀鞘,便將藤田次郎玩弄於股掌之間。

  每一個動作都從容愜意,每一次反擊都精準狠辣。

  那份藏在骨子裡的恨意,順著每一次格擋、每一次反擊,悄然釋放。

  既教訓了狂妄的東瀛人,也宣洩著心中積壓已久的怒火。

  陳朝奕神色淡然,轉身走下擂台。身姿依舊挺拔,彷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台下的高麗百姓早已按捺不住,紛紛拍手叫好。歡呼聲與喝彩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演武場。

  「好樣的!金彥辰!打得太解氣了!」

  「不用拔刀就打敗東瀛人,太霸氣了!」

  「教訓得好!讓這些狂妄的東瀛人知道我們高麗的厲害!」

  「太解氣了!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朴安站在台下,雙手握拳,大聲歡呼,臉上滿是自豪與激動:「好樣的!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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