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臂,燭火之力包裹著他的拳頭。
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雙拳如暴雨梨花般砸下!
「讓你想扒我衣服!」
「讓你想讓我出醜!」
「讓你想殺我!」
咚咚咚咚咚咚!!!!
沉悶的響聲聽得讓人發顫。
「啊!!!!!!!」
鏡中鬼發出痛苦的哀嚎,最終在李牧玄最後一拳下轟然破碎!
【恭喜宿主解鎖圖鑑——鏡中鬼】
【境界:一階遊魂(後期)】
【技能:
1、鏡中人:你能將身體隱藏在鏡面中,並在不同鏡面中穿梭,一天最多穿梭三面鏡片(副作用:你將會變得特別喜歡照鏡子)
2、提線木偶:你的髮絲連接到對手身上,能夠操控對手做任何事。(副作用:對方的實力如果高於你,很容易掙斷髮絲)
3、喜歡鎖喉:你將痴迷於鎖喉,無論何時,都要用鎖喉終結對手的生命。(副作用:無)】
李牧玄站起身,撇了撇嘴。
「真的是,什麼級別的鬼祟也想扒你小爺的衣服?」
他看了一下面板上的技能介紹,對他有點作用的,恐怕只有技能1的【鏡中人】了
——能夠隱藏在鏡面中,還能進行鏡面穿梭。
用來做一些偷偷摸摸……哦不,潛伏的任務在合適不過了!
至於技能2【提線木偶】……
他搖了搖頭。
副作用太大,對手實力一旦強於自己,基本上就廢掉了。
而他現在遇到的對手,基本上每個都強於自己,屬於打小的用不上,打大的沒作用。
雞肋!
不過這個連接到對方身上,能讓對方做任何事的功效,倒是讓他有點意動。
不知道如果連接到洛冰雲身上會如何?
一想到她任由自己擺布的模樣,嘿嘿……
但下一刻,他就打了個寒顫,把這個選項拋之腦後。
洛冰雲會不會中招他不知道,但她要是知道自己想要控制她,自己絕對會死的很慘。
至於技能3【喜歡鎖喉】,他連看都懶得看。
系統每次最後一個技能都是垃圾,純純副作用。
【天賦抽取中……】
【抽取成功,恭喜獲得天賦——鏡中人:你能將身體隱藏在鏡面中,並在不同鏡面中穿梭,一天最多穿梭三面鏡片(副作用:你將會變得特別喜歡照鏡子)】
「很好!」
李牧玄臉上露出一絲激動。
從此以後,遇到打不過的敵人,他就可以躲在鏡子中伺機偷襲他!
【恭喜宿主擊敗鏡中鬼】
【經驗值+20】
【當前經驗:390 (燃燈境後期)】
「太好了!只要再隨便獵殺一隻鬼祟,就能晉升到燃燈境巔峰了!」李牧玄緊握著拳頭,心底激動。
而與此同時,他才發現眾人皆是目瞪口呆地望著他。
他皺了皺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你們這麼看著我。」
說著,他看到桌面上的化妝鏡,莫名感覺有點手癢,想要拿起來照一照。
「不,不是!」
眾人連連擺手,咽了口唾沫。
實在是李牧玄剛剛除鬼的樣子太殘暴了。
原本對李牧玄保持質疑的那些丫鬟僕人,此刻一個個臉色激動非凡。
「大少爺,您是怎麼做到的?」
「這鏡中鬼就連二少爺都拿他沒辦法,險些死在他手上,但你竟然隨便兩拳就把她給打死,實在太厲害了!」
李牧玄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一隻小鬼而已,算不了什麼。」
李耀臉色像是吃了灰般難看,緊握著拳頭,死死盯著李牧玄。
李牧玄越是表現得風輕雲淡,那就越是在打他的臉。
旁邊其他幾家的家主紛紛面露羨慕地看向李宗盛,感嘆道:
「老李啊,真羨慕你,二兒子是修仙者就算了,還有個更厲害的大兒子。」
「是啊,我要是能有這麼優秀的兒子,做夢都能笑醒。」
李宗盛原本只是慶幸銀兩沒白花,此刻聽到其他幾個家主的稱讚與誇獎,他頓時挺直了腰杆,笑呵呵地捋著鬍子。
「哈哈哈!這東西強求不來的,主要還是大郎自己爭氣。」
他看向李牧玄的方向。
罕見地對這個大兒子投去滿意之色,心想要不之後把他接回來?
在所有人都驚嘆李牧玄的實力時,王玥急匆匆地上前,上下撫摸著李牧玄的身體。
臉色擔憂道:「大郎,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坐下來歇會?」
李牧玄心中一暖。
她是這個家中為數不多會關心自己安全的人。
他搖了搖頭:「我沒事娘。」
旋即轉身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做法把屋內的煞氣驅散。」
「好!」
眾人沒有任何停留,連忙走出房間。
並把門關上,生怕影響了李牧玄。
在眾人離開後,李牧玄並沒有施法驅散煞氣,而是先拿起桌上的化妝鏡,對著自己照了一下。
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很帥!」
然後才打開系統面板,召喚出鏡中鬼。
鏡中鬼跪在地上,左右掃視著,似乎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活著。
「說,你為何要來府中作惡?」
頭頂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李牧玄坐在椅子上,杵頭俯視著她。
鏡中鬼嚇得立刻跪在地上,對著李牧玄磕頭求饒:「主人饒命,奴婢並非有意要害主人,實在是本能驅使!」
「奴婢原本是城北的一家農婦,怎料那負心漢竟背著我勾搭其他女人,被我捉姦後,他非但不悔改,反而聯合那狐狸精把我活活害死。」
「奴婢心懷怨氣,死後靈魂化為鬼祟,雖然殺了那個負心漢和狐狸精,但卻也沒了理智,成為了只知殺人的厲鬼。」
「奴婢真的是無心之過啊!」
鏡中鬼語速極快地解釋道。
似乎生怕說慢了,又被李牧玄哐哐兩拳給帶走。
李牧玄聽後卻是眼神一凝,伸手止住了她:「等等,你剛剛說什麼?你來自城北?」
鏡中鬼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是啊。」
「我被那負心漢和狐狸精拋屍在井裡,一直都沒有離開過住宅。」
「我心中還奇怪,那原本已經杳無人煙的住宅,最近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李牧玄像是想到什麼,額頭滴下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