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蟾蜍胃部。
牛頭馬面二鬼掉落到胃袋之中,眼神驚恐地看向四周:「這裡是哪?我們怎麼突然來到了這裡?」
「兩位,歡迎來到我的無盡吞噬之域。」
「雖然我們以前可能不認識,但很快我們就會成為新的朋友了。」
「只不過這個過程……可能略微有些痛苦,還請見諒。」
一隻人身蛙面,渾身充斥著爆炸性肌肉的詭異生物,從胃壁底下緩緩探出,面帶紳士微笑地看著二鬼。
而與此同時,又有三道身影從旁邊包圍過來。
它們分別是:
長得像河馬一樣,丑得嚇人的河馬鬼;
頂著狗頭,眼神興奮的無頭鬼;
還有身後搖晃著貓尾,伸了個懶腰的貓貓。
牛頭與馬面瞳孔一縮,眼神大駭!
一個半步第三境,一個厲鬼巔峰,一個厲鬼中期,一個厲鬼初期。
清一色竟然全都是第二境的鬼祟!
為什麼洛冰雲房間中會有這麼多高階鬼祟?!
兩鬼背靠背緊挨在一起,咽了口唾沫:「大……大家都是混道上的,給個面子行不行?別打臉。」
幾鬼對視了一眼,隨即面露獰笑,一擁而上。
「吃我一記豬王拳!」
「還有我的王八拳!最近被李牧玄那小子天天虐待,本座早就想找個人狠狠發泄了!」
「汪!!」
「臥槽!旺財,你他娘的真是個鬼才啊!竟然連長明燭都帶上了!快插進去,讓它們體驗一番我們經歷過的痛苦!」
「不,不要,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吞天蟾蜍胃部響起。
外面,洛冰雲無語地揉了揉眉心。
她覺得這些鬼祟,多少被李牧玄有些帶壞了。
……
與此同時,孔府。
李牧玄抱著斬魂刀,坐在屋頂。
他眼眸低垂地望著池中成雙成對遊動的金魚,眼神落寞:
「明天就是天陽宗收徒的日子了,而娘子到現在也沒理過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嗎?」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
【恭喜宿主擊敗:牛頭】
【境界:厲鬼後期】
【經驗值+100】
【恭喜宿主擊敗:馬面】
【境界:厲鬼後期】
【經驗值+100】
【當前經驗值:900+200/1000(符合晉升條件)】
【照夜境中期→照夜境後期(1100/1500)】
【恭喜宿主抽中天賦——謝謝惠顧。】
【恭喜宿主抽中天賦——謝謝惠顧。】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突然想起。
轟!!!
一股恐怖的氣浪從李牧玄周身爆發。
李牧玄瞳孔一縮。
他的修為瞬間從照夜境中期,提升到了照夜境後期!
但他卻沒有絲毫高興,而是立刻站起身,眼神焦急地看向城西的方向:
「不好,有人襲擊了老宅!!」
他立刻催動聯絡符,對著符內喊道:「老趙,快到內城一趟,幫我看好孔府,我有事要回去一趟!」
說罷,他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孔家。
最終還是腳步一踏,迅速向著城西的方向趕去。
......
城西老宅
吞天蟾蜍張開嘴,幾道身影從裡面跳了出來,然後身體逐漸膨脹,變為正常大小。
赫然是貓貓等人。
幾鬼皆是活動著手臂,發出感嘆。
「啊~,好爽,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真希望這些沙包能多來幾個。」
「是啊,俺老豬不發威,他們真當俺老豬是病貓呢?」
「汪!」
「喵~」
幾人感慨完後,頓時一臉緊張地看向洛冰云:
「少夫人,您沒有受傷吧?」
「有哪裡受傷了,千萬要對我們說,不然等主人回來後,又要責怪我們了。」
洛冰雲擺了擺手:
「我沒事,這次謝謝你們了,等他回來以後,我會在他面前好好誇獎你們一番,讓他以後對你們好點。」
幾鬼一聽,臉色頓時大喜,納頭便拜:
「多謝少夫人!!」
「娘子,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李牧玄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
他髮絲凌亂,瞳孔布滿血絲,像是狂奔過來的。
看到洛冰雲,他立馬上前握住她的手,用望氣術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了好幾遍。
確認她沒事後,一把將她抱入懷裡。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怕了。」
「我和孔瑩真的沒什麼,我也從沒想過要背叛你,求你了娘子,不要再不理我了,好嗎?」
洛冰雲感受到他的身體在顫抖,抱著自己的手臂握得很緊。
恨不得將自己融進他的身體。
現在想來,自己其實做得也挺過分的。
他和孔瑩的關係,註定他無法用冷眼對待孔瑩。
很多時候,他也是夾在中間兩面為難。
而自己有時候明知道他沒有那種意思,但看到他和孔瑩舉止親密後,卻還是忍不住往那個方面想。
一連這麼多天,他該做的也都做了,自己也是時候該原諒他了……
她把臉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纖纖玉手緩緩抬起,摟住他的腰。
「好……」
「好濃重的鬼氣!何方鬼祟,敢在此作孽?還不速速伏誅!」
突然!
一道冷冽的聲音自天際響起,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威壓轟然降臨!
「啊!」
李牧玄和洛冰雲瞳孔一縮,當即半跪在地,仿佛一座大山壓在背上。
而無頭鬼等一眾鬼祟更慘,被直接壓趴在地上,面部表情都扭曲起來。
尤其是實力最弱的小蓮,就連身影都變得虛幻起來,仿佛隨時會破碎。
「你們趕快回去!」
李牧玄大手一揮,連忙把一眾鬼祟召喚回系統。
而他自己則臉色凝重地抬起頭。
這股恐怖的威壓,他只在縣令身上感受到過。
金丹期高手!!
「娘子,你在裡面,我先出去看看。」
李牧玄咬著牙,艱難站起身,走出門外。
幾道乘風御劍的身影從天而降。
為首之人是一名身穿藍色道袍,頭戴髮簪的年輕男子。
他身後跟著數名身著白色道袍的弟子。
眾人皆是昂首挺胸,目光淡視一切。
而那股金丹期的威壓,便是從藍色道袍男子身上發出的。
李牧玄對著道袍男子拱手道:
「這位仙長,不知所為何事?」
藍色道袍男子負手而立,左右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
「奇怪,剛剛明明感覺到有大量鬼祟的氣息,怎麼突然消失了?」
他雙眼微眯的盯著李牧玄:「你可知道,剛剛的鬼祟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