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突然。
幾聲大笑在大廳內響起,笑聲刺耳。
三名護道人看向李牧玄。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說不輸我們中任何一人?」
「區區一個巡夜境中期,也配跟著殿下?!」
轟——!!
三人身上威壓轟然爆發,向著李牧玄席捲而來。
因為三人是一同發力,李牧玄以一己之力,終究難以抵擋,向後退了三步。
但他眼中沒有任何懼意。
他運轉《巡夜錄》,眼中燃燒著熊熊燭火:「是不是真的,比試一番不就知道了?」
「夠了!」
一道厲喝聲打斷他。
齊王掠過他,失望搖了搖頭:
「虧本王還以為你能破解人皮燈籠案,會是一個難得人才,沒想到到頭來竟然也是一個滿口大話之人,浪費時間。」
「我們走!」
他大步離開大廳。
三名護道者不緊不慢的跟上,臨走時還不忘對李牧玄投來不屑與譏諷的眼神:
「小子,你連和我們過招的資格都沒有,哈哈哈!!」
三人大笑著離去。
「殿下,我真的沒有說謊!」
李牧玄想追上去,但鶴章拉住了他,對著他搖了搖頭。
「長明,你太操之過急了。」
鶴章嘆了口氣,面露失望:
「且不說你還只是一個巡夜境中期的打更人,就是你真的有能匹敵崔家那三位護道者的實力,殿下他也不會選你。」
「為什麼?」李牧玄不解。
「護道者的選擇,不僅僅只看實力,更看背景。」
鶴章耐心解釋道:
「那三名護道者背後站著的,是殿下的母族,五大古族之一的崔氏,那三人更是殿下他的表叔。」
「你覺得殿下他會放棄崔氏這尊龐然大物,來選擇你嗎?」
「這背後,牽扯的是巨大的利益。」
李牧玄眼眸低垂。
道理他都懂,可已經沒有時間給他耽誤了。
離諸王爭霸只剩十天,如果他沒能進入祖皇陵墓,沐知樂和蘇小狸就有危險了。
「多謝鶴大人提醒,是我莽撞了,但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先告辭了。」
李牧玄沒有過多解釋,當下的情況,恐怕鶴章也無法幫他太多。
他離開了鶴府。
門外,端水大師正在外面來回踱步。
以他的名聲,是無法進入鶴府的,只能等著李牧玄。
看到李牧玄出來,他立刻快步迎了上去,但在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後,他心一沉:
「齊王……沒答應?」
李牧玄沉重點了點頭。
「哎~!」點火大師憤怒的甩了一下衣袖:「這些皇子一個個都狗眼看人低,你不向他們賄賂個幾千上萬兩白銀,他們鳥都不鳥你!」
「早知道這樣,當時我就不帶知樂她們去盜墓,是我害了她們啊!」
他眼底充斥著自責。
李牧玄搖了搖頭安慰道:
「別擔心,還有其他皇子。」
「雖然他們可能不認識我,但在我展示實力和價值後,或許會考慮給我一個護道者的名額。」
點火大師皺著眉頭:「這樣真的行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
說罷,李牧玄向著下一個皇子的住所趕去。
端水大師連忙跟上。
……
秦王府。
「這位小哥,還麻煩您告知一下秦王殿下,說李牧玄想為秦王殿下護道。」
「無需任何報酬,在祖皇陵墓內獲得的所有寶物,也皆歸秦王殿下所有。」
「只求殿下能給我一個護道者的名額。」
「拜託了。」
李牧玄將所剩不多的二兩銀子偷偷塞進守衛手中。
守衛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道:
「在這等著。」
李牧玄重重點頭,站在烈陽底下開始等待。
這一等,便是等到天黑。
他皺著眉頭:「怎麼還沒消息?」
咯吱——
大門打開。
守衛走了出來。
李牧玄急忙上前問道:「小哥,秦王殿下怎麼說?」
守衛雙手抱胸,噗呲一笑:「秦王殿下說,哪兒來的滾哪兒去,區區一個打更人,也想進入祖皇陵墓?做夢!」
李牧玄表情僵了僵,眼眸低垂。
端水大師看不下去了,怒氣沖沖的走上前,指著守衛的鼻子大罵:
「你們這什麼態度!」
「不收就不收,先是讓我們在這站了一天,最後又侮辱李小子,你們這不明擺的欺負人嘛!」
守衛昂著頭,眼中充斥著不屑與譏諷:
「就是欺負你們又如何?」
「怎麼,你們還敢在秦王府面前撒野不成?」
話音剛落,黑乎乎的守衛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二人團團圍住。
「你!!」
端水大師擼起袖子,就準備跟他幹了,但一條手臂攔住他。
李牧玄對他搖了搖頭。
然後向那名守衛拱手:「是我們唐突了,告辭。」
他帶著點火大師離開了秦王府。
與此同時。
府內躺在美人懷中,享受著投餵的秦王,在聽到李牧玄離開後,嘴角不屑的揚起。
「井底之蛙,真以為自己破了一個人皮燈籠案,就以為自己身價多高嗎?」
「得罪了楊黨,就是得罪了大皇兄,傻子才會選你當護道者。」
他搖了搖頭,繼續享受著美人投餵。
另一邊。
李牧玄依舊沒有放棄,繼續向其他皇子引薦自己。
他知道這樣做很蠢,但這是去救沐知樂她們唯一的辦法。
……
眨眼間,七天過去了。
距離諸王爭霸只剩下三天。
李牧玄落寞的坐在街上。
一連七天時間,依舊沒有哪個皇子願意收留他做護道人。
哪怕他不要任何報酬,甚至是倒貼,依舊沒人願意收留他。
另一邊,端水大師欲言又止,眼底露出一絲不忍與悲憫。
這些天,他看著李牧玄忙前忙後,甚至有皇子故意羞辱他為樂,他也咬牙忍下。
別說是他,就連自己看著都火大,恨不得當場就衝上去幹了。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沐知樂那一向只顧著吃的丫頭,竟然會劫持刑部也要去救他。
此子重情重義,哪怕是他都自愧不如。
「哎~,別自責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件事是老夫的責任,是老夫當時沒有保護好她們。」
他拍著李牧玄的肩膀,安慰道。
李牧玄搖了搖頭,瞳孔布滿血絲:
「端水前輩,你說,我要是把一名護道人殺了,自己偽裝成他的樣子進去,是不是也可以?」
「……」點火大師看著他一副快要走火入魔的樣子,又無語又心疼。
他拍了拍他的後背:
「你這些天都沒合眼,先回去休息吧。」
「至於殺人替換的方案就別想了,當時在場的強者那麼多,怎麼可能讓你矇混過關?」
「可是……」李牧玄還想說什麼,突然兩眼一黑,倒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