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次和沐知樂他們一起分贓天材地寶,他現在倒是不缺錢,但是因為沒有百姓來報案,萬民之力的收集幾乎陷入了停滯。
他看向系統面板。
【當前萬民之力:501】
【萬念歸墟斬殺值:0.5%】
這可憐的斬殺值,拿雞兒去斬殺啊。
而且最近也沒什麼鬼祟出來作案,他連收集鬼祟經驗都沒怎麼收集到。
倒是得虧於知樂她們搜刮過來的天材地寶,他將燭火煉體術又拿出來重新修煉了一番。
他鼓了鼓手臂上的肌肉。
不是打藥狂魔的類固醇麒麟臂,而是薄肌拉絲的自然練體。
現在的他,肉體強度已經是之前的兩倍!
但代價就是分贓的天材地寶,已經被他消耗了大半。
「燭火煉體術還是太燒錢了,真煉不起啊。」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肉疼的神色。
「要不是沒抽到九嬰的【強腎健體】,否則我才不練。」
沒錯,他之所以重新撿起燭火煉體術,除了想要提升肉體強度,最重要的還是對當時沒能抽到【強腎健體】的憤憤不平。
雖然他認為自己那方面絕對沒問題,但哪個男人會拒絕變得更強一點?
「算了,繼續睡覺吧。」
他翻了個身,繼續午睡。
……
白虎街上。
一名抱著長刀,一襲青衫,面容冷峻的青年行走在街上。
身旁還跟隨著一名身穿粉色長裙,清純動人的少女。
少女身體前傾,玉手架在柳眉上,張望著兩旁的街道,明亮的大眼睛中充斥著好奇與興奮。
「這裡就是不夜城,我們大周的首都?」
「好繁華啊,比起邊境好看多了。」
少女名叫范煙,乃是當今鎮北大將軍之女,因從小出生在邊境,這是她第一次回到不夜城。
今天剛入城,便被眼前的繁華景象所吸引。
「嘁!」
旁邊抱刀而立的青年撇了撇嘴。
青年名叫范舟,乃是鎮北大將軍之子,也是當今前線的主要戰力。
他本來應該在前線浴血殺敵,結果卻被派回不夜城苟且偷生,天才如他,如何能忍?
范煙左右觀望了一下,面露失望:
「可惜了,還是沒能找到那些將士屍體失蹤的線索,到底去哪兒了?」
范舟冷冷吐出一個字:
「殺!」
范煙精緻的嘴角抽了抽,尬笑道:
「哥,你就別想著回前線了,那鐵木王子的領域正好克制你,再敗下去,你都快走火入魔了。」
「我們還是按照爹囑託的,先調查將士們的屍體失蹤案,然後去朝廷請求陛下出兵援助吧?」
青年撇過頭:「哼!」
范煙微微笑了笑,緊接著眼底露出一抹哀愁。
他們是帶著任務返回不夜城的。
最近一個月,前線將士們的屍體無故失蹤,他們順著蛛絲馬跡來到不夜城。
但追查到這裡的時候,線索突然斷了,他們找了許久都沒有頭緒。
時間只剩下七天了。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只能先去向朝廷請求援兵。
可朝廷一向拖延,會不會真的派兵還是未知數。
到時候,他們不僅無法跟那些死去將士的親屬交代,也無法跟在前線等候援軍的將士們交代。
最終一事無成。
范煙沮喪的嘆了口氣:
「唉~,要是有個會探案的人幫我們一把就好了?」
她和兄長從小在軍營泡大,領兵作戰的能力是有,但這種細枝末節的探案技巧,真不是他們擅長的。
偏偏父親讓她帶著快輸到入魔的兄長出來散心,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她。
她現在壓力山大。
范舟這時吐出一個字:「殺!」
說著他轉身向著城門走去。
范煙連忙拉住他:「哥,你別衝動!就這麼回去,我們交不了差的,最差也要催促朝廷發動援兵啊!」
「馭鬼閣做活動啦!」
「現在上門辦案七折優惠,無論案件大小,通通包辦,童叟無欺,大家快來看一看啦!!」
就在兩人拉扯時,一道吆喝聲從前方傳來。
只見一名身穿紫色長裙,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舉著牌匾,在那熱情吆喝。
范煙看到那名女子後,俏臉猛地一驚:
「這是……鬼祟?」
「為什麼會有一隻鬼祟在這光明正大的叫賣?」
眼前的景象刷新了她的三觀。
她看向街道上的其他百姓,卻發現百姓們皆是面無波瀾,仿佛習以為常,紛紛從那名鬼祟面前路過。
范舟已經舉起長刀,眼神死死盯著幽影的方向:
「殺!」
范煙連忙按住他的手,急忙喊道:
「哥,你先別激動,說其中說不定有什麼隱情,我們先問一問周圍人是什麼情況吧?」
說罷,她拉住旁邊一位路過的老伯,微笑問道:
「這位老伯,能問一下,為什麼這裡會有一隻鬼祟在這吆喝嗎?」
那名大伯上下打量了范煙一眼:
「你們是新來的吧?」
「這馭鬼閣是一個月前新開的,裡面那位鬼物參事李牧玄,是陛下親自冊封,具有御鬼之能。」
「這些鬼祟都是他的部下,是合法鬼祟。」
范煙捂著嘴,小臉一驚。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有這種能力。
她眼底不禁露出一抹興趣。
看向大門敞開的馭鬼閣,卻發現並沒有人進去,而且路過的百姓像是躲避什麼似的,紛紛捂著屁股加速趕路。
她不禁面露疑惑:
「怎麼大家好像都很害怕似的?是馭鬼閣開價太高了嗎?」
大伯搖了搖頭:
「不是。」
「相反,馭鬼閣的價格十分親民,平均下來只要二兩銀子。」
「而且那位馭鬼閣閣主,還是位斷案高手,當時困擾不夜城許久的人皮燈籠案,他僅用一天便破了。」
范煙的疑惑更甚了。
「那為什麼大家都躲著馭鬼閣?」
她不明白,人家價格實惠,又有能力,按道理早就應該生意興隆了啊?
「你不懂,」
老伯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沒人後,湊近小聲道:
「那御鬼閣的閣主能力沒什麼問題,就是人有些獨特的小癖好,喜歡套缸,一眾皇子深受其害。」
「甚至我聽人說,他之所以價格公道,實則是有潛規則的,凡是找他辦案的人,都要被他捅一捅。」
他拿出一根長明燭,做出刺捅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