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紗簾,灑落在凌亂的大床上。
在一夜漫長的沉睡後,兩人終於陸陸續續有了甦醒的跡象。
「嗯——」
伴隨著一聲帶著幾分愜意的輕哼,屬於他們的同居「新生活」,從這清晨的第一聲嬌吟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林墨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轉過頭看了一眼懷裡眼睫毛微微顫動的白清霜,沉聲道:
「白清霜。」
「嗯?怎麼了呀……」
聽著林墨低沉的聲音,白清霜往他懷裡縮了縮,帶著幾分困意給予了回應。
「該起床了。」
林墨作勢撐起手臂想要坐起身來
「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正式開始同居嗎?」
「我得趕緊回一趟我的出租屋,把那邊的衣物和行李收拾搬過來。」
「欸?等一下嘛,林墨!」
見林墨打算掀被子下床,白清霜連忙伸出小手制止了他的動作,嬌聲嬌氣地嘟囔道:
「不用那麼麻煩啦!你的那些行李和東西,我今天一大早已經安排人去幫你收拾取過來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陪本我睡個舒服的回籠覺~」
「怎麼可能。」
林墨聞言一愣,隨即啞然失笑,顯然根本不相信她的這番說辭:
「你這丫頭吹牛也不帶打草稿的,你明明連我出租屋的鑰……」
一邊說著,林墨一邊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昨晚自己卸下隨身物品,放置鑰匙的那個床頭櫃。
然而下一秒——
「欸?不是…我鑰匙呢?!」
看著空空如也、乾乾淨淨的床頭櫃,林墨當場就懵了。
他明明記得昨晚脫衣服的時候,順手就把那串帶著出租屋門禁的鑰匙放在這了啊。
怎麼現在憑空消失了?!
林墨有些僵硬地回過頭看向身邊的白清霜,卻只在女孩的臉上,看到了一抹壞笑。
「嘿嘿嘿…這下信了吧?」
白清霜俏皮地眨了眨眼:
「你的鑰匙早在你睡得跟豬一樣的時候,就被我拿走交給我的搬家專人啦!」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可全都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時間!」
說罷,白清霜根本不給林墨思考的機會,直接一溜煙填滿了剛剛林墨移位時空出位置。
直接如同八爪魚一般重新貼上了他的身體:
「林墨…再陪我睡一會,好不好嘛?我還想再和你多貼一會呢~」
看著懷裡這隻肆無忌憚撒著嬌的女孩,林墨原本有些驚愕的心情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論壇上看到的那些心理與生理科普。
聽說很多人在交出第一次後的第二天早上,身心都會處於一種敏感與缺乏安全感的特殊狀態,會變得比平時格外粘人,依賴另一半。
難怪這丫頭派人去幫自己搬行李,合著是心底捨不得自己離開她的視線啊!
將這一切在腦海里梳理完畢後,林墨心中升起一股寵溺與理解。
罷了,既然白清霜這麼粘人,那就他順著她的意思來吧。
林墨溫厚地笑了笑,順勢重新躺了下來,伸手攬住白清霜的腰肢,將她溫柔地圈在自己寬闊的懷抱里:
「行吧,真拿你沒辦法。」
「睡吧睡吧,今天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再睡個回籠覺好了。」
說著,他還伸出掌心,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撫摸拍打著。
白清霜對林墨的溫柔極其受用,愜意地眯起雙眼靠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然而,許久之後。
聽著耳畔林墨那均勻呼吸聲,原本「沉睡」中的白清霜,卻緩慢地睜開了她的的眼眸。
「墨墨……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
白清霜看著眼前林墨熟睡的側臉,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
「看樣子…這次的效果好像異常的好呢~」
「你現在的精神狀態,應該正停留在剛剛第一次把我給拿下的時候吧?」
她嘴唇微張,露出一抹詭譎而又溫情至極的複雜笑容:
「看來…你還得在這個精心為你準備的設定里好好適應一陣子呢。」
「而在這之前,我一定會好好陪著你,照顧好你的……」
隨後,白清霜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貼在林墨胸口的手臂。
動作極輕地伸向床頭櫃,拿來了那部經過幾天特殊調整與改裝的手機。
在指紋解鎖後,屏幕上跳出了一行經過校準的時間。
看著屏幕上被自己親自重置與調整過的時間標識。
白清霜的嘴角微微一翹,眼底掠過一絲病態的熾熱。
「墨墨…我們,中午見~」
「餓啊——!真舒服啊!」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正午時分。
徹底睡飽了的林墨長舒了一口氣,伸著懶腰從柔軟的大床上坐了起來。
胸腹間傳來的飢餓感,讓他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肚子。
然而,當他轉過頭看向身側時,卻發現身旁早已空空如也。
「奇怪……白清霜人跑哪兒去了?」
「她不是吵著要跟我一起睡回籠覺嗎?怎麼我剛一醒來,她人就不見了?」
林墨有些懵圈地撓了撓頭,正準備掀開被子下床找人。
咔噠。
臥室厚重的門被一股力量從外面推開。
「林墨~!」
伴隨著活潑的聲聲,白清霜正端著一個盛滿了午飯的托盤,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她俏臉上洋溢著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深深地看了眼坐在床上的林墨。
但什麼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徑直地走上前,將那個散發著誘人香味的餐盤穩穩放到了床頭柜上。
看著白清霜這貼心過頭的舉動,坐在床上的林墨整個人被鎮住了,表情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不是…白清霜,你幹嘛要親自端飯送到床頭給我吃啊?」
「我又不是殘疾了,我自己可以下床去餐廳吃的。」
聽著他這有些不解的問話,白清霜只是站在床邊,雙手環胸,對著他露出了夾帶著嘲諷的微笑:
「哦?是嗎?那你現在要不試試動動你的兩條腿,下床走兩步看看呢?」
聽著她這充滿了戲謔的言語,林墨頓時被激發出了男人的勝負欲,當即冷哼一聲:
「切,走就走,看不起誰呢!」
他當即掀開被子,挪動雙腿準備跨下床去。
然而,腳掌才剛剛踩到冰涼的地板上,一股酸軟與虛脫感。
就瞬間從他的腰際和雙腿肌肉處涌了上來。
「沃日?!」
林墨倒吸了一口涼氣,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幸好手快扶住了床沿才沒摔倒。
隨後,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按著自己酸痛不已的雙腿,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不好……
難道說…是他昨天晚上整得太猛,消耗過頭了的原因嗎?
(提示:這一章是夢境結束,是現實的二次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