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那個啥。」
林墨用手指有些僵硬地撓了撓自己的太陽穴,一臉尷尬地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白清霜,聲音裡帶著幾分底氣不足:
「白清霜…你能過來扶我回床上坐著嗎?」
沒辦法。
這真不是他犯懶或者故意裝弱,而是剛才那一瞬間從雙腿炸開的酸爽感,他實在是不想再體驗第二遍了。
「行啊!」
對於林墨的請求,白清霜向來是無比樂意幫忙的。
只是這一次,情況卻顯得有些截然不同。
在說完這句話後,白清霜只是原地站著,完全沒有任何做出實質性靠近的意思。
看著一動不動立在原地的白清霜,以及她那雙流露著玩味的眼睛。
林墨也是腦子飛速一轉,當即猜到了這小狐狸心裡又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說吧。」
林墨半點不帶猶豫地果斷開口,眼神坦蕩:
「扶我回床上…需要什麼條件?」
聽見林墨這開門見山的話,白清霜的眼神驟然一亮,心底湧起一股要溢出來的驕傲。
看吧!他們兩個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現在的墨墨簡直太懂她了,甚至連她心底的小算盤他都能猜到。
隨後,白清霜背著雙手,嬌軀前傾,抿了抿唇開口:
「其實吧…我的條件也很簡單!你看…我現在都已經是你的人了,對不對?」
林墨點了點頭:
「嗯。」
「所以我想要讓你換個對我的稱呼!」
白清霜嬌哼了一句,歪著小腦袋開始解釋道:
「因為這樣才顯得咱們兩個足夠親近啊!」
「要是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你還天天還開口閉口叫我全名,豈不是顯得生疏又沒意思了嗎?」
聽著白清霜這挑不出毛病的理由,靠在床邊的林墨也若有所思。
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啊!
既然人家都已經將全身放心地交給他,而且昨晚床上的紅暈他也還都歷歷在目。
那要是自己還一口一個白清霜地叫,那豈不是太不懂浪漫,白瞎了人家的一片痴心嗎?
想到這裡,林墨相當豪爽地點頭表示同意: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那你想讓我怎麼叫你呢?我都可以,聽你的。」
聽著林墨這大度的回答,白清霜的內心頓時激盪起一陣躁動。
甦醒後的墨墨…性格怎麼變得這麼好了啊?
簡直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無論自己提出什么小要求,他都全盤接受!
要是在他陷入這場沉睡之前,這個墨墨絕對不可能這麼容易說話!
不過,既然他現在這麼寵著自己,順著自己,白清霜自然也不願意浪費這次機會。
她在自己腦海里盤算好的無數個稱呼中,挑選了一個聽起來還算偏正常,不至於把林墨嚇退的詞彙。
畢竟…她現在的膽子還沒大到敢直接把心底最禁忌的那個終極稱呼給一步到位地喊出來。
隨後,白清霜眨了眨眼,帶著幾分羞澀輕聲開口:
「那你以後…就叫我寶寶或者寶貝吧!」
「至於我嘛…我就吃點小虧,以後叫你老公好啦~」
說完後,白清霜根本不給林墨細想與反悔的機會,當即朝著林墨貼了過去。
在她站在林墨身前之後,白清霜伸出雙手。
一隻扶住了林墨的腰,另一隻手拉起了他的手,作勢就要攙扶著他重新坐回床上去。
林墨也是非常配合著她挪動的腳步。
在最後,林墨終於穩穩噹噹地重新落座在了床上。
但就在林墨剛剛靠著枕頭坐穩的下一秒。
白清霜便貼在他的身側,仰著小臉,語調嬌柔地開始索要承諾:
「來吧現在該是兌現承諾的時候咯…我的…老公~」
這一句話的尾音拖得極長,嬌軟的老公二字,叫的讓林墨骨頭髮軟。
剛落座的林墨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跳動,清了清嗓子,順暢地開口:
「老婆~」
這一聲清脆的老婆剛脫口而出,林墨便動用了尚且能夠移動的上半身與手臂。
一把環住了靠在床邊的白清霜,徑直將她整個人拉入了自己寬闊的懷抱之中。
感受著懷裡嬌軀的僵硬,林墨嘴角微微翹起,打趣道:
「怎麼?就只允許你喊我老公,就不允許我喊你老婆了嗎?
「看你這吃驚的樣子…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覺得你在我心裡的份量其實很小啊?」
在聽到林墨這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反問後,原本正沉浸在林墨體溫與懷抱中的白清霜,嬌軀猛地一震。
她慌亂地從林墨懷裡抬起頭來,兩隻小手連連擺動,神色焦急地連忙辯解: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我只是怕你一時間不習慣這麼親密的叫法…覺得這麼叫太早了而已……」
越說到後面,白清霜的聲音就越小聲,一雙明亮的眼眸里甚至泛起了幾分委屈,看著直讓人心生憐愛。
「好啦好啦,小傻瓜。」
林墨看著她這副可憐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秀髮:
「既然你現在都已經是我林墨的女人了,那還有什麼是我不能叫,不能說的稱呼嗎?」
「難道你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給忘了嗎?」
在再次聽到「昨天」這兩個字眼後,白清霜的小臉騰地一下紅透到了耳根。
她直接重新將整張臉埋進了林墨懷裡的更深一層,雙手揪著林墨背後的衣角不肯鬆開。
看著懷裡女孩這副嬌羞的反應,林墨的內心升起一股作為男人的滿足感,忍不住低聲笑了笑:
「好了好了,別躲了。快點起來餵你的老公吃飯吧,我這肚子可快要餓扁了。」
「好!」
聽見餓這個字,懷裡的白清霜當即發出了響亮的回應,聽話地從林墨懷裡直起了身子,端起床頭柜上的餐盤。
然而……
在林墨完全視線盲區的地方,背對著他的白清霜的面容上。
她那原本的害羞與慌亂瞬間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到了極致,甚至隱隱透著幾分掌控一切的笑容。
墨墨…你現在這樣…很難讓我不再多做些什麼呢~
(牢作累飛了,肌無力,晚上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