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我爺爺他現在已經走咯,那你現在怎麼說?」
一刻都沒有為白天河的落荒而逃而哀悼。
接下來到達戰場的,是魅惑與好感度全部拉滿的白清霜。
「什麼怎麼說?」
林墨有些頭疼地看著不知何時已經從走廊突襲到自己面前的白清霜。
關是她那雙仿佛能拉出絲來的眼神,以及嘴裡時不時朝著他面門噴吐出的溫熱香氣。
就足以讓此時的林墨清醒地意識到,現在這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
「墨墨……你現在可越來越不乖了哦,居然都學會跟我裝傻充愣了。」
白清霜嬌哼了一聲,其中一條修長的手臂順勢架在了林墨的肩膀上。
還沒等林墨從她的行為中緩過神來。
就在一陣淡雅的馨香中,白清霜竟直接微抬雙腿用力,直接跨坐在了林墨的腿上。
而白清霜剩下的那隻手,則是自然地湊近了林墨的下巴。
隨後用指尖勾著林墨的下頜微微往上提了提。
她雙眼微眯,眼神里閃爍著病態而愛慕的光芒:
「既然你什麼都不想主動說的話……那就讓我來替你選吧!」
說到這裡,白清霜故意停頓了一下,微張紅唇,然後緩緩開口:
「我現在給你三個選擇。」
「第一,乖乖陪我回臥室大床上睡個舒服的回籠覺。」
「第二,我們就這麼保持現在的姿勢坐著,不過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就不好說咯。」
「第三嘛……我看今天天氣不錯,我打算讓你陪我出門逛街約會!」
白清霜那隻小巧的手停在林墨的眼前,在她每說出一個選項後。
她的指尖就會不老實地輕輕勾一下林墨的鼻尖,隨後對著他的正臉吐出一口氣,將魅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如果是換做以前,林墨恐怕早就被她這套連招給弄得敗下陣來。
但林墨現在好歹也是精力恢復正常的人。
而且今天只是他跟白清霜同居的第二天,他可還沒被她給壓榨到能任由這丫頭拿捏的地步。
在白清霜語調款款地念完三個選項後,沉寂了許久的林墨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表情:
「我……一個都不選哦!」
說時遲那時快,在他的這句話說完後。
林墨根本不給白清霜任何反應的時間,只見他原本貼在沙發上的雙腿猛地向上一顛。
直接將坐在他腿上的白清霜換了個貼合的姿勢。
緊接著,林墨原本自然垂放在身側的雙手驟然發力,徑直朝著她一把抓了過去。
「唔嗯……你幹嘛呀!」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反客為主,完全來不及防備的白清霜嬌軀一震。
她當即發出了一聲嬌羞的驚呼,雙頰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你問我幹嘛?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一邊說著,林墨的也在逐漸提高懲罰力度,希望能讓白清霜就此敗下陣來。
在他就這樣維持了一會後,林墨看著懷裡氣勢全無的女孩,得寸進尺地打趣道:
「快說!是不是還有第四個隱藏選項……叫全部由我這個當老公的來安排?」
在等待白清霜求饒回復的途中,林墨可沒有就此停下攻勢。
為了徹底扭轉戰局,他也是將工作場地進行了由下而上的升級進行調換。
在做完這些後,他也是繼續展開了步步緊逼的攻勢,顯然不打算給白清霜任何喘息與反擊的機會。
「沒……哼嗯~!」
在他這突然改變的影響下,白清霜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完整說出口。
就被林墨突然的襲擊給打斷,只能化作了一聲軟綿綿的嬌哼迴蕩在二人的耳邊。
「怎麼樣?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說,到底有沒有第四個選項?!」
林墨一臉壞笑地俯下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此時眼泛水光。
臉蛋紅得不像樣的白清霜,心裡只覺得有趣到了極點。
「你壞!你就知道這麼欺負我!」
這一次,白清霜學聰明了,並沒有正面回答林墨的問題。
因為她非常清楚,要是自己再硬頂下去,接下來很有可能會引來林墨更加深入且讓她無法回頭的「懲罰」。
然而,這種避重就輕,轉移話題的想法,林墨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
在她的這句話說完後,回應白清霜的,只有林墨緩緩湊到她耳畔的畫面:
「狡辯完了嗎?我記得我剛才只是問你有沒有吧?」
「像你這種滿嘴跑火車的小東西……待會可是要受到更加嚴厲懲罰的哦,桀桀桀!」
林墨戲謔又玩味的開口。
而與此同時,在海市的另一端,屬於白天河的私人宅邸內。
在老爺子一路風馳電掣的前進後,他終於順利地回到了家中。
咔噠。
在他剛用鑰匙推開別墅大門後。
白天河甚至連腳上的鞋都顧不上換,便迫不及待地邁開雙腿。
用盡了他這個年紀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一路小跑著衝進了二樓的書房!
在他砰的一聲將書房大門關緊後。
白天河幾步跨到書房的書桌前面坐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長長地呼出一大口氣:
「呼——嚇死我了……」
白天河平復了一下因為一路小跑而跳個不停的心臟。
隨後連忙將公文包打開,小心翼翼地從側面的空間裡摸出了剛剛在車上展示的那台體積微小的微型攝像頭。
接著,他迅速將攝像頭連接上了書桌上的電腦,手指在滑鼠上飛快地下點擊。
在屏幕閃爍了幾下後,剛剛攝像機在白清霜家裡拍的畫面終於清晰地呈現了出來。
此時的白天河將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無比凝重地盯住了屏幕。
接下來,就是通過這個偷拍到的視頻。
來推測出那個娃娃到底是被清霜那丫頭給逼迫了,還是心甘情願,兩人成功和解的時候了!
(牢作今天軍訓又給累麻了,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更,只能給大家先打個預防針了,抱歉,因為已經爬戰術匍匐和打軍體拳之類的走流程真的是太累了,已經給牢作給練麻了,現在早中晚都得練,已經感覺有點死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