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你幹嘛啊?」
原本正軟綿綿地依偎在林墨懷中的白清霜。
看著突然從自己手掌內脫離的腰肢,不禁感到有些好奇地問出了聲。
但現在的林墨可不是普通人,自詡為「居家細心型暖男」的他。
在聽見白清霜的詢問後,並沒有選擇立刻開口解釋。
而是準備用最真實,最直接的實際行動來代替自己回答她的問題!
於是乎,在白清霜萬分錯愕的注視下。
林墨的身子越蹲越低,不過片刻工夫,就徑直蹲到了白清霜的雙腳邊上。
現在,該讓我來好好檢查檢查,到底是哪裡給扭傷了!
林墨在心裡發出一聲激昂的呼喚,隨即手上也開始動了起來。
只見林墨先是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白清霜裹著絲襪的腳踝。
緊接著用另一隻手捏住鞋面微微往下提拉,輕巧地將白清霜的腳從鞋子裡剝離了出來。
而在上方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白清霜,整張臉也是瞬間爆紅,鮮艷得簡直快要滴出血來。
「墨……墨墨,你……你到底幹嘛呀?這還在大街的小巷子裡呢……」
白清霜因為林墨的行為,害羞得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沒事,清霜,別動,你現在讓我好好看看就行了!」
在他擲地有聲地吐出這句話後,林墨直接無視了白清霜因有些害羞而微微蜷縮的小腿。
開始滿臉嚴肅地仔細檢查起來。
他先是檢查腳的側面,嗯……林墨用掌心仔細摸了摸。
很好,沒有絲毫的腫脹和凸起感,也沒有局部發熱,看來骨頭和韌帶應該沒事。
再然後是腳背,嗯……他用手指輕輕捏了捏。
發現觸感極佳,有些滑嫩軟軟的,似乎也沒有受到重創。
最後就是腳底板了,林墨因為怕她真有什麼事而有些不放心,於是乾脆伸出食指輕輕撓了撓。
「啊哈哈哈哈!墨墨!你別這樣撓啊……很很癢的!」
聽著白清霜這帶有一絲顫音的嬌嗔,林墨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轟然落了地。
看來這丫頭的腳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嘛!
隨後,在白清霜疑惑與迷茫的眼神注視下,林墨調轉重心,眼神嚴肅地看向了她的另一隻腳。
不是吧……還來?!
白清霜在心裡既害羞又有些欲哭無淚地默默吐槽著。
但吐槽歸吐槽,她卻轉念一想。
難不成……這就是她的墨墨私底下拉不下臉承認的某種奇特小癖好?
她可是在某些書上看過這些,一部分人都會有難以啟齒的小xp,但在愛的人面前。
都會在某些時候,不經意的展現出來。
嘿嘿,那現在是不是說,她的墨墨現在很愛她啊?
那沒辦法,既然是自家老公喜歡的事情,那她這個當老婆的除了順著他,配合他,還能怎麼辦呢?
隨後,又過了好一會,在將兩隻腳都徹底「排查」完畢的林墨,終於拍了拍手,滿臉自豪地站起身來。
此刻的他,整個人充斥著滿滿的成就感。
看來,他這套無師自通的按摩與傷情診斷本領,真是一如既往的牛叉叉啊!
在心裡狠狠將自己誇讚了一番後,林墨抬起頭,帶著一副快誇我的邀功眼神看向白清霜。
然而他卻沒想到,在這第一眼撞上的,不是白清霜感激的眼神,而是白清霜那雙快要拉出絲來的媚眼。
對此,林墨嘴角的笑容也是一僵,一時間竟被她這熾熱的眼神給看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感……感覺怎麼樣?摸得……還滿意嗎?」
「其實我……我最近每天晚上都有在好好做腳部保養的……」
在林墨陷入短暫沉默的隙間。
白清霜有些害羞地微微低下頭,帶著幾分試探與求讚賞的語氣率先開了口。
而聽清楚她嘴裡蹦出的這句話後,林墨的大腦在經歷了一秒鐘的宕機後,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
靠!這丫頭絕對是誤會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啊!
她難不成以為自己剛才蹲下去是在占便宜搞奇奇怪怪的癖好呢?!
為了趕緊堵住白清霜這準備繼續亂說的嘴。
林墨也是選擇一步跨上前去,然後雙手猛地環過她的彎膝與後背。
直接毫不猶豫地將白清霜整個人以標準的公主抱給抱了起來。
林墨本想著,用這種能讓絕大多數女生驚慌失措的動作,堵上白清霜的嘴。
但他萬萬沒想到,白清霜不是一般人。
在白清霜被抱起,並且視線在半空中反轉了一圈後。
她不僅沒有任何驚慌,反而順勢將手臂勾住了林墨的脖頸。
眼底泛著蕩漾的水光,繼續說出了讓林墨眼前一黑的話:
「要是……要是墨墨喜歡這裡的話,今晚回家之後,我也可以完全按照你的方式來配合你哦~」
而此時此刻,在另一邊的街上,陳峰正站在街角,舉著手機與白天河通著電話。
「白爺爺,你確定你從你拍的那個視頻里,推測出來的結論都是真的嗎?」
「林墨被白清霜給搞到失憶……這推論也太離譜了吧?了」
「現在的醫學科技哪有這種讓人失憶的手段啊!」
在電話另一頭,正坐在書房裡的白天河聽著陳峰的質疑與反駁。
當場急得拍了拍桌子,言之鑿鑿地解釋道:
「那肯定是真的啊!不然你怎麼解釋林墨那小子完全忘記了他第一次來我家拜訪我的事?」
「就算他有在搗鼓什麼雜七雜八的手藝活,記憶力也不至於能退化到這種程度吧!」
「更何況,我這張臉也不是大眾臉。」
「我這種氣質屬於老頑童氣質限定版!他怎麼可能會記不住?」
「所以啊,娃娃,我這些話可是有理有據滴!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啊!」
(兄弟們,好累啊,軍訓還有三天,三天,我感覺我快要堅持不住了,今天教官晚上還發癲上了點體罰,快要把我榨乾了,我感覺,我還能更新已經是奇蹟了,現在眼睛都感覺要閉上了,難道說,我真的是先天耐練身體嗎?算了,不吹牛了,牢作該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