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墨!你欺負我!快點把我放開,你要下來!」
被林墨從身後死死反抱住的白清霜,顯然不甘心就這麼屈服。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開始拼命甩動四肢,試圖從林墨那堅如磐石的懷抱里掙脫出來。
但都到了這個地步,占盡上風的林墨又怎麼可能會因為她這點小打小鬧就輕易放開她?
只見林墨的嘴角掛著玩味壞笑,眼神如鷹般銳利。
就在白清霜甩動雙臂,兩隻手不經意間靠近的一瞬間。
林墨直接就是一個眼疾手快,伸手向前一撈,順勢將白清霜的兩隻雪白的手腕給合攏在了一起!
「啊!」
面對自己雙臂姿勢的驟然變換,雙手被鎖住的白清霜忍不住驚呼出聲。
「你賴皮!你不講武德!不帶你這樣玩的!」
在驚呼聲過後,反應過來的白清霜也是立刻滿臉不服氣地控訴起林墨這小人行為。
「誰管你這那的!」
林墨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壓低聲音在她耳邊戲謔的說道:
「你也不看看,現在這裡到底是誰說了算!」
面對白清霜這種死鴨子嘴硬的行為,林墨決定打壓一下她囂張氣焰。
隨後他抽出一隻空閒的手,曲起手指,對準白清霜腋下的軟肉處,毫不留情地撓了起來。
「啊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
在撓癢時,白清霜抖動了一下,整個人也瞬間破功,發出了連綿不絕的笑聲。
「你等一下……別撓了……我…錯…了…哈哈哈……」
白清霜斷斷續續地嚷嚷著,顯然是想補救一下。
但現在玩得正上頭的林墨,又怎麼可能被她這區區三兩句話就輕易說動?
聽著白清霜的求饒,林墨故意眨了眨眼,開始當面裝聾作啞:
「啥?你說什麼呢?風太大我沒聽清啊,要不你再大聲說一遍?」
「啊哈哈……墨……墨墨……我說……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撓了!」
見林墨裝傻,白清霜也是十分識時務地抓住機會開始認錯示弱,眼角甚至笑出了幾滴晶瑩的淚花。
「什麼?你能不能把話說得再清楚一點啊?我怎麼聽不清呢?」
然而林墨可不吃她這套。
面對白清霜的低頭認錯,林墨選擇全盤忽略。
與此同時,為了防止這丫頭還有餘力開口組織語言反擊,林墨甚至還壞心思地加重了手上的撓癢力度!
「啊哈哈哈哈——!」
清脆悅耳的笑聲在寬敞的客廳內久久迴蕩。
直到過了許久,客廳內的歡笑聲才漸漸停歇。
徹底笑得脫力的白清霜,此時此刻猶如一攤軟泥般。
渾身軟弱無力地癱倒在林墨寬闊的懷抱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怎麼了呀?白大總裁,你這是笑累了嗎?」
看著懷裡氣喘吁吁的白清霜,林墨賤兮兮地附在她耳邊調侃起來。
渾然不顧這小丫頭事後會找他秋後算帳的可能。
而聽見林墨這充滿挑釁與陷阱的提問後,白清霜展現出了驚人的生存智慧。
她默不作聲地把頭轉過一邊,然後將整張發燙的臉深深扎進了林墨的胸膛里。
她可不傻,林墨這句話里可擺明了挖好了圈套。
她到時候要是接話了,指不定又得被這壞傢伙撓得笑個不停。
親眼看著白清霜將頭埋入自己懷裡的林墨,見她完全沒了反應後,也只能略帶遺憾地搖了搖頭。
他還以為按照白清霜平日裡那倔強好勝的性格,怎麼著也會硬氣地再應上一兩句呢。
不過也罷,兩人剛才在客廳里打打鬧鬧折騰了這麼久。
身上也都出了一層汗,黏糊糊的確實很不舒服,也該去浴室洗個澡好好打理打理了。
想到這裡,心中下定主意的林墨手臂微微發力。
隨後在白清霜的一聲猝不及防的嬌呼聲中,他猛地將白清霜給橫抱了起來。
「唔啊啊!你幹嘛呀,墨墨!你這樣突然站起來,真的很嚇人的好不好!」
縮在他懷裡的白清霜感受到身體瞬間騰空後,連忙伸出手摟緊了他的脖子,心有餘悸地開始埋怨。
面對她的嗔怪,林墨只是無所畏懼地咧嘴笑了笑。
然後他在白清霜那充滿疑惑與不安的注視下,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的衛生間走去。
而在公路邊,陳峰與白天河的v信對話也終於接近了尾聲。
【原來是這樣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屏幕另一頭的白天河,在看完陳峰發送過去的「差一點就能和林墨單獨面談獲取第一手情報」的經過後。
看著手機屏幕的字略帶惋惜地長嘆了一口氣。
現在正靠在書房的椅子上的白天河,眼珠子也是微微一轉,在心裡暗下決心。
看來……這才剛剛在家休息了一天時間的他。
終究還是到了不得不親自「重出江湖」的時候了嗎?
一想到陳峰剛才提出的那個直白卻極具可行性的「單獨面談套話」計劃。
白天河的眼中就閃過幾道精光。
他重新將雙手放在鍵盤上,動作利落地給陳峰發送過去了一條擲地有聲的鼓勵消息:
【娃娃,不要灰心!機會多得是!你想的這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主意非常不錯!】
【既然你自己一個人不好創造機會,那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我將親自出馬幫你在白清霜那裡打配合!】
(今天晚上軍訓終於結束了,晚上是晚會,明天正常上課,可以恢復正常更新了,嗚嗚嗚,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