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娃娃!我信你!這一次我們必勝,你就放心地去吧!」
在距離白家別墅外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商務車內。
白天河正伸出手重重地拍著陳峰的肩膀,給即將深入虎穴的陳峰做著最後的心理安慰與戰前動員。
然而坐在白天河旁邊的陳峰,卻沒有因為這三言兩語的鼓舞就熱血上涌。
相反,在陳峰聽到白天河這聽起來就非常不靠譜的話後。
反而讓陳峰他本就懸在半空的心,變的更加緊繃了。
「白爺爺……真的假的啊?你可千萬別騙我!」
陳峰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哭喪著臉嘟囔道:
「要是萬一我隕落了,被那群黑衣保鏢給當場按頭抓起來了,你老人家到時候可一定要帶人來救我啊!」
「哎呀!大男子漢大丈夫,走之前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白天河聽了他消極的話後,也是直接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要相信你自己!最壞的結果可沒你想的那麼糟糕,人家又不是混黑社會的。」
「依我看,最壞的結果最多也就是得和別墅門口那幾個看門保鏢對線,這有什麼好怕的?」
「法治社會,人家又不會真把你給吃了!」
在白天河一邊開口勸慰著陳峰的時候,他白一邊抬起手腕,看了眼他手裡的手錶時間:9點08分。
距離他和孫女白清霜約定的九點半見面約定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也不知道清霜那丫頭現在收拾好了出門沒有。
想到這,白天河轉頭看了一眼還在車座上,閉著眼睛做深呼吸的陳峰,沉聲提醒:
「娃娃,我時間不多了,馬上就到我和清霜約好的見面節點了。」
「接下來,就是我出面幫你把清霜給引開,讓你獨自一人去闖蕩的時候了!」
這句話說完後,白天河就通過後視鏡,向司機投去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跟隨老爺子多年的司機也是當即立刻心領神會,隨後他也是按下了中控鎖按鍵。
只聽見「咔噠」一聲清響,車門的鎖就被盡數解鎖。
聽著這聲清脆的開門聲,陳峰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朝著白天河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就抱緊放在膝蓋上的包裹,彎著腰就利落地下了車。
「啪嗒!」
在鞋底與地面碰撞出沉悶的輕響中,陳峰穩穩落地。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車后座上正揮舞著拳頭,無聲為他加油打氣的白天河,低聲回應:
「白爺爺,我走了。」
「嗯,去吧!加油!」
聽著陳峰這句訣別般的告別,白天河也毫不吝嗇地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為了防止陳峰臨場怯懦或者過於留戀退路。
白天河這句話才剛剛說完,便對司機揮了揮手,示意他立刻發動車輛離去。
伴隨著發動機的發動聲,白天河的那輛黑色商務車也是動了起來。
看著逐漸消失在在他視線里的車輛。
陳峰也是在暗自咬了咬牙後,就收回視線,再不回頭。
在他將頭頂上的黑色鴨舌帽的帽檐往下一拉,再讓手上的快遞包裹被緊緊拿住後。
他低著頭,向著不遠處戒備森嚴的白家別墅貼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白家別墅門前。
按理說早就該出門赴約的白清霜,卻因為對林墨那近乎病態的迷戀與不舍。
在臨走前,硬是纏著林墨在別墅玄關門口磨蹭了許久。
「墨墨,拜拜!在家裡一定要乖乖的,不要太想我哦,我會儘快趕回來的!」
離別墅大門只有幾步路遠的走廊外,白清霜正一步三回頭地,對著站在門框邊的林墨揮手告別。
她的眼眸里,全都寫滿了不舍。
而站在門框邊的林墨,此刻正頂著滿臉通紅的唇印。
一臉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黏人到了極點的女人,對著她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好好好……清霜你快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那我可真的走了哦~」
在聽到林墨的告別的話後,白清霜在回復了一句後。
才戀戀不捨地轉過身,踩著高跟鞋朝著停在院外的黑色車輛走去。
站在門口的林墨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在他看了一會,確認白清霜這次終於沒有像剛才那樣走到一半又突然跑回來猛親自己之後。
他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抹了把臉上的紅印,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轉身回到了別墅內部。
抱著包裹悄悄摸近的陳峰,就在幾十米外的樹蔭下跟她見了個正著。
看到白清霜身影的第一眼,陳峰的瞳孔就猛地一縮,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心跳狂飆。
臥槽?!什麼情況?!白清霜這傢伙怎麼還在家門口?
白爺爺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他已經去約定地點引開白清霜了嗎?
怎麼這壞女人到現在還沒動身?!
要是自己抱著包裹的樣子被她不小心看到的話,按這女人的精明樣。
如果她直接掏出手機,跑過來把這個快遞給簽收了怎麼辦?
那到時候自己還送個蛋的快遞啊?
一想到計劃可能在第一步就徹底夭折後,陳峰的冷汗瞬間打濕後背。
他不敢有半點遲疑,直接忙不迭地彎下腰,刺溜一下,就竄到了臨近的一棵梧桐樹後藏了起來。
「老祖宗保佑……滿天神佛保佑!千萬別讓她看到我啊!」
樹幹背後,陳峰將四肢盡力向內收縮,把那個快遞盒死死貼在胸前。
極力縮減自己的暴露面積,將他被人發現的風險降到最低。
他屏住呼吸,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如今他的耳邊,只有他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臟聲。
以及遠處白清霜的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令人心驚肉跳的清脆響聲。
不要看到我,不要看到我,你不要跑過來簽收我的快遞啊!
(終於極限更新完了,這個是修改版,不是剛剛那個說胡話的初版了,現在我已經不是勞模牢作了,是卡點更新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