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點點頭鬆開香磷,右手緩緩抬起。
一顆藍色的螺旋丸在他掌心凝聚成型,緊接著風屬性查克拉性質融入其中。
螺旋丸的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風刃,風刃在球體表面高速旋轉,發出尖銳的切割風聲。
然後開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膨脹擴大。
風刃在膨脹的過程中交織在一起,旋轉頻率越來越高,嗡鳴聲越來越尖銳刺耳。
一顆風遁螺旋手裏劍在鳴人手中凝聚成型,邊緣的風刃在狹小的房間裡折射出無數道鋒利的白光。
「好厲害……」
香磷看著這顆照亮整房間的螺旋手裏劍,喃喃自語一聲。
她不是沒見過厲害忍術,但草忍施展的忍術和眼前這顆高速旋轉的查克拉手裏劍比起來,就像是燭火比之烈日。
這顆手裏劍里蘊含的力量讓她本能的屏住呼吸。
與此同時
房間外的走廊上,幾個草忍還在邊說邊笑的往香磷所在房間走來。
走在最前面嚷嚷著要治腿傷的草忍臉上帶著理所當然。
「那丫頭應該還醒著,趕緊咬一口回去睡覺。」
「說起來咱們村真是走了大運,能撿到這麼個寶貝,香磷的治癒能力比媽還強,咬一口連骨頭都能長好,簡直是天賜的恢復工具。」
旁邊一個手臂上纏著染血繃帶的中年忍者點點頭,剛想附和點什麼,腳步忽然一頓。
他抬起頭,眉頭瞬間擰緊。
「喂,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他臉上的輕鬆表情完全消失:「香磷的房間裡有一股查克拉,不對…不是一股,是……」
幾人聞言同時停住腳步互相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他們不是感知型忍者,但這麼近的距離下,從香磷房間裡散逸出來的查克拉波動已經大到連最遲鈍的下忍都能察覺到的程度。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幾道破空聲。
草隱村三個留守的上忍同一時間趕到現場。
為首一個頭髮灰白的中年上忍落在人群前面,目光死死盯住香磷房間的方向:
「怎麼回事?房間裡面為什麼有這麼強的風遁查克拉波動?」
幾人同時搖頭,他們只是來咬香磷的,根本不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刀疤上忍臉色一沉,正打算上前推開房門,忽然間從房間裡瀰漫出來的恐怖查克拉停止了。
走廊里一下子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下一秒,一道足以將夜空都照亮的風遁風暴從狹小的房間中轟然炸開。
無數高速旋轉的風刃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炸裂的牆壁中噴涌而出,將沿途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站在走廊上還沒反應過來的幾個草隱,包括正在思考的上忍,身體在接觸風刃的一瞬間化作塵埃。
風暴越過他們的身體沖向天空,在草忍正中央爆發開來。
衝擊波以不可阻擋的勢頭掃蕩整片區域,將周圍所有的建築物都夷為平地。
被風刃割裂的石頭和木板在衝擊波中化作塵埃被狂風卷向遠方。
爆炸過後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周圍數百米範圍內的建築全部被抹去。
整個爆炸持續不到十秒,但對草隱村來說,這十秒比他們歷史上任何一次戰爭都更加慘烈。
爆炸結束之後,倖存的草隱村忍者顫顫巍巍的圍向大坑邊緣。
跪倒在地上望著眼前這片被抹去的區域,渾身顫抖得說不出一個字。
有人張嘴想要說話,但喉嚨里只發出嘶啞的氣音。
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雙腿徹底失去支撐自己的力氣。
沒有人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有人知道香磷的房間裡為什麼會有能釋放這種級別忍術的存在。
他們甚至不確定那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整支忍軍。
「唰!」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的聲音響起,等眾人回過神便看到一枚帶著五角星印記的苦無插在人群中。
「納尼?」
「這是什麼?」
周圍忍者疑惑看向地上的苦無,腦海中猜測為什麼會有一枚苦無拋來。
是什麼人拋來的?
但下一刻,苦無前一道金光一閃然後又消失不見。
眾人還沒看清是什麼。
一道和剛剛相同的風遁風暴在人群中轟然炸開。
轟隆隆!
一瞬間所有人都被捲入風暴之中,他們還沒發出慘叫就在無數風刃中化作塵埃。
還沒結束,草隱村其餘各處隨著一道道金光一閃後,一個個風暴轟然裂開將周圍吞噬。
整個草隱村不到片刻就在無數風暴中消失。
很快,草隱村被滅國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周邊所有小國。
從瀧隱到湯隱,從田之國到鐵之國,每一個聽到這個消息的忍村首領都陷入沉默。
沒有人知道這個強大的風遁強者是誰,也沒有人知道草隱村到底招惹了什麼級別的存在。
唯一確定的信息只有一個,草隱村所有留守的忍者全部陣亡,整個草隱村被徹底摧毀。
……
火之國境內
一座不起眼的小城裡,某家旅店二樓客房裡,鳴人正在房間中布置感知隔絕結界。
香磷站在房間中央,雙手交疊在小腹前,有些茫然看著這個房間。
和她在草隱村那間破敗的監禁小屋相比,這家旅店的條件簡直就是宮殿。
床鋪上鋪著雪白的床單,窗戶的玻璃反射著窗外投進來的光線。
香磷轉看向正刻畫感知隔絕結界的鳴人,忍不住開口問道:「鳴人你帶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這裡不是木葉吧?」
「這段時間木葉還在重建,村子裡亂糟糟的,帶你去不太方便。」
鳴人確認結界運轉之後站起身:「你先在這裡住一個月。」
「這家旅店很安全,我把老闆一家查過了,普通人,不涉及任何忍村勢力,不會有人追到這裡來。」
「房間的結界能隔絕外界感知,除非有自來也那種級別的感知型忍者從門口路過,否則沒人會發現你在這裡。」
「房費我預付了三十天,多退少補。」
鳴人走到書桌前,從忍具袋裡掏出一小袋錢幣放在桌上,又把幾件從雜貨鋪買來的乾淨衣物放在床鋪上。
「你先在這裡安頓好,再過段時間我來接你回木葉。」
「到了木葉你想當忍者就當忍者,不想當忍者就當普通平民,做你想做的事。」
「不會再有人把你鎖在房間裡當急救包用了。」
「哦~好。」
香磷點點頭,沒有多問,沒有追問鳴人要怎麼幫她安排一個全新的身份,也沒有追問木葉的規矩允不允許收留一個草隱村的叛忍。
這些事情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從鳴人出現在那間黑暗房裡帶她走的那一刻起,她就決定信任鳴人了。
「那…鳴人,我要是想找你怎麼辦?」
「萬一有什麼急事……」
香磷看了看窗外陌生的街景,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她從小就被鎖在草隱村那間房裡,從來沒有獨自生活過,更不用說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城獨自住一個月。
鳴人指了指香磷忍具袋裡的那枚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