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把手裡的購物籃掂了掂,確認東西都買齊了,然後朝香磷說道:「走吧,東西都買得差不多了!」
「第一次來木葉沒什麼好招待你的,今晚給你做一頓飯。」
「哈?鳴人你還會做飯?」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鳴人也不多解釋,拎著購物籃大往回走。
回到公寓鳴人把買的日用品交給香磷讓她自己收拾,他則鑽進廚房裡開始忙活起來。
香磷把自己的新毛巾和新牙刷在洗漱間裡整整齊齊擺好,換上新買的睡衣,然後把鳴人買給她的那隻茶杯小心翼翼放在床頭的小矮桌上。
做完這一切後,她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廚房門口,雙手托腮看著鳴人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鳴人系了一條圍裙,把剛買回來的秋刀魚開膛去鱗,五花肉切成薄片下鍋煸油,蔥切段爆香,雞蛋打散,豆腐切塊。
鍋鏟在鐵鍋里翻炒的聲響和油花爆裂的滋滋聲在小小的公寓裡迴蕩著,混合著醬油和姜蒜爆鍋的濃郁香氣。
不到半個小時,一盤蔥爆五花肉,一盤鹽烤秋刀魚,一鍋豆腐菌菇味噌湯和兩碗白米飯就端上了餐桌。
鳴人解下圍裙隨手搭在椅背上,給香磷盛了一碗湯。
香磷端起味噌湯小心翼翼喝了一口,眼睛瞬間睜大了。
然後迫不及待的夾了一片五花肉塞進嘴裡,含著食物含糊不清的感嘆道:「鳴人你居然還有這種手藝!」
她一邊吃一邊開始思考要不要把剛才這份味增湯的菌菇種類記下來,以後學會了可以做給鳴人喝。
「那就多吃點,之前在草隱村受了那麼多年委屈,身體底子虧了不少,來到木葉要慢慢補回來。」
鳴人給香磷夾了一塊秋刀魚。
香磷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忽然覺得鼻尖有點酸。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冒出來的酸澀感壓回去,然後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用力咀嚼。
「嗯,謝謝你鳴人!」
……
就在鳴人和香磷吃飯的時候,火影大樓的會議室里。
綱手剛剛結束了和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兩人長達數個小時的火影交接會談。
雙方正式確認綱手將在五天後於火影大樓舉行第五代火影的就任儀式。
第二天
一大早
木葉大街小巷的每一塊公告欄上都貼上了同樣的告示。
「茲定於五日後舉行第五代火影綱手姬就任儀式,特此公告木葉全村。」
落款處蓋著火影直屬大印。
雖然昨天綱手回村開始大家就已經在傳這個消息,但當正式的公告真正貼出來的時候,整條街的人還是全部圍了上去。
整個木葉終於徹底吃下了這顆定心丸。
處理完火影交接事宜之後,綱手換上了火影候選人臨時授權用的白色火影袍,帶著靜音直奔木葉醫院。
她站在卡卡西和佐助的病床之間,雙手覆蓋在兩人的額頭上,掌仙術的翠綠色光芒同時包裹住了兩人的頭部。
片刻之後收回手掌,對一旁焦急等待的小櫻說道:「我已經治療了他們精神上的傷,今晚之前就會醒過來。
小櫻當場蹲在地上捂著臉,然後對著綱手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謝謝您,綱手大人!」
……
處理完卡卡西和佐助就,凱冒了出來。
他紅著眼眶一把拽住綱手的袖子,說請綱手大人無論如何也去看看他的弟子小李的傷勢。
中忍考試預選賽上小李對我愛羅強行開啟八門遁甲的結果,是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外加脊椎神經部分斷裂,左臂和左腿的骨頭碎片嵌入了脊椎深處,整個木葉的醫療班已經多次會診卻至今無人敢接手這台手術。
綱手站在小李的病床前,全身被石膏和繃帶包裹住的小李看到綱手後,咧開嘴露出兩排大白牙:
「綱手大人,您比傳說中還要美麗!」
綱手拿著病歷夾和最新拍的CT片對著日光燈反覆翻看了好幾遍,眉頭越皺越緊,最終放下病歷夾對著小李和站在床尾的凱緩緩搖了搖頭。
「洛克李,你的傷勢比我預想的還要嚴重。」
「左臂和左腿的骨頭碎片嵌入了脊椎神經深處,常規的物理治療和康復訓練已經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要讓這些碎片在不傷及神經的情況下被取出來,需要進行一場極其精密的手術。」
「但就算是我親自主刀,這場手術的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
「如果手術成功,你可以恢復正常的生活能力,但是否能恢復到足以繼續擔任忍者的身體強度,我沒有保證。」
「如果手術失敗,你會死在手術台上。」
「是帶著隨時可能惡化的隱患活下去,還是賭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重新站起來,你自己選擇!」
綱手說完將病歷夾放在床頭柜上,轉身離開病房。
小李在病床上安靜很久。
凱站在床尾拳頭死死握緊,指甲深陷進掌心裡,恨不得現在就跪在地上求綱手立刻做手術,但他沒有資格替小李做這個決定。
「凱老師……」
這時小李的聲音從病床上響起:「我選擇做手術。」
「如果這輩子不能當忍者,那我寧願死在手術台上。」
「我的青春不允許我在床上躺一輩子。」
「請幫我轉告綱手大人,我很感謝她願意給我這個選擇。」
「李……」
凱聞言眼眶一紅,然後死死抱著小李。
……
綱手來到火影辦公室,沒有去參加當晚任何關於她就任儀式的布置討論。
她把從醫院帶回來的一整摞CT片和病歷資料攤在桌面上,又讓暗部從檔案庫里把木葉醫院近三十年來所有關於脊椎神經外科手術的失敗案例全部調了出來。
一夜燈火通明。
天快亮的時候,靜音端著第三杯黑咖啡推開辦公室的門,她看到綱手正埋在一本布滿灰塵的禁術捲軸里飛快做著筆記。
辦公桌上攤開的資料和術式草稿堆成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