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搖搖頭:「查克拉果實吃下之後,能從根本上進化,獲得強大力量的同時還能突破生命層次。」
「惡魔果實不一樣,有些能力確實會給宿主帶來一定程度的增幅,但更多的需要吃下它的人自己去開發。」
「而且還有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會懼怕海水。」
鳴人頓了頓:「還有一種叫海樓石的東西,只要接觸到就會失去行動能力。」
九尾沉默了一下,聲音里透著古怪:「懼怕海水?」
「這不是大海的世界嗎?」
「居然還有懼怕海水的果實,真是奇怪的世界。」
九尾搖搖頭,不再說話。
鳴人低頭看著掌心的屏障果實力量,屏障果實在他指間微微浮動,像有自己的呼吸。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一口吞下。
入喉的瞬間,一股力量在他體內炸開,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每一寸血肉。
鳴人清晰感知到這股力量想要改變他的身體結構,想要在他體內紮根,想要把他變成適合承載惡魔之力的容器。
鳴人閉上眼,絕對掌控發動。
下一刻,這股想要改造他的力量被絕對掌控控制。
隨後鳴人用自己的意識將它一層層包裹,徹底控制。
片刻之後,屏障果實的運用技巧進入他腦海。
鳴人睜開眼,心念一動。
下一刻,一面透明的屏障出現在他前方。
沒有手勢,就連查克拉的流動都不需要刻意引導。
因為絕對掌控的緣故,果實的力量已經和他的查克拉和意志徹底融合。
屏障果實,直接覺醒。
「讓我來看看覺醒後的屏障果實,能不能擋住求道玉的攻擊!
鳴人抬手,一顆求道玉從身後浮現。
他看了一眼,然後讓求道玉射向屏障。
之前求道玉接觸屏障,屏障會直接消失。
可這一次,求道玉撞上去,屏障紋絲不動。
求道玉懸在屏障表面,像一顆石子貼在玻璃上,進不去,也砸不碎。
鳴人見此挑了挑眉。
他凝聚出一顆精神球,光球在掌心,然後被鳴人推出去。
精神球撞上屏障,同樣被擋住。
「哦,連精神類的攻擊也能阻擋了,看來的確變強了。」
鳴人收回求道玉和精神球,看著屏障思索著:
「因為覺醒的原因?」
他想了想,隨即搖搖頭:「不止是覺醒。」
「應該還有我身體裡的查克拉。」
「查克拉和意志融合之後,果實的力量被神力和查克拉一起撐著,才會變得這麼硬。」
想清楚原由,鳴人緩緩收回屏障,思考接下來該做什麼。
惡魔果實已經了解了,那麼接下來,就是該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霸氣和劍術。
霸氣的話,托比亞斯應該沒那麼精通。
如果他精通霸氣,就不會只是一個中校。
海軍本部里精通霸氣的人,至少也是少將起步。
「霸氣的話,遇到會的人再了解吧。」
鳴人自言自語道:「接下來就是劍術了。」
說起劍術,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那就是索隆的師傅,耕四郎。
那個在霜月村開道場的男人,表面溫和,實則深不可測。
他剛好也在東海,離自己最近。
確定好了目標,鳴人緩緩離開房間,在海軍基地找到托比亞斯。
「給我一份霜月村的地圖。」
托比亞斯連忙點頭:「好的主人。」
他轉身翻找,很快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海圖,雙手遞到鳴人面前。
「主人,需要我給你帶路嗎?」托比亞斯說道。
「不用。」
鳴人接過地圖,掃了一眼:「你自己管好羅格鎮就行。」
「對了,別讓我的情報傳到海軍總部。」
「我不喜歡天下皆知的感覺。」
「是,主人!」
托比亞斯聞言連忙說道,語氣里沒有半點猶豫。
鳴人看了他一眼,然後身體緩緩升空。
他看準方向,朝著霜月村的方向飛去。
鳴人離開的時候沒有隱藏身形。
羅格鎮上空,很快就有不少人抬頭看到了那道飛向天邊的人影。
「看,那人走了!」
「從天上飛的……果然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走了好,走了好。」
「這種人在鎮上,我晚上都不敢出門。」
碼頭上有人鬆了口氣,酒館裡有人壓低聲音議論。
托比亞斯站在基海軍地樓頂,看著鳴人消失在天邊,轉身下樓。
另一邊
巴托俱樂部里,巴托洛米奧的小弟看著鳴人離開,連忙跑到他身邊。
「老大,那人走了,我們怎麼辦?」
巴托洛米奧聞言頓時咬著牙,臉色鐵青。
這是他這麼久以來最憋屈的一次。
這人一言不合就闖進來,二話不說就動手,還把他的屏障果實奪走了。
「海軍那邊有什麼動靜?」片刻之後,巴托洛米奧問道。
他手下搖搖頭:「沒有,老大。」
「不僅沒有動靜,我還看到托比亞斯對那人一臉恭敬,唯命是從的樣子。」
「所以我猜測,那人肯定是海軍高層的人。」
「不然托比亞斯那個脾氣,怎麼可能這麼對他?」
「海軍的人?」
巴托洛米奧一愣,緊接著怒火更盛:「該死!」
可罵完,他又冷靜下來,腦子裡轉得飛快。
「不過……奪取別人惡魔果實的能力,那是什麼?」
「海軍已經掌控了這種能力?」
他來回踱了幾步,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既然可能是海軍的人,那我們就去找別人。」
「相信有人對奪取別人惡魔果實的情報很感興趣。」
巴托洛米奧咬牙切齒的說完,轉身就要走。
小弟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煞白:「老大,你是說偉大航道的黑道?」
巴托洛米奧沒有回答,只是惡狠狠的邁步離開。
小弟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另一邊
鳴人一邊飛一邊感受這個世界的自然能量。
海風從身邊掠過,帶著鹹濕的水汽。
他隨手將空氣中瀰漫的自然能量吸收入體,像在海里舀水一樣輕鬆。
飛過一片海域時,天忽然暗了下來。
烏雲壓頂,暴雨傾盆,浪頭翻起十幾米高。
鳴人沒有繞路,徑直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