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到高深處還能進階成流櫻,一拳打出去,力量直接穿透表面,擊中敵人內部。
耕四郎的武裝色已經練到流櫻的境界。
鳴人吸收這些記憶之後自然也掌握了。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火上即將烤熟的肉,然後對著遠處的大海伸出拳頭。
轟隆隆!
心念一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拳面炸開,貫穿前方的空氣,海面被硬生生壓出一條溝壑,兩邊掀起十幾米高的浪牆。
鳴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背浮著一層暗沉的光澤。
「這種力量,聊勝於無吧!」
對於掌控查克拉的他來說,用引導身體能量來防禦和攻擊的手段太簡單了。
可鳴人轉念一想,如果把查克拉和武裝色疊在一起呢?
兩者疊加會不會產生質變?
念此,鳴人緩緩抬手,查克拉和武裝色同時湧向拳面。
兩股力量在皮膚下交融,一瞬間,一股遠超普通武裝色的力量出現在他手中。
鳴人見此不由點點頭:「這才對嘛。」
「光靠身體能量太單調了,加上查克拉一起,才能把這股力量的極限逼出來。」
最後鳴人看向霸王色霸氣。
和見聞色武裝色不同,霸王色需要天生的資質才能覺醒。
耕四郎的記憶里,霸王色也是意志和精神結合的力量,但跟見聞色的方向相反,霸王色靠的是意志引導。
一個人的意志越強,霸王色的威力就越大,沒有上限。
鳴人根據耕四郎的記憶開始引導自己的霸王色。
他閉上眼,意識沉下去,去尋找這股屬於王者的東西。
片刻之後,鳴人的嘴角微微一動。
「感應到了。」
他睜開雙眼。
下一刻,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炸開,帶著紅色的閃電,沖天而起。
霸王色像一道無形的風暴,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碾壓過去。
大海開始劇烈震動,浪頭被氣勢壓得往兩邊退。
天空的雲層被攪動,層層疊疊翻湧起來。
然後,雲層裂開。
一道縫隙從中間撕開,露出後面湛藍的天。
霜月島上,所有人在這股霸王色面前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眼睛一翻,直接昏倒。
一心道場裡,耕四郎正和古伊娜說著話。
這股霸王色壓過來的瞬間,耕四郎整個人像被重錘砸了一下,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他雙手撐地,咬牙硬扛著那股碾壓一切的意志,額頭上青筋暴起。
「這是霸…霸王色?」
耕四郎臉色煞白,「是誰的?東海怎麼會有這種級別的霸王色?」
很快他腦海里閃過一個名字。
「是鳴人君……」
此時古伊娜在耕四郎旁邊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
北邊海岸上,鳴人坐在礁石上,狂風從他身上向四周吹出去,飛沙走石,海浪翻湧。
他並沒有全力釋放,只是剛覺醒的霸王色自然溢出的餘波。
看著周圍的動靜,他心念一動。
絕對掌控。
一瞬間,這股狂暴的霸王色被他輕而易舉地壓了回去。
狂風停了,浪靜了,天空裂開的雲層緩緩合攏。
一切恢復平靜,只有火堆上的肉還在滋滋冒油。
「結……結束了嗎?」
耕四郎渾身虛脫的站起來,彎腰把古伊娜扶起。
他驚恐地看向北方,手還在抖。
此時北邊海岸,鳴人吃著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頓飯。
他拿起一塊烤好的肉,咬了一口。
肉烤得外焦里嫩,油脂在嘴裡化開,味道還不錯。
他一邊吃,一邊想著剛才掌握的東西。
劍術,三色霸氣。
這些確實提升他的一點實力,可並沒有達到質變的效果。
劍道大劍豪也好,霸王色也好,對他來說都只是手段的補充,談不上脫胎換骨。
……
一心道場裡
古伊娜在耕四郎的攙扶下慢慢睜開眼。
她揉了揉太陽穴:「發生了什麼事?父親?」
古伊娜的聲音還有些虛,視線慢慢聚焦,然後就看到院子裡,走廊上,道場門口,到處躺著人。
「怎麼回事?大家怎麼了?」
古伊娜猛的坐直身體,下意識抓住耕四郎。
耕四郎搖搖頭,語氣還算穩:「放心,他們沒事。」
「只是昏過去了,應該很快就能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父親?」
古伊娜追問道,聲音裡帶著急切。
耕四郎沉默了片刻,緩緩推了推眼鏡,緩緩開口:「是霸王色霸氣。」
「霸王色?」
「嗯。」
耕四郎看著古伊娜:「一種只有具備王者資質的人才能覺醒的力量。」
「以意志為引導,可以震懾,壓垮周圍所有人的意識。」
「剛才那一下,就是有人覺醒了霸王色,沒控制好範圍,把整個村子的人都震暈了。」
古伊娜一愣,然後開始消化這句話。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遠處那些還在爬起來的村民猜測起來:
「所以,你說的那個神,剛剛覺醒了霸王色,把整個島的人都震暈了?」
「包括我?」
耕四郎點點頭。
古伊娜張了張嘴,半天沒合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看天,最後喃喃道:
「這……他是怪物嗎?」
「古伊娜。」
耕四郎聞言語氣認真起來:「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
「關鍵是,這個人還有復活人的手段。」
「說不定漩渦鳴人真的是一位神也說不定。」
古伊娜聽到父親這麼說,不由點點頭。
她腦子裡浮現出鳴人的樣子,心裡冒出一絲好奇。
這人到底從哪來的?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整個霜月村被霸王色震暈的人緩緩甦醒。
然後就是炸了鍋一樣的討論。
「怎麼回事」
「我怎麼躺在地上」
「你剛才暈了沒有?」
「廢話,全村都暈了!」
「到底怎麼回事?」
「是不是地震?」
「不對啊,我什麼都沒感覺到就倒下去了。」
酒館裡,碼頭上,雜貨鋪門口,所有人都在議論。
有人說是病,有人說是妖風,有人說是海嘯前的預兆。
越說越離譜,可誰也說不清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鳴人在島上北邊試驗劍術和霸氣的時候,地下世界的勢力傳出一則驚天消息。
消息從東海一路傳出去,經過幾個中轉站,最後落在各個勢力的案頭上。
內容很短,分量極重:海軍掌握著奪取別人惡魔果實的手段。
地下世界的暗網,黑市,情報販子,全都在傳。
有人說親眼看到了,有人說海軍內部已經秘密實驗了很久,有人說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可海軍能奪走惡魔果實這幾個字,像一把刀插進所有能力者的心裡。
消息傳到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