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早上也沒預約。」
白川說著，從冰櫃裡提了一件六罐裝的果酒出來。
「差不多了，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往收銀台走。
凌舒走在前面，牛仔褲包著的臀部在皮衣下擺下面隨著步伐微微擺動，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白川有沒有跟上，白川正低頭看購物車裡的東西，差點撞上她。
他剎住車的瞬間，凌舒的胸口離他的手臂只差一點點。
白川立刻往旁邊閃了半寸，然後笑著指了指收銀台的方向。
「你先走，我買單。」
凌舒自然注意到了白川的視線。
這小子也不像表面上那麼淡定嘛，一路上都盯著自己那麼多次了，還以為自己沒發現。
不過也好，這可是自己的極大優勢，要能拿下白川的話也不算它白長。
畢竟今天她可是特地打扮成這樣的。
而且以前白川在她夢裡可老慘了。
現在看就給他看吧，想摸也行，代價只不過是去民政局而已。
於是凌舒讓出身位。
「你先走吧，不然待會又不知道視線放哪了。」
白川強行繃住。
果然被發現了嗎。
他剛才覺得自己掩飾得還挺到位的，沒想到全被她看在眼裡。
不過也是，對面好歹是個刑警。
白川走到收銀台前面，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往檯面上碼。
「想什麼呢，還不過來幫忙裝袋子。」
他頭也沒回地朝後面喊了一句。
凌舒笑著來撐袋子。
她倒是沒想到白川直接承認了，還以為他會狡辯兩句呢。
片刻後，白川家裡。
凌舒一進門就把鞋蹬了，穿著襪子踩在木地板上，開始到處亂竄。
她的皮衣脫了搭在沙發上，只剩那件白色V領打底衫和低腰牛仔褲。
沒了皮衣的遮擋，打底衫下面的輪廓更加藏不住了，她每轉一個身，就會出現一次奇妙的跳動。
但她完全沒在意，她現在的注意力全在白川家的布局上。
白川的家不算大，一室一廳，一個人住剛好。
「你家挺整潔的嘛。」
凌舒嘴上說著客套話，腳步已經往臥室方向挪了。
她探頭往臥室里瞟了一眼。
隨後目光開始往沙發底下和電視櫃抽屜這種可疑的方向飄。
她在找東西。
床下的本子是不可能出現的，畢竟這裡是華夏。
但某種矽膠製品應該是有的。
白川肯定懂用手對身體的傷害更大的道理。
按照他的性格與其用五姑娘不如用正規產品。
而且他肯定不會買劣質貨，畢竟給自己兄弟用怎麼能買劣質產品呢！
如果能找到那個東西，她今天的主動權就穩了。
「別找了凌舒，我早就藏好了，不會被你發現的。」
白川瞬間明白凌舒的意圖，但那東西他藏的很深，就算是自己要用也得翻上幾分鐘。
凌舒從電視櫃前面站起來。
「藏得再好我也能找出來。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所以你今天是來搜查的？」
白川把大學用的舊筆記本翻出來，又起身把飯桌往電腦桌旁邊挪。
「快來打遊戲。我都承認我有了，找不找得到都無所謂了。」
「嚯，那麼坦誠啊，白川。」
凌舒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都這個年紀了還有什麼好瞞著的，又不是青春期少年。」
白川聳聳肩，把筆記本的電源線插上。
「如果真的沒有那才奇怪呢。」
「那你再和我說說一周幾次唄。」
凌舒湊過去。
白川把視線從她領口移開，盯著筆記本的啟動畫面。
不能再看了。
再看可就要壞事了。
這個女人今天根本沒設防。
這種被默許的含義比偷看本身危險得多。
「這就是隱私了。除非你先說一周挖幾次。」
凌舒一愣，臉上那副遊刃有餘的表情僵住。
還是先結束這個話題吧。
雖然平時在局裡跟李哥王哥那幫大老粗混了那麼久，葷段子也聽過不少，但真讓她對著白川這個暗戀對象親口討論那種問題難度還是太大了。
那最起碼是要喝完酒才能聊的話題。
「好吧好吧，先打遊戲。」
兩人玩了一會兒。
白川的操作比起當年更菜了，凌舒看著他操控的角色第三次從懸崖邊上直直地走下去，終於沒忍住，把臉埋進手心裡。
「你是認真的嗎，那個懸崖那麼明顯。」
「我以為能二段跳。」
白川同樣沒能繃住。
他已經菜的沒招了。
凌舒往沙發上一靠，兩條長腿盤著。
「不玩了不玩了，找部電影看吧。」
「你想看什麼類型？」
「都行，別太嚇人的。」
凌舒開始翻零食。
「你怕恐怖片？」
「不是，平時看太多真的了。再去看假的浪費我的休息時間。」
「那就看個輕鬆點的。」
白川把進度條往下翻，停在一部評分還不錯的青春喜劇片上。
凌舒湊到白川身邊，胸直接壓在白川後背上。
「我看看簡介。」
「我不是已經投屏了嗎！」
「我就要在這裡看。」
白川沒招了。
凌舒今天變得好主動。
莫非有高人指點她？
關鍵是。
她完全在自己的審美上。
白川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他的XP就是邪惡的胸前脂肪。
而凌舒的胸前脂肪邪惡到犯規。
他已經感覺到一股邪火從後腰往小腹竄了。
要不是他還有那麼多年心理訓練攢下來的自控力，現在他大概已經不老實了。
「好了好了，就這部。去沙發上坐好，我去拉窗簾。」
白川把遙控器往凌舒手裡一塞，站起來朝窗戶走。
他需要風來物理降溫。
片刻後，沙發上。
白川和凌舒分坐兩端，中間隔了大概一個半人的距離。
白川盯著電視屏幕，腦子卻在轉另一件事。
說實話，他心裡一直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父親的死那件事雖然過去了，但這不代表他可以不在乎了。
他做心理諮詢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用別人的好轉來證明自己不是無用的。
但談戀愛是另一回事，談戀愛意味著他要讓另一個人進入他最裡面的那一層。
他是個不正常的人，接不住凌舒的期待。
電影裡男女主在便利店裡偶遇，bgm變得輕快起來。
白川端起茶几上的酒喝了一口，視線固定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