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家豬腳飯店裡。
白川端著一碗豬腳飯埋頭猛吃。
王波坐在對面，他已經吃完了。
「說起來。」
「現在想找那種願意為galgame唱主題曲的歌手真是太難了。」
「原本我想找林且歌公費追星的，我連OP分鏡都按照她畫了。」
「但她退役了。而且沒有商業聯繫方式。經紀人那邊更不用說了，在裡面蹲著呢。」
王波嘆了口氣，說到底還是因為galgame不主流，要不然也不會那麼難找歌手。
「上次我問了一個二線歌手，那報價恨不得直接跟我要股份了。」
「開玩笑，有那個預算我還不如多畫幾張CG多請幾個聲優。」
「可素人的水平又參差不齊，之前試音了幾個網絡歌手，要麼跑調要麼沒感情要麼跑調加沒感情。」
說到這裡，王波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整個人往後一仰。
「我為這件事煩好幾天了，你看我是不是又瘦了。」
「沒瘦。」
白川頭也沒抬。
王波沒有接這茬。
「其實——」
白川把嘴裡的飯咽下去，緩緩抬頭。
「我有林且歌的微信。」
「鬧麻了。」
王波看都沒看白川一眼、
「老弟你做夢加上的嗎？我有初音未來微信你信不信？」
白川淡笑一聲不說話。
王波的笑容慢慢僵在臉上。
「等等。」
王波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妙。
「你淡笑一聲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倒是說句話啊。」
白川還是不說話。
臉上掛著世外高人特有的神秘微笑。
王波深吸一口氣，然後做了一個果斷的決定。
「老闆！」
「把你們家各種鹵貨全上一份！」
「豬腳再來兩隻！肥的！」
他搓搓手。
「哎呀呀。」
「白川哥哥~」
白川雞皮疙瘩都被王波喊出來了。
「看在那麼多美味的面子上——」
「幫老弟問問唄。」
「你能不能正常點。」
「我很正常。」
王波保持著那個姿勢，眨了兩下眼。
白川看了一眼老闆正在往這邊端的一大盤鹵貨，又看了看王波那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諂媚臉。
然後他掏出手機。
「我先說好，我只負責問。她答不答應不關我事。」
「行行行行行！」
王波整個人瞬間彈回正常坐姿。
而白川呢，他直接在嗎起手。
雖然這個起手在網上被吐槽了無數遍，但他真的很喜歡用。
問清楚對方在不在再往下聊，這不是最基本的社交禮儀嗎？
白川：在嗎？
林且歌：？
白川：我有個朋友想跟你談一下商業合作。他們新遊戲的主題曲想請你唱。市場價。
林且歌：可我都退役了。退役巡演都開完了，官方認證的退休人員。要想請我出山可沒那麼容易哦～
白川看著那個波浪號，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白川：(⊙o⊙)？
林且歌：請我吃飯。
白川愣了一下。
就這？
還沒等他打完OK，下一條消息又彈出來了。
林且歌：這幾天你鳥都不鳥我。
林且歌：所以。
林且歌：我得吃你一頓飯報復回來。
白川：OK
白川：是我的錯，這幾天確實忙。你想吃什麼都行，我請。
林且歌：這還差不多。
林且歌：那明天吧，明天我發位置給你。現在先把甲方推過來，我先看看什麼項目。
白川把王波的聯繫方式推過去，然後把手機屏幕亮給王波看。
「搞定。明天我請她吃飯，她把你的好友申請通過了就跟你談。繼續吃飯吧。」
王波看完消息，視線落在白川身上，眼神越來越不對。
自己這兄弟幾天不見怎麼又認識一個不得了的女孩，而且好感度還刷的那麼高。
「白川。」
「嗯？」
「我決定了。」
王波滿臉嚴肅。
「王哈游的下一部galgame的主角就是你。一定能出圈的。」
白川下意識的開始吐槽。
「絕對會暴死吧。」
「為什麼——算了。你繼續吃飯。這個話題我下次再跟你展開。」
王波咽下了已經衝到嘴邊的長篇大論。
「我先回公司對接去了，等你買車時候再約。」
白川點點頭。
下午他也有幾個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