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衝動,怎麼能成大事?」
林墨臉色瞬間陰翳起來。
只見他緩緩伸出右手,封魔鬼劍被召喚出來。
狂暴的鬼氣讓劍身輕顫,發出嗡嗡的劍鳴之聲。
接著一股鬼氣又落在了左手,另一把較為短的劍出現在手中,其劍身目測只有一個成年人的小臂長度。
不過那短劍散發的劍氣絲毫不弱於林墨原先的那柄長劍。
「他的氣息,好像和之前有所不同!」
攝魂鬼神情一僵,很快察覺到了不對。
這時他仔細觀察起來,愕然發現短劍和長劍氣息相連,有一種彌補了原先長劍鋒芒太盛的缺陷。
很快,他又在林墨的身後看見一個虛影。
那虛影白髮散落,身上所散發的氣勢令他這個鬼王都心頭一緊,本能的恐懼油然而生。
「你且等著,待我破敵!」
「你再帶著大軍突圍!」
林墨沉聲道。
就連聲音似乎都變得沙啞滄桑了一些,不過這一字一句都讓人感到膽寒。
「哈哈哈,封魔太孫你這是自投羅網了!」
左側的峭壁上,一個軍官揚聲狂笑著:「你真是蠢啊,竟然走了最危險的一條路!」
「四條北上之路,只有我們這條路看似最薄弱,可那正是為了引誘你來的!而這條路的伏兵恰恰是最多的!」
那聲音在峽谷中迴蕩,所有野鬼和其他佘省兵都聽得一清二楚。
「找死!」
林墨抬頭,冷眸盯著那軍官。
他握劍的雙手微微一緊,下一秒整個人消失不見了。
憑空消失,就連氣息都沒留下一點。
下一秒,林墨如同幽靈一樣驟然出現在了那軍官眼前。
「啊?」
軍官愣住了。
他當然沒有反應過來,四五百米高的峭壁,就這麼瞬移到眼前了。
噗!
右手長劍出手。
劍極其快,快到幾乎看不到劍影。
只是簡單的揮出,林墨的身形再度消失不見了。
「嗯?就這麼走了?」
軍官狐疑地看著眼前。
剛才那一劍明明砍在自己脖子上了,可是現在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紙老虎,剛才只是幻覺罷了!」
軍官戲謔地對旁邊兩個副官說道。
副官也附和地跟著長官笑著,不過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了。
「團長,你的脖子,怎麼有一條紅線?」
一個副官小心的問道。
「什麼紅線?」
軍官用手一摸,只見指尖有脖子滲出的幾滴血。
這時,他感覺到了脖子一圈有針刺的感覺。
正想低頭一看,腦袋卻就在這時和脖子分離了。
腦袋徑直掉了下去,脖子出開始噴泉一樣飆出了血。
「啊!」
副官們被噴了一臉血,驚恐地站在原地。
「那一劍,並不是幻覺!」
「也並不是沒砍中,而是劍太快太利,快到被砍斷的腦袋還在脖子上!」
「一低頭,就把腦袋甩了出去!」
副官們全部驚悚道:「好恐怖的鬼劍!」
就在這時,一個副官顫顫巍巍地說道:「那我們,是不是也?」
他說著就摸向了自己脖子,果然滲出了幾滴血。
「啊!」
在他驚恐地喊了一聲,腦袋就被動脈的高壓血噴了出去。
其他的副官一樣在驚恐中掉了腦袋。
剛才的一劍,看似一劍,實則劍氣已經波及到了身邊的幾個人。
鋒利的劍氣,一樣切斷了他們的脖子。
這一幕,深深震撼著身後的眾多士兵。
只是一劍,幾人連死了,都沒有察覺。
就在這時,那道人影就出現在他們的軍中。
「一劍誅魂!」
林墨冷冷開口。
一劍揮出,鬼氣四散波及開來。
唰唰唰!
以他本人為圓心,上百名士兵被劍氣瞬間切割成了碎塊。
「一劍除惡!」
林墨又道。
左手持著的那柄短劍出手。
劍氣如同千道流星閃過,一百多名士兵頃刻間化為血塊。
而這柄左手的短劍,就是在收下了劍鬼左臂殘魂而產生的。
雙劍帶來了瘋狂的殺戮。
山風一吹,血霧飄蕩在了上空。
無論是對面峭壁的佘省軍,還是峽谷內的南山眾鬼,他們只看見血霧中一個來回穿梭的人影,快如閃電,掌中的劍式極為簡潔,只是簡單的刺,劈,撩,掛,擋,就將一千多命士兵如同割麥子一樣收割掉了。
當然,佘省兵也做出了反擊和抵抗,但是他們的進攻,竟然都被那柄短劍給格擋住了。
「這是,參差劍!」
「雙劍合璧,可攻可守!」
「長劍主攻,短劍防守!長短相缺,補其欠缺!」
攝魂鬼震驚地看著峭壁上的一幕。
他不可置信地繼續道:「可會使參差劍的人,全天下只有兩百年前的劍鬼!」
「難道他集齊了劍鬼全部殘魂,將劍鬼本體已經激活?」
想到這,攝魂鬼更集中注意盯著林墨的身形。
那虛幻在腦後飄忽的白色長髮,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劍法招式和身法,以及那幾劍甚至能將自己打成重傷的劍勢!
除了劍鬼,還能是誰!
「幸虧之前沒和他徹底翻臉,這是能一劍滅掉我的存在啊!」
攝魂鬼後怕不已。
既然這樣,那封魔復國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
原來只是打算利用封魔逃出金陵,之後在脫離的他,現在也有了跟著封魔的打算。
這時,守軍的另外兩撥博對也發現不對勁。
對面特麼有一個鬼皇級的人物,這還怎麼打?
「他娘的!敵軍有鬼皇,為什麼情報裡面沒有!」
「不對啊,南山鬼裡面最多鬼王啊!」
「先別管那麼多了!快向總部發電!」
「對方出現鬼皇級別的鬼,我們快支撐不住了!」
「對鬼皇展開全力合圍,鬼皇不立馬控制,我們全都得死!」
「...」
黃原峽谷的佘省守軍陷入了恐慌。
不過他們也迅速做出反應,一邊求援,另一邊派出部隊中御鬼等級最高的士兵,全力向林墨圍攻過來,企圖拖住林墨等待援軍過來。
「這就是封魔太孫吧,他什麼時候變成鬼皇了?」
合圍過來的十幾個高手,看到眼前的林墨也不由心裡發怵。
「看來我們今天難逃一死了,儘量多拖一會就拖一會吧!」
有的高手說道。
「幾個蝦兵蟹將,還想攔我?」
林墨冰冷的開口。
這聲音不像是他說的,聲音滿是滄桑,更充斥著無盡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