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說的沒錯,是京都內出現大問題了!」
「他們被不知何種鬼潮襲擊了,這才無暇顧及林墨他們攻城!」
軍機處發出歡呼之聲。
敵國之禍,便是本國之福呀!
「聖上,立刻出兵吧!」
「趁著周國內部混亂,我們趕緊搶回一些土地城池來!」
幾個內閣大臣連忙道。
連同李昕也看著老爹,看起來現在是出兵最好的機會了。
「出兵?」
「我看你們都昏了頭!」
李昊卻冷著臉道。
他指著投影的幕布:「難道你們剛才沒看見嗎!整個學校被鬼屠殺了,加上怪鬼身上充斥的鬼氣,這些剛慘死的亡魂難免不會變成鬼!」
「京都有四百多萬人,就算按照十比一的比例,也至少也會新生四十多萬隻鬼!」
說著李昊駭然道:「若是再加上那些從未見過,且極度變態戰力極強的怪鬼,這將是大陸的一場浩劫!」
「況且,這還只是京都的怪鬼不擴散到其他城市的前提!」
「若是怪鬼到處流竄,那情況將不敢想像!」
一個將軍也分析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
李昕不由問道。
「讓百姓們屯糧屯肉,減少出門!」
「加固北夏邊境的守衛,提升各個城市的城防!」
李昊沉聲道:「堅決不出一兵一卒!閉關鎖國以自保!」
「我想封魔也知道了城內的情況,他們依舊選擇進攻京都,一定是他們想救人!」
李昕勸說道:「父皇,可是我們答應了封魔出兵的!這將是大陸的一場浩劫,我們需要將浩劫扼殺在搖籃之中,出兵幫幫封魔吧!」
「他們攻打京都,是別無選擇!」
李昊卻面無表情道:「可這不代表我們北夏沒有選擇,這場浩劫說不定還是個機會!」
此言一出,眾大臣面面相覷,沒有一人再吱聲。
他們能聽出李昊的言外之意,大陸即將面對浩劫,這是大陸所有國家都要面臨的。
若是北夏先出兵抵禦浩劫,自身國力和兵力就會遭到削弱,而其他國家則作壁上觀,萬一趁機偷襲北夏,那北夏豈不是成了冤大頭。
所以現在閉關自守便是最好的策略,我北夏只管北夏平安,至於所謂的浩劫就讓其他國家去管,說不定其他國家會因此國力衰弱,北夏好趁機崛起。
「父皇,這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李昕不忍道。
她剛開口,李昊就呵斥道:「你別忘了,你是北夏人,現在出兵去幫助周國,豈不是以身飼虎!」
見李昕還有話說,李昊眼睛一瞪:「回去!去書房面壁一周!」
「父皇!這浩劫是大陸每個人的責任!」
「北夏躲不掉的,為什麼不能給天下人著想!」
李昕繼續辯解道。
可沒說幾句,就被兩個警衛請了出去。
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的大臣:「現在立馬在全國發布第一災禍預警!」
「小鄉鎮的人立馬向大城市撤退,某些小城市城防有缺漏的立馬修補,來不及修補的也向大城鎮撤退!」
「徵兵全國總動員!所有預備役十六歲以上六十歲以下,全部在當地軍備處報導…」
「國庫儲糧開倉,並將省會屯糧分發向小城鎮,確保每個城市能在封閉的情況下糧食夠用半年!」
「…」
一時間,整個軍機處忙碌起來。
北夏國徹底進入一級戒備!
同一時間,北涼的軍部總指揮所。
和北夏一樣,北涼也是君主立憲制,且皇帝的威信和權利也不小。
皇帝馬良正和一群內閣大臣和將軍在商討,他們也意識到了京都融合怪鬼的嚴重性,想商榷出一個應對之法。
「父皇!封魔正在京都苦戰!」
「我們現在出兵叩關,一來能推進北涼和周國的邊境線收復土地,二來協助封魔清剿怪鬼,贏得民心和國際上聲威。」
小皇子馬修拱手進言道。
自從上次京都一別,馬修也時常惦記著林墨這個知己。
眼下林墨率領的封魔軍在京都危險重重,他也想按照當時的約定,率領北涼軍隊前往助一臂之力。
他剛說完不久,外交部長就匆匆拿著一張電報,對皇帝馬良道:「陛下,北夏那邊傳來外交辭令,說北夏關閉貿易和交通,為期暫定一月!」
「老狐狸!」
馬良冷哼一聲,似笑非笑道:「眼看大陸要經歷百年來最大的鬼潮,他李昊倒先閉關鎖國了!」
他抽了一口煙道:「李昊如意算盤打得好,想把自己置身事外,讓其他國家對付鬼潮,想的美!」
「陛下!那我們怎麼辦!」
外交部長道。
「和他們一樣,閉關!」
馬良盯著地圖,戲謔一笑:「四國當中,我們北涼最靠西邊,即便鬼潮要過來,也先得經過他們三國,我看誰最後撐不住!」
接著議會開始,沒多時就通過了提案。
至此,北涼徹底進入備戰,貿易交通一應關閉。
「唉!」
得知草案通過,馬修只能深嘆一口。
他一個小皇子,也沒多少背景和威信,他的想法也不會改變父皇和眾大臣的決定,只能心裡默默給林墨他們祈禱了。
就像約好了似的,半日內北方四國相繼發出聲明,閉關自守了。
整片大陸,都充滿了緊張的氛圍,天空好像都灰暗了幾分。
…
京都,傍晚臨近。
當血紅的晚霞映紅天際時,最後一道護城陣法破解了。
「開了!」
李清月看著逐漸清晰的京都城池,忍不住喜悅道。
「終於…成功了!」
安然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濃濃的疲憊感貫穿全身,好像在這一刻身體被抽乾了。
眼皮異常沉重,氣息卻很微弱。
須得維持巫陣,還有不斷破析繁瑣複雜的護城陣法,一連九重她的精神力不斷在耗竭,耗竭再透支。
以此往復,最後眼前一黑,徹底昏厥了過去。
「安然!」
林墨眼疾手快,將安然抱在懷裡。
「醒醒,安然你怎麼了!」
將手指放在安然鼻息,居然只有斷斷續續地氣息,這讓林墨驚得一頭冷汗。
「兒子,別怕!」
「小然就是累昏過去了,休息就能緩過來!」
安霜又從懷中掏出藥匣子。
裡面只剩下了最後一顆紅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