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吃了一個多鐘頭,林墨這才吃的差不多。
又喝了幾口馬奶酒,就已經到嗓子眼了。
「痛快!」
「等封魔復國了,我們天天在王宮這麼吃!」
林嵐摸著鼓起的肚皮。
「今晚過後就到三天了!」
「也不知道北涼和北夏商量地怎麼樣!」
林墨咬著根牙籤。
他現在可沒閒心憧憬復國成功,他正擔憂著京都那邊。
巫陣最多撐住三天,也就是明日一大早,京都那邊的血戰可就要展開了。
真不知道老媽,安焱他們能不能撐住。
「不用太擔心!」
「今天我暗中兩個皇帝,從他們的表情來看應該是被你說服了!」
「至於細節和條件他們還要商榷,不過大致出兵能定下!」
林嵐寬慰道。
「但願如此!」
林墨仰頭靠在椅子上,瞧著偏殿頂部的琉璃穹頂。
「早點休息吧,明天事還多著呢!」
林嵐用女僕端來的水漱了漱口。
「不行,今晚要加練!」
林墨偏頭對安然道:「今晚我想突破六重,能用陣法輔助我嗎?」
「沒問題!」
安然點點頭。
「開干!」
「大戰在即,我還只是五重怎麼行!」
林墨起身。
走向了偏殿準備好的房間。
房間的床鋪很大,剛好適合突破痛苦的時候在上面打滾。
「這小子,真有歷任封魔王的勁頭!」
林嵐遠遠看著少年身影。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就看見林墨將一大袋子鬼珠倒在床鋪上,然後坐在了其中。
「你要一齊吸收這麼多?」
「這身體負荷太大了!」
安然詫異道。
「時不我待!」
林墨認真地看著安然:「幫我!」
「好吧,你要是撐不住就告訴我!」
安然頷首道。
然後她將房門閉合反鎖。
體內靈力動盪,以指為筆,以靈力為墨,開始在林墨身上繪製了起來。
「呼!」
林墨吐出一口濁氣,隨後凝神吸收。
一圈的鬼珠立刻逸散開來,順著七竅和皮膚毛孔滲入體內。
旋即刺痛感傳遍全身,筋骨不由得戰慄著。
「呃!」
林墨眉心緊緊擰在一起。
皮肉撕裂碾碎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
這樣高強度的吸收,實在是對意志和心性的多重考驗。
安然雙手共用,快速繪製著陣法。
一個陣法師最多同時繪製兩種陣法,因為每多一種就是對精神力的加倍損耗。
但是安然同時在林墨身上繪製著三重。
一重加速鬼氣吸收,一重緩解林墨痛苦,一重幫忙疏通經絡。
當安然還想再施加第四重的時候,精神力的過度流失讓她差點站立不穩。
同時高強度的腦力負荷,讓她緊繃的血管出現內傷,嘴角都流下一縷鮮血。
「再來!」
安然咬了咬銀牙。
又艱難地完成了第四重。
多重陣法施加在林墨身上,吸收蓮花鬼珠又順暢了不少。
偏殿大廳內。
林嵐有一直插在口袋裡。
因作農活而滿是老繭的手,緊緊捏著小棺材。
「今晚是墨兒突破的重要關頭,絕對不能被其他人打攪!」
「就給他守一晚上吧!」
林嵐心中暗暗道。
雖然北涼在偏殿安排了衛隊,但是他還是不放心,決定親自守著。
夜色很深,風很涼。
京都城外,人鬼交錯地站在一起,全部注視著眼前被夜色籠罩的城市。
城市上空的巫陣,一撥又一撥發出轟擊聲。
已經能清晰聽到城內鬼潮的嘶鳴,已經隔著不遠了。
「都清點完畢了嗎?」
安霜問向了身邊的林楠。
「是的!」
「城東南西北,各自部署聯軍一萬五千左右!」
「城東由圖爾贊統領,城南是巫首您,城西是活閻羅,城北是惠迪和廖華!」
「所部都已經修整完畢!」
林楠快速回復道。
「好!估計天亮就開戰了!」
安霜看向了夜空。
「姐姐,這場面又讓我想起了當年王宮保衛戰!」
安焱點燃一根香菸,惆悵道。
「不過,這一次我們會贏!」
安芝緊地盯著城門。
她寵溺了摸了摸身旁蕭芸的蘑菇頭:「女兒馬上就要大戰了,你怕不怕?」
「我不怕,有清樂姐姐和媽媽在,我就不怕!」
蕭芸拉著林清樂的手,仰頭笑道。
「好呀!待會我們一起把怪鬼碾成肉泥!」
林清樂甜甜一笑。
他們的身後,清一水的鬼軍和御鬼師。
這些鬼軍有的是林墨收編來的,還有活閻羅從北境帶回的。
至於御鬼師,有黑蓮教的教徒,還有封魔族人,當然廖華和惠迪召集來的周兵也占一大部分。
還有一些,是北方各城市來的御鬼團和公會,往日要價才幹活的他們,現在分文未取地前來投誠了。
城東門外。
圖爾贊正大口地灌酒,腳下足足踩了一箱空酒瓶。
「我說老頭,你喝醉了怎麼辦,可是要耽誤事的!」
黑小胖瞥了一眼,忍不住道。
「你這胖子!知不知道古代將士出征前都要喝酒的!」
「這才能無畏衝鋒呢!」
圖爾贊伸手就要給黑小胖一個腦瓜崩:「你懂不懂啊!」
「得!到時候別喝醉讓我抬你就成!」
黑小胖連忙向後一閃。
「你招惹他幹嘛!」
「管他喝不喝酒,能打架就行了!」
阿秋在一旁勸道。
「不知道,就是看這老頭不爽!」
黑小胖撅嘴道。
他們兩人,就是跟隨圖爾贊負責東門的。
一想到這老頭分到一組,黑小胖就不樂意,他寧可去跟著城西的活閻羅。
同樣的城西,活閻羅身邊跟著左右副使,鬼氣逸散威壓十足。
至於城北那邊,廖華正和惠迪並排站著,他們身後也跟隨著威武的聯軍。
「話說你怎麼來了?」
惠迪瞅了一眼廖華。
對於廖華的前來,他還是詫異的。
畢竟廖華剛提拔為一軍鎮的統領,若是跟著首府他們一道南撤,現在正是急需指揮官的時刻,一定能在那邊仕途順暢風光無限。
「怎麼,只准你城防司令留下,就不許我來了?」
廖華淡淡道。
此話說完,兩人不由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僅僅一問一答,就已經全懂了對方的意思和抱負,便無需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