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怕成這樣?」
林墨不屑地看向鍊金鬼。
「也不是怕…就是有些發怵!」
「你是不知道,這陰祟鬼又陰險又變態,他還喜歡吃掉被自己洗腦操控的鬼!」
鍊金鬼扭捏道:「所以說我這個…」
「吼吼,我懂了!」
「你就是怕了,想逃到我身體裡躲避,你拿我當冤種啊!」
林墨冷哼一聲。
他是想拿下鍊金鬼的,但是並不能表現得很渴求,而是得趁機擺起架子給個下馬威,日後才好將其壓制。
「別呀!」
「給你當契約鬼,也總比給那怪物當奴隸強!」
鍊金鬼腆著臉道。
<tt_keyword_ad data-title="教育培訓"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10"></tt_keyword_ad>
「呦!聽你這麼說,還是很不情願嘍!」
「好像是被迫當契約鬼的,那我可不敢收!」
「你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我不能限制你的自由,我可擔待不起!」
林墨連連搖頭。
「我自願!自願得不得了!」
「只要你能讓我逃離怪物之口,我從此只服你一個人,唯你馬首是瞻!」
瞧著愈發逼近的邪氣,鍊金鬼急不可待。
「這麼說,我倒能考慮考慮!」
林墨摸著下巴。
「別考慮了,快收了我!」
鍊金鬼幾乎哀求道。
越是嚮往自由,就越怕連思維都被控制的牢籠。
他都不管林墨願不願意,直接咬開指尖,戳向林墨的手指。
林墨手指的創口還未癒合,這讓兩人的血立刻融合在一起。
「我擦,你這強買強賣啊!」
林墨一咧嘴。
旋即契約達成,鍊金鬼化成一縷鬼氣,也附著在右大臂的內側,是一個試管的圖案。
「嘿嘿,真好啊!」
鬼體成功藏入林墨體內,鍊金鬼偷笑著。
「果然,鬼也難逃真香定律!」
林墨無奈扶額道。
就在這時,塔頂的陰氣徹底瀰漫過來,
從第一層到第九層塔層的挑戰鬼,林墨都沒有殺掉,而是打個半死。
現在這些鬼,都被陰氣沒過,在慘叫聲中被陰祟鬼吞噬掉。
「好強的陰戾之氣!」
林墨突感心悸。
強烈的不安令他頭皮發麻,胸中一股怪異的感覺要衝出來。
「什麼情況!」
林墨愕然。
他扯開扣子,發現腹部的封印居然開始鬆動。
「當時老媽他們用巫陣將邪鬼分而封禁,怎麼可能這就要解封了?」
林墨不可思議看著腹部。
只見封禁密文正在消退,那份封印的邪鬼,即將破體而出。
不僅如此,脖子掛著的吊墜也散發著紅藍光芒,極為妖異。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林墨根本搞不懂是什麼情況。
遲疑之際,樓梯口已經遍布陰戾之氣。
陰氣中,一個尖下巴,鷹鉤鼻的鬼臉伸了出來。
陰祟鬼猛吸一口氣,猙獰道:「多美妙的香味,我已經等不及吃掉了你了。」
他一雙三角眼,還貪婪地打量著林墨:「你那裡好多鬼,我要統統收掉!」
呼!
隨著他手輕輕一揮,陰氣滾動壓向林墨。
不得不說,這陰氣確實駭人,還未過來就令人深感不安,邪念不斷從腦海蹦出。
「該怎麼應對!」
林墨心急火燎。
他知道,這邪氣與瀛國邪鬼的邪氣異曲同工。
邪鬼邪氣觸碰契約鬼則會暴動,要是接觸到陰祟鬼的邪氣,契約鬼也多半被他控制。
「遠攻,邊打邊撤!」
林墨別無他法,只能選擇拖下去。
他快速召集契約鬼,向襲來的陰氣不斷發動攻擊。
數百顆沙彈雨點一般得飛落,數不清的毒針,黑紫色的毒牙,同時揮動劍氣劈砍過去。
奈何陰氣非但沒有受阻,反而蔓延速度更快了。
「遭了!」
「他鬼體無形,很難捕捉到!」
林墨看著落空的攻擊,心急如焚。
眼前的陰祟鬼雖然殺傷力沒有瀛國邪鬼強,但是陰祟鬼過於虛無靈活,閃避能力堪稱一絕。
無法近戰,遠戰又無效,那還有何種攻擊能夠奏效呢!
仔細一想,並沒有解法。
於是林墨問向了算命鬼:「快幫我卜一卦,看如何才能得以保命!」
「陽爻居中,上下各為陰爻!」
「坎卦!坎為水、為險,兩坎相重,險上加險,險阻重重。」
算命鬼沉吟道:「大凶,大險啊!」
「可有破解之法?」
林墨急忙道。
「一陽陷二陰,六三,來之坎坎,險且枕,入於坎窞!」
「置之死地而後生!」
算命鬼繼續道。
「死地!」
林墨眉頭緊皺。
那就是英雄塔最後一層了。
在哪裡退無可退,只有死戰。
「希望於外界給力一點!」
「希望在被逼到一層之前,他們能打開陣法!」
林墨沉悶道。
此時陰氣已經不足兩米,他立刻操縱契約鬼,一起向樓下跑去。
同時,他還用控制型契約鬼來組織陰祟鬼。
不過輪迴漩渦等一類鬼術,對於陰祟鬼沒有半點辦法。
「小子,你無路可逃的!」
「讓我看看你的內心,都有哪些陰毒的想法!」
「你的惡念,就是我的養料!」
陰祟鬼裹挾著陰氣,緊追不捨。
七層,六層,五層…
凡是被他席捲過的地方,該層的挑戰鬼都被吞噬殆盡。
等跑到二層的時候,林墨忽然覺得腹部再次撕裂般的痛苦。
一個趔趄,他摔倒在地。
「怎麼會這樣!」
林墨望著腹部。
剛才他一直在強忍,可現在咒印密文悉數消退,反之腹部漆黑一片。
那封禁才不到一月的邪鬼,正在突破。
咕咕…
大量陰氣從腹中鼓動出來,一條邪鬼枯槁的手臂伸了出來。
「在哪!邪氣在哪!」
接著露出了邪鬼老嫗半張陰惻惻的臉。
邪鬼嘴巴一張一合:「我最愛的邪氣,熟悉的味道!」
「搞什麼!」
林墨想壓制鬼邪鬼的暴出。
可是一點用都沒有,殘缺的邪鬼身子還在往外爬。
等陰祟鬼沒殺死自己,自己就要被邪鬼破體而出給害死了。
「為什麼,邪鬼怎麼突然暴走!」
林墨忍著劇痛,大顆冷汗從額角滾落。
他幾乎昏厥過去,只好在電鋸鬼的攙扶下往一層走。
就在這時,陰祟鬼飄忽而至。
他伸出手臂,抓向林墨的後心。
「退無可退,乖乖供我享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