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大師給我也算下!」
參謀同樣湊上前來。
這下一旁的士兵都有些坐不住了,能遇見這種未卜先知的大神,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果能給人生路途指點一二,或許能從此改命。
見到士兵們也踴躍伸著手,林墨都有些頭大了。
自己本來就想裝一下,沒想到裝得太像,被這群士兵纏住了。
「慢慢來,一個一個!」
林墨不耐煩道。
只見參謀和幾個士兵排著隊,眼巴巴地看著林墨。
為了節省時間,他胡亂地讓算命鬼卜卦了一下,打算把他們打發走。
可是埋伏在兩側的士兵,看著同僚們正得到大神的點撥,也忍不了了。
終於在牛奎示意警戒取消,都一個個著急地鑽出來,把林墨和安然給圍了起來。
「神仙,您給我看看!」
「我媽生病了三年,可有延壽之法?」
「大神您先看我,我老婆給我戴了三年綠帽子,我該咋辦…」
士兵們爭先恐後,有的甚至登時給林墨跪下。
「你老婆戴綠帽子,我特麼能咋樣!」
面具之下 ,林墨又戴上了痛苦面具。
本想獲得他們的信任,可奈何他們太熱情了。
早知道自己收費了,一個人一千塊,妥妥的暴富手段。
現在被纏住無法脫身,這可咋整。
好在這時安然壓著嗓子,開口呵斥道:「蕭太后急召我倆入宮,你們再這麼拖下去,等太后發怒你們可是死罪!」
「呃…」
此言一出,牛奎和眾士兵面面相覷,臉上都有忌憚之色。
有蕭太后壓著,沒人敢造次。
「然也!」
「吾二人行程甚緊,去遲了你們可擔待不起!」
「還不速速閃開!」
林墨也沉聲道。
「那…好吧!」
眾士兵囁嚅道。
和之前不同,現在他們猶豫並不是懷疑,而是不舍林墨離開。
看出了士兵們思慮,林墨便又開口道:「等戰事過去,處理了靺鞨部的叛軍,我回頭給你們軍部挨個卜卦算命!」
「當真!」
「那可太好了!」
士兵們歡呼雀躍。
「那兩位快請過吧!」
牛奎帶著士兵閃到路一側。
「對了,前方還有不少崗哨!」
「每道崗哨都被盤查,實在太浪費時間!」
「要不你們派人護送一下…」
安然環視著一圈道。
「也可!」
「能護送兩位神仙,實在乃本隊的榮幸!」
牛奎連聲應承。
他知道自己老爹正在薩滿手下當鬼差,自然也不敢怠慢。
不過作為伏擊隊長,他自然不能擅自離開,於是他指派副官和參謀道:「你倆挑著幾個精兵,一路派送回大師!」
「好!」
副官劉達道。
「我!我!挑我!」
「我也可以!」
「…」
士兵們一聽能護送神仙,全部踴躍舉手。
「你們幾個,過來!」
劉達勒令道。
旋即,抽出的四個士兵樂呵呵地出列。
然後他們跟著劉達和參謀,一起成為了臨時護送隊員。
在眾士兵灼灼的目光下,他們踏上了回上京的路。
「老爹已經當陰差了,咱家在地府也算是有人了!」
牛奎瞧著林墨的背影,自豪道。
似乎在林墨身邊,站著的就是他父親。
而實際上,全都是林墨胡謅的,他只不過是知道牛奎老爹的名字而已。
「居然還能見到傳說的薩滿,不枉此生了!」
「希望戰事趕緊結束,我太想求子了!」
「…」
士兵們也惆悵著。
…
寒風凜冽。
幾人走在陡峭的崖壁上,
好在有面具當著,臉並不是那麼冷。
事實證明,安然最後的提議是正確的,有了副官和參謀帶路,他們直接走上了通往上京的小路。
原本要路過三個關卡,現在只需要路過一個崗哨,再走一公里山路就能到上京城郊。
路上,林墨瞅了一眼前方帶路的士兵,然後偷偷用手肘杵了杵安然,低聲道:「咋樣?我剛才裝的咋樣?」
「還行!」
安然淡淡道。
「啥叫還行,非常6好吧!」
「其實我剛才給你也算了一卦,算了算你的姻緣。」
林墨嘿嘿一笑道:「你猜猜咋樣?」
「沒興趣!」
安然聳了聳肩:「你咋跟小孩一樣無聊!」
「小孩?」
「嘻嘻,你怎麼知道我們快有小孩的?」
林墨斜眼笑道。
「你!你胡說什麼!」
安然一怔。
她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被林墨從她胸口的起伏程度看出來了。
「卦象上還說,你未來的老公,一表人才!」
「星眉劍目,御鬼實力超群,契約鬼也是超群的…」
林墨小聲嗶嗶道。
「邊去,你咋這麼自戀?」
安然瞥了一眼林墨。
「自戀?」
「桀桀桀!」
林墨壞笑著。
「吸!」
安然吸一口氣,面具之下臉已經是紅彤彤的。
被林墨給套路了,自己的那句話,本來是為了罵他,這麼一說,不就把自己給賣了嗎。
變相的成自己表白了?
這怎麼行?
可是,這明明是自己下意識說出來的。
難道說,自己潛意識,已經認為他就是了?
想得心煩意亂,她連忙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不對不對!」
安然暗暗道,心跳卻不由加速。
他說卦象表明,我和他快有孩子了?」
這怎麼可能!
我和他還沒在一起,孩子從何說起!
一定是這傢伙在胡謅,算命鬼根本就沒算,全是他編出來的。
哼!
這傢伙海誓山盟都沒發,就想讓我給他生孩子。
想的美!
安然越想越氣,竟忍不住哼了一聲。
「她這是,從嬌羞轉變成憤憤了?」
林墨心中竊喜。
自己這就算成功一大半了。
再軟磨硬泡一番,她總該答應了吧。
「對了,算命鬼你到底算的準不準?」
林墨滿腹狐疑,心中向算命鬼發問:「你說我們一年內就有孩子,這應該不可能吧!」
關於孩子的事,他還真不是胡謅的。
算命鬼親口說的。
「沒錯,準確的說是十個月之內!」
算命鬼朗朗道。
「十月?」
「懷胎不正是十月嗎?」
「難道說!」
林墨愕然。
整個人呆住了。
「不是!我什麼都沒做呀!」
「就是牽牽手,吻都沒吻。」
「什麼都沒做,怎麼能十月懷胎呢?」
林墨愣在了原地。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