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色蓮花座!」
飄在神像上空的兩人,仔細觀瞧著蓮花座的特徵。
圓形的蓮花座平均分成了,紅綠黃黑白五種顏色。
蓮座底部,依稀有著血漬。
「這血漬還沒有變成紫褐色,也就說不超過三天!」
「就說明底座被人用過不久!」
「也就說,五口冰棺是線索,蓮花底座才是打開墓室的鎖孔!」
「現在只需要一把鑰匙,就能開鎖!」
林墨思量著。
兩人對視一眼,心情也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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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機關謎題越來越清晰,逃出的希望也在變大。
「五色和五種器官,是否有什麼聯繫?」
安然喃喃思慮道。
「這五色,代表著五行!」
算命鬼這時開口道:「火為紅,土為黃,木為綠,水為黑,金為白!」
「中醫所講,心肝脾肺腎,剛好也和五行相互對應!」
「《素問·經脈別論》中說: 水精四布,五經並行,合於四時,五臟陰陽,揆度以為常也。」
「這裡的五臟便是指「藏精氣而不瀉」的心、肝、脾、肺、腎!」
毒醫鬼也跟著開口道。
「五色對應五行,五臟對應五行,三者相互聯繫!」
「我明白了,將器官放在對應五行的顏色上,機關便可破解!」
林墨恍然道。
剛說完,他就感到了一陣虛弱感。
此時體表溫度正在明顯降低,這說明體內ATP合成分解產熱已經跟不上了。
明顯進入了興奮減弱期,呼吸和心率在減慢,血壓在降低,甚至有昏昏沉沉的感覺。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快取器官,把器官放置上蓮花座底部!」
林墨硬挺著,連忙催促毒醫鬼。
只見毒醫鬼抽出手術刀,快速地在每口冰棺的屍體上開刀。
沒一會,他就將取出了五種臟器,全都是癌變病變的器官。
林墨和安然都等不及了,他們把血淋淋的器官抓起,挨個放置。
「心屬火,就放在紅色上!」
「肝屬木,是為綠色!」
「這胃屬土,黃色!」
「腎水,黑!」
「肺是金,白色!」
兩人快速將器官放置妥當。
然後興奮地環視起了整個墓室,期待著墓門打開。
可是過了一分鐘,墓室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令原本欣喜的兩人,心情再度低落。
「已經按照五行放置了,為什麼還不行?」
林墨納悶道。
此時強烈的困意,已經讓他思維變慢了。
「或許,不是用癌變的器官?」
林墨拍了拍腦門。
不敢怠慢,立馬讓毒醫鬼繼續開刀,把各個屍體較好的器官割下。
有屍體雖然患有肺癌,但是胃是好的,就立馬割下來。
不一會,又一批五臟取下,依舊按照五行擺好。
可令人抓狂的是,墓室依舊亳無動靜。
「還不對?」
林墨喘著氣,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林墨,或許我們出不去了!」
安然臉色煞白。
她指著蓮花座底部的血漬道:「你剛才也注意到了,這些血漬是三天內的,也就說放置在這裡的器官,是得用新鮮的!」
「將活人殺死,新鮮器官放置蓮花底座,以一種獻祭的方式,來解開墓室機關,打開通過墓室的門!」
「活人?新鮮的?」
林墨整個人五雷轟頂。
他可算明白了,為什麼高級薩滿進底下密室需要一名低階教徒帶路。
那不是帶路,而是要被獻祭。
當要通過冰封陵墓的時候,薩滿就會將教徒殺死,用他新鮮的器官放置在蓮花座,從而獻祭解機關,順利通過陵墓。
教徒也樂意被獻祭,認為這樣可以飛升。
而他和安然,本來要獻祭殺死的,就是那個老太監。
「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老太監要自焚!」
「他並不是害怕我們嚴刑拷問他,而是不讓我們用他的器官獻祭!」
「他自焚將全身燒乾淨,我們也就無新鮮器官可用了!」
林墨苦笑一聲。
他明白的太晚了,否則當時怎麼說也要將火撲滅,把器官留下。
眼下,他們只有從冰棺屍體上取下的器官,這根本就沒用。
「白費了,全白費了!」
「機關謎題是解開了,但是沒有新鮮的器官!」
林墨絕望地呻吟著。
噗通一聲,他跌落在沙鬼上。
「林墨!林墨!」
安然焦急地喊著。
她拍了拍林墨的臉頰,手猛地一顫:「他為什麼涼成這樣?」
「我這囍袍,雖能擋風,但沒有巫袍保暖!」
「他自身的熱量,會因缺少保暖而消散掉!」
嫁喪鬼也難過道。
「不能保暖?」
安然著急壞了。
她連忙將林墨給他的巫袍扯下,儘管有死結也用牙咬開,連忙裹在了林墨身上。
接著,她又把自己的巫袍解開,和林墨緊緊相擁在一起。
她相擁林墨冰冷的身體,想用自己的體溫來喚醒林墨。
儘管冰冷刺骨的感覺讓她顫抖,她還是越抱越緊。
「你騙我!」
「你的囍袍根本就不保暖!你騙我!」
安然將林墨的腦袋抱在身前,眼眶不由地紅了。
不知怎的,她的心很痛。
這段時間,林墨得受了多少凍,他卻一直沒說,還強裝著不冷。
就是為了給她多披一件巫袍,讓自己多暖和一點。
「嘿!我沒…沒事…」
「我抗凍呢!」
林墨迷迷糊糊。
他隱隱感覺自己的腦袋埋在一團溫暖當中,異常的舒服。
可他已經過了興奮衰減區,進入凍死的抑制期,呼吸心率急劇下滑,對外界的反應也變得遲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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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你就是個傻子!」
安然的淚水從眼角流出。
寒風掠過,淚水立刻成了淚花,沾染在長長的睫毛之上。
旋即,她抹了抹眼角,眸光重現堅定之色。
幼時那麼多的磨難她都經歷過了,這點絕境又算得了什麼呢!
她伸出凍得發紅的手腕,指頭瑟瑟發抖,在空中畫了起來。
一道陣法浮現在兩人周圍。
體感溫度稍微上升了一些,但是還是杯水車薪。
有著陵墓外界的陣法影響干擾,不僅傳送陣法無法使用,就連加熱的陣法也沒什麼效果,不一會就被寒風吹垮。
「怎麼辦!」
「我們不能死在這裡!」
安然的眼皮也愈發沉重。
周圍的寒冷,加上懷抱冰涼的林墨,讓她本就單薄的身軀也堅持不住了。
冷!
實在是太冷了!
PS:華子:讀者大大們猜一猜,他們倆能否出去,又或者怎麼出去!
需要鮮活的器官,他們兩個是否要死一個呢?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