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不是說異鬼是我們胡謅的嗎?」
「那請看這裡!」
陪在蕭紅左側的阿秋突然道。
只見他立刻將影鬼召喚了出來。
見狀,跟在斡勒兩側警衛迅速做出反應,他們警覺地召喚出契約鬼,守在斡勒身邊。
耶律齊也不甘示弱,將自己的契約鬼召喚出。
<tt_keyword_ad data-title="日化"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33"></tt_keyword_ad>
「蕭紅!你壞了談判的規矩!」
「談判軍帳,可不能召喚契約鬼!」
斡勒額角青筋暴起,怒不可遏道。
談判為了保證雙方主帥安全,是不允許出契約鬼的。
現在見阿秋動手,雙方的氣氛冷到了冰點。
劍拔弩張之間,戰鬥即將激發。
「司令別激動,且看看這個!」
阿秋面不改色。
他操縱著影鬼,將一直緊緊纏住的異鬼,放置在了斡勒腳下。
這是一隻完整的異鬼,渾身冰霜面目駭人,雖然被纏住不能動,還在不斷呲牙咧嘴亂咬。
「嗯?」
斡勒微微一愣。
旋即,目中出現了疑惑。
「這是個什麼東西?」
「不是人…好像也不是鬼?」
斡勒納悶道。
原本滿臉怒氣的他,神色閃過一點迷茫。
身經百戰的他,還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個怪玩意。
乍一看肯定不是人,可鬼雖渾身鬼氣,其內在還是有魂體的。
沒有魂的鬼,還真未曾見過。
「你倆見過嗎?」
斡勒瞅向兩個警衛。
「沒!這東西好像有點邪乎!」
警衛搖了搖頭。
「你們的意思,只要遼兵繼續戰死,都會變成這東西?」
「且不說你說的是否是真的,這東西好像也沒什麼戰鬥力吧!」
「看樣子就像養屍鬼的喪屍,沒什麼的特別的!」
斡勒繼續道。
「你說它不強,可以砍他一刀試試!」
阿秋淡然道。
「刀來!」
斡勒立刻祭出一把鬼頭刀。
刀刃散發著寒光,鬼氣浮浮引起軍帳都獵獵聲響。
「看我一刀削掉它的頭!」
斡勒隨手就揮出一刀。
他身為九重御鬼師,這一刀別說普通喪屍了,就是半步鬼王都夠嗆。
砰!
可斡勒手腕一震顫,那刀竟然只砍入了異鬼脖頸的五分之四。
還差著一點沒砍掉。
「這!怎麼可能!」
「司令這一刀,居然砍斷他的頭?」
兩個警衛驚呆了。
就在斡勒也震愕住了,他感到虎口有些震動。
對別人這樣也就算了,可就連他砍起來都這麼費勁的話,那別人就看砍不動了,要是這東西泛濫成災,那對遼國來說確實如蕭紅所說—滅頂之災!
「你說它極具危險性我信了!」
「但是你憑什麼說死去的士兵都能變成這個?」
斡勒神色緩和了一些。
「你難道沒注意到了,你的士兵死後,沒有留下絲毫的魂息?」
「人死後無魂,這難道不詭異嗎?」
蕭紅幽幽道。
「這還真沒注意到!」
「你如何能證明?」
斡勒和警衛異口同聲道。
魂息需要感知較強的契約鬼才能洞察,不過即便有這種契約鬼,也沒有人會刻意去關注死人的狀態。
「把俘虜帶上來!」
蕭紅撫掌道。
接著耶律齊就帶了過來三個從上京守軍中俘虜的遼兵。
「把你們的感知型契約鬼召喚出來!」
阿秋抽出剃頭刀。
「救我啊,司令!」
「不是說交換俘虜嗎,怎麼要殺我們?」
三個俘虜有些驚慌道。
「你要幹什麼,當我的面濫殺我的兵!」
斡勒有些惱怒道。
可他話還沒說,阿秋根本不言語,只是一刀落下,就砍掉了一個俘虜的頭。
屍體倒地,斡勒的一個警衛立刻將笛鬼召喚出來。
通過一番感知,笛鬼搖頭道:「沒有魂息,好像在死前的瞬間,魂息就被瞬間抽走了!」
「什麼?剛死的人沒有魂?」
斡勒瞠目結舌:「你確定沒有感知錯?」
沒等他問完,阿秋再次手起刀落,又一個人頭落地。
「沒有,還是沒有魂!」
「這都是我們上京的守軍啊!」
警衛不可思議道。
「死後魂被瞬間抽走?」
「那也就說,連我們也?」
另一個警衛也愕然道。
「準備好感知,這是最後一個!」
阿秋再次出刀。
「我將感知力提升到最大。」
警衛認真道:「可三個人,此時全無魂!」
「這…」
斡勒倒吸一口涼氣。
人死後能投胎轉世,這是人唯一的念想,可現在沒有魂,也就是說他們的士兵甚至包括他們自己,只要死了就灰飛煙滅了。
「我的兵都是這樣?還是被你們做了手腳?」
「還有,你們的士兵呢,是否也是這樣?」
斡勒皺著眉頭,又提出了兩個問題。
「想確定這一點太簡單了,讓你感知型的士兵,現在就大範圍感知一下戰場最激烈的營地,看看大量傷亡的地方是否有魂息呢?」
阿秋正色道。
聞言,斡勒立刻向己方陣營通電。
沒一會就得到了消息,上京守軍陣營的士兵,在陣亡後並未有大批魂息出現。
如果說一兩個人是個例,那大批陣亡的士兵都未有魂息,這足以說明問題了。
「為什麼都是一國的士兵,你們靺鞨部陣營死後的士兵有魂息,而我們的士兵沒有!」
斡勒急忙問道。
他越想越驚心,如果士兵死後灰飛煙滅無法入輪迴,那他豈不是成了罪人。
這場血戰,自然不能繼續下去。
「這話你就要問你們的太后了!」
「看看她究竟給你們做了什麼!」
蕭紅翹起二郎腿,挑眉道。
「沒做什麼啊!」
「她對士兵極為體貼,不僅加倍軍餉,軍糧也在開戰前幾天多了好多鮮肉罐頭,讓士兵們好好開葷了多天!」
「她還請了法師給軍士們祈福,她每日跪經禮佛,虔誠禱告十幾日!」
斡勒不可置信道:「對士兵她可謂是多年來最好的人了!」
「祈福,跪經禮佛!」
阿秋冷哼一聲:「恐怕她並不是在祈福,而是在給全部守軍下咒!」
「她就是惡神薩滿的頭子!」
「什麼?」
斡勒和兩個警衛登時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祈福,居然是下咒?
如若不是,為何之前他帶兵出征蕭太后從未做過法事。
如果不是,為何祈福法事之後,會出現這種極端的怪事!
「你們難道沒有進城看過一次嗎?」
「說不定城內,蕭太后正在進行某種邪教儀式呢,把你們死掉的士兵,全部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異鬼!」
蕭紅趁熱打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