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月多前，他們派出一隊精英探員掃蕩沙山村！」
「被村裡的人全部滅掉，我也給地牢抓了五個，打算之後審一審。」
傻柱說到這撓了撓頭：「可是後來把這事忘了，他們就一直待在裡面，這不已經死了三月了！」
「忘了…」
三人怔住了。
這特麼也能忘，五個安全局探員敢情是餓死在裡面了。
「用他們來釣水鬼，應該很快就能上鉤！」
傻柱說著就讓地牢鬼甩動鏈子。
那五具屍體噗通一聲，全落入在水窪當中。
四人立刻閃身到旁邊的灌木叢之中，靜靜地等著。
屍體漂浮在水面，沒一會就引來了大量蒼蠅。
水中的蟲子也蜂擁而至，對著腐屍大快朵頤。
那味道更是能飄到百米之外。
人的屍臭是一種非常獨特的氣味。
由於人體菌落和動物不同，所以屍臭也是獨一無二，辨識度極高。
那味道就像暴曬後的一桶鹹魚又腥又臭，且還夾雜著一股酸味。
林墨仔細回想了一下，酸味和一筐在暗室中放了一個月的臭橘子很相近。
「老天！這味可真夠酸爽的！」
林墨捏著鼻子。
他表情扭曲，好似戴上了痛苦面具。
「這味咱們聞著臭，在水鬼鼻子裡，那可是人間美味！」
傻柱暗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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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
安然緊緊蹙著柳眉。
終於還是忍不住了，轉頭向後吐去。
「安然，你還好吧！」
「要是太臭，你先離遠等一會，等釣到鬼你再出來？」
林墨輕撫著安然後背。
「我沒事，就是突然有點反…胃…」
安然說著再次乾嘔起來。
她雙指輕輕繪動，讓隔絕氣息陣法再度加強。
那份屍臭味才小了一些。
「我看你還是先在遠處歇一會，抓鬼這種小事交給我們！」
林墨看著安然喘氣的樣子，心莫名揪了一下。
「嗯嗯！」
安然終於還是被說服。
在林墨的攙扶下，她靠坐著一棵樹，來回按撫著胸口平息著。
「真是怪了！」
「以前在鬼潮，見過比這還血腥腐敗的屍體，都一點事沒有！」
「現在怎麼一聞就想吐，難道我退步了？」
「yue~」
正思量的安然，又連忙捂住嘴。
那股乾嘔的衝動，久久未曾消散。
那在灌木叢蹲守的三人，沒一會就有收穫了。
只見一隻水鬼逐漸靠近，在水窪外來回試探著。
當感覺不到絲毫活人氣息，他才慢慢潛遊了過來。
「真要違反禁令嗎？」
水咒鬼怯弱道。
「擅出深水域者斬呢！要不我撤…」
水咒鬼打起了退堂鼓，正準備撤退，可那再度飄來的腐屍香味立刻讓他上頭。
「撤…撤…撤個錘子！」
「要是能吃一口，就是被斬首也值了！」
水咒鬼口水橫流。
他動了動雙腳，身子立刻飄了到了屍體跟前。
像做賊一樣向四周瞅了瞅，然後一大口啃了下去。
屍水四溢，肉質膩爛，水咒鬼當即大啃特啃起來。
「上鉤了！」
傻柱嘴角勾起。
他凝神釋放鬼氣，一絲一縷極為小心。
水咒鬼周圍也形成細微的水流。
「吧唧吧唧！」
水咒鬼嚼著滿嘴都是：「拖到水下去吃，更保險一些！」
他抓著兩隻屍體，就開始下沉。
可遊了游就發現了不對勁，半天連半米都沒潛下去。
「這不對啊！」
水咒鬼四下瞅著。
發現那細微且極緩的水流正在變急。
形成的四面水牆讓他無法向別處遊動。
「收杆！」
傻柱打了個響指。
水牢提出水面，隨之那水咒鬼也被提了出來。
接著水面扭動，水牢鬼的身形也逐漸凝聚。
水牢鬼看不清面容，因為全身鑲嵌著寄生的水螺，密密麻麻看著人頭皮發麻。
形成的水牢鎖著水咒鬼，被扔到了灌叢中。
「你們是封魔御鬼師！」
「為什麼要抓我，快放我走！」
水咒鬼掙扎著。
水鬼上岸，還是有分不適應的。
「你們深湖中的鬼，是不是抓走了封魔族人？」
林墨厲聲問道。
「是海葬鬼抓的，跟我每個關係啊，我就是只吃腐肉的小水鬼而已！」
水咒鬼苦苦求饒的。
「這麼快就把你們老大賣了！」
林墨挑眉道。
這是讓他沒想到的，還以為深湖水鬼都很團結呢。
「我實話實說唄！」
「這都多少年了，深湖留下的規矩，絕對不向封魔族人動歪心思！」
「可不知道這海葬鬼腦子是不是抽了，居然壞了規矩！」
水咒鬼苦喪著臉：「這不你們封魔人把仇全記到我們頭上了，我們這些小水鬼心裡苦啊！多少年的好日子就要沒了。」
「原來是這樣！」
林墨喃喃道。
看來先前上百年，封魔祖輩和海葬鬼達成了共識，那就是互不侵犯。
現如今，這規矩被海葬鬼打破了。
「你說好日子就要沒了，難不成海葬鬼已經準備和封魔族人血戰了？」
阿秋沉聲問道。
他敏銳地從水咒鬼話中找到了關鍵點。
「差不多吧，深湖的鬼也都在備戰！」
水咒鬼囁嚅道。
「開戰且是後話！」
「你先告訴我們，抓的族人都活著嗎，他們都在哪裡？」
林墨逼問道。
「都活著！海葬鬼要吃刺身，也就是從活人身上剌肉！」
水咒鬼回答道：「你的族人都被關在水下！」
「關水下，那不是淹死了！」
林墨震怒道。
「不一定會淹死，水下並非所有地方都有水！」
水咒鬼想了想道。
「這是什麼屁話？」
三人聽得一頭霧水。
「湖底下並不是啥都沒有，那海葬鬼身下別有洞天！」
水咒鬼小聲道。
「別有洞天，難道是古墓！」
林墨激動道。
對上了。
和之前掘墓鬼的預判一致，水下有大墓。
「我一個小水鬼，知道的也不深！」
水咒鬼懇求道：「知道的我都說了，這下能放我走了吧？」
「哼哼，我怎麼知道你剛才說的，不是在騙我？」
林墨神情突然發狠。
女菸鬼隨之召喚出來。
雙指夾著菸嘴，輕吐出一口，白煙立刻覆蓋水咒鬼。
「我說的全是真的，你沒必要這樣！」
「殺了我，你想知道的更少！」
水咒鬼驚恐道。
「我寧可相信魂，也不會信鬼話！」
林墨冷冰冰道。
正當他準備施展鬼術的時候，水咒鬼突然臉色陰沉下來。
「你想拷問魂魄，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我的魂，可沒那麼容易被敲出來！」
水咒鬼目眥欲裂地發狠道。
下一秒，浮動在他身上的咒紋開始扭動。
一股詭譎的氣息，瞬間將林墨覆蓋。
「別點菸辯冤！沒有用的！」
血瞳鬼連忙勸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