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看!」
安然和林墨看向年輕人。
「因為客人住滿了!」
「等你們來投宿的時候,一定會因客滿的原因被莫妮拒出門外!」
「但是白鬍子肯定得想辦法讓你們進來!」
年輕人哆哆嗦嗦道:「所以202的人一定是他殺死的。」
「你沒看見他殺人,你只是推測!」
林墨定神道。
「一定是這樣!」
「否則這戶人沒理由死!」
年輕人篤定道:「他們之前說那句話我是親耳聽到。」
「嗯嗯,姑且認為是白鬍子要盯我們!」
林墨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著年輕人:「那你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敢去一樓求莫妮保護你?」
「我…」
年輕人語塞了。
「很顯然,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墨盯著那人的手心:「你一定是偷了莫妮的東西,為了不被他發現,所以不敢去一樓!」
「你說的沒錯,我也是沒辦法才這麼做的!」
年輕人低下了頭,似乎對自己的感到愧疚。
說著說著,他的眼眶就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
「白鬍子海盜…」
林墨摸著下巴沉吟著。
眼下沒有突破口,是否可以從這個白鬍子開刀。
他看了一眼安然手裡的白蠟,便琢磨著要不要出去看看。
就在這時,門又傳來敲擊聲。
「202的開門,查房!」
莫妮的聲音有些焦躁。
聞言,屋內三人的心都咯噔一下。
「不會是窩藏小偷被發現了吧!」
林墨心裡嘀咕道。
於是他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佯裝剛睡醒慵懶地說道:「大晚上查房,有沒有搞錯?」
「客棧突發狀況,需要開門查驗!」
「反正我有鑰匙,你不主動開,那我就要開了!」
莫妮說罷,門鎖就傳來了鑰匙插入的聲音。
「臥槽!」
林墨和安然對視一眼,頓感不妙。
「別!我裸睡的,衣服還沒穿呢!」
林墨急忙喊道:「等我一下!」
「裸睡?」
門外莫妮的聲音好像更興奮了。
門鎖在轉動,下一秒就要開。
「快進去!」
安然將木板床耷拉的床單撩起。
驚慌失措的年輕人,連忙手腳並用,爬到了床底。
「來不及了!」
安然手速很快,將床單放下。
這時林墨還在門口,她然後拉著林墨翻身躺在了床上。
兩人一上一下,剛好這時候莫妮進來了。
「咦咦咦!」
莫妮乍一看,連忙把臉扭過去了。
「趕快起來,我要查房!」
莫妮彆扭道。
「都說了讓你等一下,你非不等!」
林墨埋怨道。
他坐回到自己床上,有些不滿道:「好事都被你攪擾了,你說你到底要幹嘛。」
「客棧發生命案,並且有東西失竊!」
「所以要逐一排查!」
莫妮冷漠地看著林墨和安然:「你們不會私藏人了吧?」
「私藏什麼?我倆一直睡覺!」
「如果是女鬼我興許私藏一下!」
林墨滿不在乎道。
在演技方面,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你一直在睡?」
莫妮走上前兩步,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林墨。
「在睡呀!」
林墨回答道。
「你在說謊!」
莫妮眸光凜冽了起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說謊的人會避免使用第一人稱,比如車子拋錨,正常人會說我車子壞了,而說謊者則一般不會不自覺地說車子壞了!」
「所以…你們一定有私藏人!」
說話間,她就走向了兩人床鋪中間。
然後用手緩緩將林墨床榻的床單掀起,看向了床底。
空的。
接著,她轉過身,死死盯著安然的床鋪。
「完了!」
林墨內心緊張到了極點。
這要是被發現重則要大打出手,輕則也會被趕出客棧,那樣探查任務如何繼續,劉武九如何營救?
同樣,安然睫毛微微顫動,她強行平復著呼吸,不讓氣息紊亂被看出端倪。
「沒必要吧,你不會要這樣每個房間,一個個床都掀開看吧!」
安然輕笑著:「你累不累呀!」
她企圖用這種話術來轉移莫妮的注意。
可是莫妮也很精明,她戲謔地笑著:「我不嫌累呀!」
然後猛地伸手,將安然床榻的床單掀起。
木板床下一覽無餘。
此時,林墨的神經緊繃,直接跳了起來。
既然註定要動手,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安然同樣一腳蹬開被褥,雙指靈力微顯,下一秒就能繪製陣法。
「喂!你們這麼激動幹嘛!」
莫妮卻一臉狐疑地看著兩人。
然後聳了聳肩:「錯怪你們倆,打擾你們睡覺,抱歉了!」
說罷站起身,向門外走去,還不忘叮囑了一句:「晚上最好別出去,容易找惹到麻煩!」
「啥情況?」
林墨和安然都愣住了。
他倆同時想床榻下看去,瞳孔震驚。
床下明明剛鑽進去年輕人,可是此時空空如也。
砰!
莫妮已經出了門,將門重新光上。
只留下了屋內震驚的兩人。
「人呢?」
林墨攤開雙手。
「不知道啊!」
安然懵逼道:「明明剛塞進去。」
兩人也爬進了床下,把床板地下,角落都找了一邊。
「這地方這么小,一個大活人不可能說沒就沒。」
安然狐疑道。
「就是說呀!」
林墨頭一次遇到這麼詭異的事情。
就在這時,門又被打開了。
「小心!」
林墨心裡一驚。
連忙順勢把安然攬入懷中。
「對了!」
「忘告訴你們,明天早晨六點開飯…」
莫妮進門說道。
可當她看到床底下擁抱的兩人,嘴角不由抽了抽。
她急忙又出來門,把門重重關上。
「現在的年輕人真變態,不在床上在床下!」
莫妮無語地搖了搖頭,又去拍203的房門。
屋內,兩人大口喘著氣,才從床下爬了出來。
「真狡猾呀,還殺個回馬槍!」
林墨抹著冷汗。
「好在躲過一劫!」
安然也心虛道。
躲是躲過去了,可是頭疼的事又來了。
年輕人去哪了?
難道他會遁地?有這本事還需要求助?
如果是隱身,他血瞳能看不出來?
「怪異,真怪!」
林墨無奈地撓了撓頭。
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一件事情能在自己推測和掌控之內。
「還是等明天吧,這地方處處充斥著詭異!」
安然抿嘴道。
「不行!」
「剛才年輕人也說了,好幾個房間內是沒人的!」
「也就是說,晚上乖乖待在房間的人不多!」
林墨從安然手中拿過了白蠟:「他們要幹什麼我們一概不知,這樣太被動了!」
冒險,出去探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