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嘟…
接著兩枚核桃滾落在腳下。
「剛才打到我膝蓋的,就是這兩顆核桃!」
林墨定了定神。
要不是核桃及時將自己打倒,那貓人便會攻擊自己。
低頭再看掌心的蠟燭,已經要燃燒殆盡,只剩下最後一點,火苗也越來越弱。
204距離202還有五米遠,這蠟燭已經撐不到了。
「沒蠟燭會怎樣,看不見聽不見?」
「即便我被人攻擊,也只能成為睜眼瞎!」
林墨心驚膽戰。
他要不管不顧,無論蠟燭是否馬上熄滅,也要衝到距離202最近的地方。
正當他準備抬腳起步的時候,一個人影從側方撲來。
是披風男。
他緊握著雕刻刀,奔著自己直插過來。
「遭了!」
林墨下意識要抬殘臂骨格擋,可是自己蠟燭要燃燒沒了。
對方有蠟燭可進可退,而自己極為被動。
眼下交手自己勝算太低,極不明智。
可現在大聲地呼喊,因為迷霧的原因安然也聽不見。
前方無路,後方還有旗袍女追殺。
那就只能…
林墨將眼睛瞥向了204房間。
房間是虛掩的,自己剛好可以進去躲避。
在雕刻刀刺來的瞬間,林默身子向後靠去。
砰地將門撞開,緊接著一個翻滾,迅速將自己和披風男的距離拉開。
「和我預測的一樣!」
林墨瞅著房間內,提著的心略微放鬆了一點。
因為他在進門之前就有所判斷,房間內的隔絕陣法,不僅能隔絕鬼氣,迷霧一樣可以。
所以現在自己的白蠟燃盡也無所謂,畢竟視野和聽力都不受影響。
面對披風男,自己也少了沒有蠟燭的劣勢。
「你這傢伙,真是油鹽不進!」
披風男陰沉著臉。
他也跨入房間。
然後將自己的白蠟熄滅,放在了門口。
白蠟稀有,現在進房間用不著,當然不用白燒著。
他一手一隻雕刻小刀,一步一步逼向林墨。
而此時林墨已經退到了房間最裡面,窗戶的旁邊。
窗戶封死,跳窗已經不可能了。
此處為死地,便當死戰。
「眾鬼…來!」
林墨凝聲道。
他意念一動,企圖將契約鬼召喚出來了。
變故出現了,好像一股極強的威壓施加在身上,契約鬼竟然召喚不出。
「難道說整個客棧都無法召鬼?」
林墨詫異不已。
走廊有迷霧灼燒,屋內有強大駭人的陣法,這客棧背後的巫蠱婆婆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不過此時沒時間多想,因為披風男已經逐步逼近。
「我說兄弟,你為啥揪著我不放呢?」
林墨一攤手:「咱們什麼仇什麼怨?」
「我說過,這地方不該你來!」
披風男陰翳地說道:「你既來,就是死!」
說著,他舉起雙刀擺出起式的架勢。
「這人是一身殺手特性,在此處近身肉搏,我勝算很小呀!」
林墨心中暗暗思忖。
不過害怕歸害怕,也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鬼劍召喚不出來,我就以這劍鬼堅硬的殘臂作劍。
握著殘臂的一頭,徑直抬起,一招仙人指路隨時發出。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披風男冷聲道。
下一秒,他身軀微繃,然後突然發力。
整個人如同獵豹一樣飛撲過來。
唰唰!
揮動的兩刀雖然樸實無華,但是速度極快。
如果說阿秋出刀還能看到殘影,那這人的刀速連殘影都看不見。
只感覺一道勁風撲面,林墨立刻將豎直挺起的殘臂橫拉回來格擋。
砰!
別看雕刻刀很小,在披風男手中卻勢大力沉,
只這一下,林墨虎口當時就失去了知覺,巨大的力量讓他膝蓋不由彎曲。
「哼,就這兩下也趕來客棧送死?」
披風男輕蔑地笑道。
他身軀一晃,另一條手臂猛地抬起。
「這是下一刀?」
林墨警覺。
披風男有雙刀,剛才一刀正被自己抵擋,那下一刀應該就要斃命。
他立刻抬扭轉殘臂,準備迎接這一刀。
可下一瞬,他瞳孔震驚。
只見披風男抬起的右臂只是虛晃,他的手臂快速從袖子中抽出。
右手握刀,瞬間下沉到了腹部。
速度太快,已經不給林墨反應時間。
這時候殘臂還頂著另一把刀,對著捅向腹部的刀,並沒有辦法抵擋。
躲閃也不可能,後面是封閉的窗戶,根本無法後退。
向兩側躲閃,也不可能快過他的刀。
這一招右臂的脫殼出刀,妥妥的是殺手的暗殺技。
眼前的披風男,絕對是刺殺界的頂尖高手。
就在腹部中刀的剎那,披風男背後突然出現一個黑影。
那人身形輕盈,踏在門框上,藉此發力,身子如利箭一樣急射向披風男。
「不好!」
披風男頓時一驚訝
如果這一刀捅下去,林墨固然會死,那自己也會被黑影擊中。
不死也是重傷。
迅速權衡利弊,披風男只得放棄繼續刺殺林墨。
轉過刀尖迎擊向黑影。
砰砰砰...
悶響聲不斷,幾息之間,兩人就相互過了七八招。
「好機會!」
林墨趁著披風男騰不出手對付自己,便用殘臂捅向披風男腰腹。
不過披風男不愧是身手了得,他迅速反應過來。
虛晃一招當開黑影人,又飛起一腳踢開殘臂。
披風男身子向側翼倒退,跳在了床榻之上。
床鋪下的林墨和黑影人,就分別位於兩側。
這時林墨才看清楚那黑袍下的人臉,正是那個佝僂老頭。
老頭指甲又尖又長,出招也使用的是爪法,所以就連披風男也沒那麼好對付他。
「老東西,不會你也在打著他的注意吧?」
披風男死死盯著佝僂老頭。
口中的他,明顯指的就是林墨。
「老先生,多謝出手相救!」
林墨拱了拱手,還是納悶道:「可是咱倆素未謀面,你為何要救我,剛才的紙條和核桃也是你的手筆?」
他的問話老頭並未直面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和這穿披風的也素未謀面,他卻為何要殺你?」
「我也不知道啊!」
林墨瞪著雙眼看向披風男:「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害我?」
「我害你?」
披風男苦笑一聲。
「我也不是處於其他目的,只是客棧已經有人死了,再死人下去,肯定要出大亂子!」
老頭陰沉著臉:「我不想好好的住宿,變得麻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