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偷襲我!」
林墨抓著殘臂猛地向後揮打。
他看不見,只是胡亂地瞎揮。
卻什麼也沒打到。
「怎麼回事!」
林墨心臟狂跳。
一般來說,如果是菸斗男或者披風男想要自己的性命,在自己看不見的情況下,按理說應該一招斃命才對。
可是背後這重擊異常疼痛,卻並不足致命,除非失血過多。
「是誰呢!」
林墨疑惑不解。
直覺告訴他,周圍環境極度危險,得趕緊回到202。
於是他站了起來,摸著牆更加快步地向202走去。
沒走兩步,又是一擊重創。
這一下比剛才更狠,那力道從下往上,林墨直接被打地倒飛了出去。
重重跌落地上,內傷加上外傷,使得他差點暈厥過去。
幸虧剛剛吸收了劍鬼殘魂,那強大的氣息還能幫自己恢復身體,否則現在連站起來都難。
「被攔住回去的路了!」
林墨冷汗瞬間就下來。
他忍不住摸向胸口的新傷口。
一共四道,撕裂傷口,從左下腹一直劃到右上胸。
如果傷口在深一點,就得到了心肺。
「如此大範圍的傷口,是誰能辦到的!」
林墨快速思索著。
「這傷口似乎不是人為,而是獸類!」
這時體內的劍鬼提醒道。
「獸類…人貓!」
林墨愕然。
之前躲開了人貓,是因為有人用核桃使自己跪下,這才躲開。
而現在自己看不見,自然不知道是人貓在襲擊自己。
一切都能說的通了!
林墨恍然大悟。
他立刻哆嗦著趴在了地上。
緊張地等了半分鐘,兇殘的攻擊過來沒有再度來襲。
「真是人貓在攻擊我!」
林墨嘴角抽了抽。
可惜白蠟用光了,不然自己也不會白白挨這麼幾下。
話說這人貓到底是個什麼物種,為何客棧會養這個東西。
帶著心中的疑問,林墨繼續摸著牆前進。
這一次他沒有走,而是往回趴著回去。
遵循客棧的規矩果然沒有問題,很快他就順利地摸到了202。
用力敲了敲門,安然立刻把門打開。
噗通一聲,林墨一下就撲倒了進去。
「怎麼搞成這樣!誰襲擊了!」
安然看著渾身是血的林墨,眼眶頓時濕潤了。
她立馬將門關上,把林墨扶著躺在了床上。
「呼呼!外面太特麼兇險了!」
林墨長舒了口氣。
「快傷口得趕緊縫合消毒!」
安然焦急地去打開背包,裡面有她備好的醫療包。
「不用了!已經快好了!」
林墨摸了摸傷口,發現已經癒合地差不多了。
「這是怎麼回事?」
拿起消毒棉的安然,疑惑地看著。
那撕裂的傷口越來越窄,已經變成了一條細線。
「每次契約劍鬼殘魂後,身體機能都有一段時間的強力提升!」
林墨說著坐了起來:「所以這點傷不算啥!」
接下來,林墨把剛才在外面發生的一切都講給安然聽,想讓她也幫忙分析一波。
越聽安然的眉頭蹙地越緊。
因為無論是年輕小伙,人貓,還是暗殺林墨的披風男,或敵或友的佝僂老頭,這裡面都有太多的說不清了。
「佝僂老頭救你,又不完全救!」
「披風男要殺你,最後對你下手最好機會,他卻選擇了轉身離開!」
安然捋了捋鬢角的頭髮:「這些完全都講不通嘛!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還有,暗中扔給我紙團和核桃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林墨掏出來口袋裡的核桃。
「這核桃,好像不是普通的核桃!」
安然盯著核桃,在燈光下仔細觀瞧:「這種核桃分量較重,臍部為一條小細縫並且向核桃內部深陷,皮質厚硬,且帶有韌性。」
「這說明什麼?」
林墨疑惑道。
「這是一種長在滇省的品種,名叫鐵核桃!」
「由於其皮厚堅硬,不易上色,所以最適合文玩,或者雕刻!」
安然細細講解道。
「等等,雕刻!」
林墨眉頭一挑。
在客棧一番爭鬥正,披風男一直持有兩柄雕刻刀,很顯然他就是從事雕刻這方便的,隨身攜帶可以雕刻的物品,比如木條核桃都說得過去。
「難道說,危急關頭救我的,是披風男!」
林墨倒吸一口涼氣:「那麼說,紙團也是他扔的?」
「應該錯不了,這紙張是厚色卡紙!」
安然詳講道:「這種紙張常常應用於紙雕!」
「什麼,紙雕?」
林墨不解道。
「就是一種吸取繪畫、書法、雕刻、模型、十字繡等藝術特點為一體。」
「通過對紙張進行不斷塑形的,一種古老民間藝術!」
安然對林墨科普道。
「那就說通了,兩次都是披風男救的我!」
林墨恍然大悟。
無論是紙團還是核桃,都是在最危機時候出的手。
「奇怪,那他為何之前處處針對我,還把我逼近204,用雕刻刀對我進行襲擊呢?」
林墨仔細琢磨著。
如果說披風男想要殺自己,有很多次機會,他為何救了又殺?
「這目前我們尚不能解釋!」
安然分析道:「和他一樣怪的人,還有佝僂老頭,救人不救到底!」
「這兩個人的底細,還得明天繼續深入了解,方能分辨!」
林墨頷首道。
對於偷竊的年輕人,他們也進行了討論。
可依然沒有頭緒,消失在自己房間的人,卻又離奇消失,然後死在了自己房間。
他到底偷了什麼東西?
之前林墨通過門縫窺視204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那人是誰也值得探究。
最後,這203的住戶始終沒有露面,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人物。
耗子究竟是誰?
等等諸多謎團,讓兩人一直探究到了快天亮,這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咣咣咣…
清晨六點多,走廊就響起了敲鑼聲。
還有莫妮清亮的聲音:「各位住戶,天亮了!」
「鬼魂要入住,儘快起床挪窩!」
「一樓開飯,過時不候!」
她從走廊一頭,敲到另一頭,把所有的住戶都給敲醒了。
「能聽見鑼聲,說明迷霧已經散去了!」
林墨揉著眼睛。
「洗把臉,準備迎接暴風雨吧!」
安然在敲鑼前就行了。
她將擺好的毛巾遞給林墨。
「真是暴風雨呀!」
林墨擦著臉。
不用想,昨晚發生的一切,白天都會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