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劍的劍尖上,凝聚著一股狂暴地力量。
劍身微動,發出令人耳膜難以接受的翁鳴。
這一劍揮出,猶如一道黑色雷電划過黑暗,猶如黑河落九天。
劍光閃爍,霎那間黑色的劍氣爆發出滾滾轟鳴。
宛如黑雷的劍氣,在空間中肆意舞動。
那些原本襲擊向林墨的半步鬼王,在此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種恐懼發自內心,令衝殺而來的他們,忍不住駐足。
「這恐怖的威壓,湧現出無盡的殺意!」
一個催命鬼王駭然道。
「我怎麼看這林墨,不像是個人呢?」
掠命鬼王手持勾魂鐮刀,卻也不敢再向前半步。
「更像是鬼!」
暗夜鬼王顫聲道。
眾鬼抬頭看向林墨,那全身詭異的氣息,一頭飄舞的白髮讓他像極了魔頭。
尤其是那雙血瞳,變得暗黑猩紅,與白髮和黑鬼氣形成強烈對比。
就仿佛深淵中殺神的眼睛,此時正睥睨著他們。
嘴角輕微勾起,那是一抹極為危險的弧度。
無盡的殺意無孔不入,即便是眾半步鬼王停下腳步,依然感到冰冷和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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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林墨怎麼成這樣了!」
「他還契約了其他鬼?」
「不對吧,這好像就是劍鬼!」
「劍鬼麼…難道是數百年前的劍鬼,他收集完了所有魂魄碎片!」
「完全體的劍鬼!」
眾海員們也察覺到了不對。
他們和自身契約鬼擁有相同的感知,現在內心發慌,本能的恐懼占領理智。
「別慌!穩住陣腳!」
「控制型和遠攻型鬼先上,鎮住他的氣勢!」
「否則會死更多的人!」
少將喉結翻滾。
他額頭正在滲冷汗。
有三百多名精英御鬼師包圍林墨,他雖然不擔心林墨能夠殺出去,但是如果林墨繼續這樣肆無忌憚地殺伐下去,海員至少要折損三分之一。
從本土帶來的精英,要是因為抓一個餘孽死這麼多人,將會是周國極大的損失。
「況且,能守住麼!」
就連一旁的通信中隊隊長,也喃喃發出疑惑。
轟隆隆…
劍鋒帶來的疾風呼嘯不斷,那黑色雷電肆意扭動。
林墨的鬼劍化為一道殘影。
不!準確的說他整個人也化為一道殘影。
劍氣劍落之間,眾人眾鬼已經很難捕捉到他的動作。
伴隨著冷酷的劍鳴聲,瞬間刺向那些鬼王或者半步鬼王。
每一次劍擊,都帶著一股毀滅一切的力量。
被擊中的鬼王,無論是以近戰引以為傲的掠命鬼,鑊身鬼,還是擁有地表最強防禦的聖僧鬼屏障,都會在瞬間被劍撕裂。
鬼王的血肉在劍氣的激盪中飛濺,仿佛在舉行一場血色的盛宴。
林墨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波動,他只是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仿佛這一切的殺戮對他來說都只是日常的瑣事。
砰!
鑊身鬼引以為傲的銅鼎破碎了。
轟隆!
爆破鬼扔出的終極炸彈,被劍氣彈回,炸落在自己身上。
噗哧…
瘋癲鬼龐大的身軀,竟然被一劍洞穿。
咔嚓…霹靂…吧嗒…
還有其他形式各異的響聲,一直響個不停。
那柄鬼劍,此時好像變成了一把吉他,可以創造出不同的音調。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海員的慘叫聲,他們都契約鬼王的悲鳴…這完全成了一個交響樂。
要是在這裡閉上眼睛,還以為周圍是一個樂團。
在林墨的腦海中,還有一個交響樂—系統提示獲得積分的美妙聲音。
「為什麼,聖僧鬼的佛光庇護都頂不住!」
「盾鬼的絕對防禦,在頃刻間就被擊潰!」
「先後撤,他不是一般的恐怖!」
「暫避鋒芒!」
海員們吼叫著。
他們形成的防禦陣型在潰散。
「別退,頂住!」
「想辦法,利用聯合鬼術困住他!」
「在囚籠中殺他的鬼秀才和女菸鬼啊,到底在磨蹭什麼!」
少將,指揮官,各部門中隊長,全部手忙腳亂地指揮著。
「過不去啊!」
「他太強了,我們無法接近囚籠鬼!」
「斷頭鬼他們已經亡了!」
海員們回復道。
他們也想趁機殺掉鬼秀才以此重創林墨,可是辦不到啊!
在一劍迅猛刺出,破開空氣發出銳耳的嘶鳴聲。
那堅如磐石的囚籠鬼,在崩塌潰爛。
囚籠之中還有典獄鬼的幽冥監牢,同樣不堪一擊。
用以專門囚禁鬼的地牢鬼,卻連兩秒都沒撐住。
山石鬼的石牆…荒墳鬼的土牆…暴食鬼的肉體攔截…
只是簡單的一劍,便將這些困住鬼秀才和女菸鬼的牢籠全部刺穿。
勢如破竹,摧枯拉朽。
「壓上!不能放走鬼秀才!」
「敢死隊,不惜一切代價滅掉鬼秀才!」
「…」
眾海員厲聲吼道。
好不容易抓到兩個林墨的契約鬼,這將會成為制勝的關鍵。
若是就這麼放走,那要死掉的海員會變得更多。
「奶奶的,這破牢總算打開了!」
「接下來,看看老娘不弄死你們!」
女菸鬼滿是怒意道。
「這就叫…大難必死,必有後福。」
鬼秀才手搖摺扇,飄然躍出。
他冷不丁看見正在殺戮的林墨,就連他都有些心有餘悸。
「大妹子,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鬼秀才拍著女菸鬼的肩膀問道。
「一邊去,誰是你大妹子!」
女菸鬼用菸斗彈了彈被鬼秀才拍過的地方。
「劍鬼的終極鬼術出!現在控制林墨身體的,應該是那個恐怖的老劍鬼!」
女菸鬼淡淡道。
現在林墨身上的氣息,她也感到發怵。
「哦,是那老傢伙呀!」
鬼秀才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老當益壯,窮且益堅。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少窮酸了!」
「剛才中招被困住,丟不丟人呀!」
女菸鬼嫌棄道。
「你不也被困住了!」
鬼秀才一攤手。
「所以呀,現在就得多滅幾個鬼,多殺幾個人!」
「這才能把丟掉的面子掙回來!」
女菸鬼叼起菸斗。
她飛身跳入被殺得七零八落的半步鬼王之間,吐出一團煙霧。
煙霧爆燃,引來滾滾火浪。
燒得幾個鬼王哭爹喊娘。
「好!一個巾幗女英豪!」
鬼秀才又豎起一個大拇指:「由來巾幗甘心受,何必將軍是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