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又是一聲悶雷。
「這雷的氣息,讓我想到了邪道鬼!」
血瞳鬼幽幽道。
「看來…他們是想趁著暴雨,對我動手了!」
林墨站了起來。
他走到窗戶邊,用血瞳放眼看向外面的雨林。
在大風和暴雨下,樹林繁茂的枝葉不斷擺動,形成了滾滾林浪,就好像海面上的浪花一般。
這雨林,儼然已經成了林海。
這樣的林海,對於周國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戰場。
即便是不能一擊得手,也能在林海的掩護下撤退。
而且狂風暴雨還能掩蓋作戰時發出的動靜,以防止城區那邊的島民支援過來。
「來的人還不少。」
林墨低喃道。
僅僅是血瞳可見的兩百米範圍內,已經發現了四五個海員了。
「主角還沒出現?」
林墨奇怪道。
今夜的行動,一定是周國籌謀了許久,絕對不會只派來幾個海員。
情況也正如他預料的一樣,此時衛生間的水龍頭,正不斷冒著黑水。
黑水在凝聚,便是無法的張肥胖醜陋的臉龐。
頭髮和臉上,滿滿都是泥污。
接著她整個身軀都凝聚成型,悄悄走向了會客廳。
她每走一步,腳下都會留下一個有污泥的腳印。
「來了!」
林墨背對著會客廳的門,淡然道。
「哦!沒想到王上還挺警覺!」
「我自以為行動足夠隱秘,還是被你發現了!」
無法推開門,陰冷地開口道。
「你是沒發出動靜,可是身上的味道太沖了!」
「整個行宮都好像掉進了化糞池!」
林墨依舊沒有回頭。
「王上還挺詼諧。」
無法臉色沉了下來。
【叮~恭喜宿主獲得200破防積分!】
她沒有直接出手,因為自己已經出現在王上面前,很明顯就是來刺殺他的。
可是王上表現得異常平淡,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這讓她有些拿捏不准了。
心裡不由嘀咕:只有頂級高手,才會如此淡定吧。
轟隆隆!
行宮上空雷聲大作,一道雷電劈在了窗外的一棵棕樹。
棕樹登時變得焦黑。
「另一個也來了!」
林墨冷冷道。
「王上,我們首府想請你去喝喝茶!」
「跟我們走吧!」
無名的踏著一柄七星劍,出現在了距離窗戶不足十米處。
他身上雷電閃爍,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孤要是不去呢?」
林墨昂首道。
「那我們就把你綁起來,帶過去!」
無名陰翳道。
說話間,鬼氣已經浮現在身上。
被一層鬼氣附著,無名儼然變成了邪道鬼的樣子。
滋滋滋…噼里啪啦…
鬼氣瞬間化作雷電,向林墨飆射過去。
好快!
林墨用王杖猛地一戳牆面,身子向斜後方倒撤過去。
那道雷電擦著肩膀擊打在了牆面上。
牆體被洞穿,林墨的一片王袍也變得焦黑。
在無名沖向窗戶的同時,林墨快步向門口衝去。
他不能直接出手,因為他發現無名和無法脖子上都掛著一個運動相機。
如果沒猜錯的話,運動相機和艦船那邊實時相連。
自己一舉一動,都在艦船那邊的監視之下。
相當於在給首府和那群軍官直播。
「得先廢掉兩個相機!」
「否則我出手就會暴露!」
林墨心中暗暗道。
「王上,想跑麼?」
門口,無法身上的污泥黑水在鼓動,覆蓋了門框。
只要林墨踏入,必然會落入污水的束縛。
此時,後方邪道鬼攥著一團雷電,撲向了林墨的後心,不足兩米。
前有狼後有虎!
林墨突然俯身,將重心下移,一個急轉變向,朝著左側衝刺。
「嗯?」
無法和無名同時一愣。
只見林墨衝到了會客廳的左側,一腳踹開了暗門,並且快速跑了進去。
「他就這麼逃跑?」
無法愣愣道。
與此同時,這一幕也被運動相機傳到了巡洋艦內的指揮室。
抬頭望著屏幕上展現的情況,一個大校奇怪道:「這王只知道逃跑,難道他根本沒有戰力?」
「不會吧,講道理王也應該覺醒魂力了!」
首府雙手抄在胸前,滿腹狐疑。
「可是,他壓根沒有使出任何防禦手段,即使剛才雷電距離他不足幾厘米!」
另一名少將疑惑道。
「難不成在刻意隱藏?」
「無法,無名繼續逼他出手!」
無難拿起對講機道。
…
「收到!」
無名厲聲道。
他手持七星劍,當即追進了暗門。
無法身體肥胖,行動並不快捷,便化為一灘污水,向走廊快速蔓延。
會客廳的暗門正通往二層,林墨跑得很快。
他知道倘若自己離開行宮,周國已經派海員進來搜查,那麼阿秋一定會有危險。
得帶上他!
林墨拐過轉角,立刻推門進入書房中。
「他們來了?」
看著林墨急匆匆的樣子,阿秋立馬從椅子上站起。
「一起走!」
林墨沉聲道。
體內魂息擴散,將整個書房籠罩。
而這時,無名已經衝到了書房的拐角,正好碰到要去洗水果的王后。
兩人迎面相撞!
「啊!你幹什麼!」
「居然擅闖行宮,我要喊金甲衛了!」
王后驚嚇得花容失色。
「就那四個金甲衛,已經被我們控制了!」
無名冷聲道:「給老子滾開!」
王后擋住了前方的路,他非常急躁,一劍就將王后轟飛出去。
從二樓的樓梯滾落向一樓。
王后不斷痛叫,又被一灘污水滑倒。
俏臉滿是驚恐之色,下意識望向了屋外。
大門是敞開的,對面的雨林中隱隱有手電筒的光芒。
「這王后也沒覺醒魂力?」
就在這時,污水匯聚出一個無法的頭,上下打量著往後。
緊接著,她又變成污水,蔓延向樓上。
「天哪,你們這是要造反!」
王后驚嚇地渾身顫抖。
只不過,嘴角勾起一抹不經意的弧度。
…
雨林中,林墨正在快速穿梭。
一雙血瞳快速地巡視著周圍,他需得在一處隱秘的地方動手。
而且對方有兩個人,一起上自己壓力太大了,必須逐一動手,逐個破之。
就在這時,前方的水潭不斷鼓動,無法從水中探了出來。
「王上,還不出手麼!」
無法戲謔地瞧著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