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九霄劍宗,內門劍崖。
李黎被那位長老給直接捉回了藏劍長老的地盤,臨走前還對著藏劍長老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誡,讓藏劍長老看好李黎。
話里話外都是李黎有點管不住褲腰帶,這種男修最容易被外邊的女魔吃干抹淨了。
待那位好心的長老走後。
藏劍長老應凝這才走進李黎自己建的洞府之中,用古怪的神色看著李黎。
「徒兒,為師雖不善打理儀容,但自認也是絕色天資,畢竟繼承了天人之血,你若是因為上次的事食髓知味,大可找為師幫忙,何須跑去外邊遭那女魔修戲弄?」
「師尊,你誤會了,我就單純覺得對方有趣才想著結交,畢竟對方表面上像是個十足的好人。」
「所以你沒有管不住褲腰帶?你可是天靈根,褲腰帶是必須要管好的,雖然縱慾也不算多大的惡習,但你若是女修也就罷了,可你是男修啊。」
「我……我會管好的。」
「要不為師還是找煉器的長老給你打造一件靈褲吧,不要太自信自己的意志,外邊那些女魔修一個比一個懂得誘惑人。」
「我真沒有被女魔修矇騙,我又不是十幾歲的少年了!」
李黎現年二十五歲,雖年輕但也絕非少年心性,更何談李黎還是地球特工,抗美色訓練這塊還是做過的,絕不會被小頭搶占思考。
「你還未滿百歲,這個年紀在為師眼中與青澀幼童差別不大。」
「這……那……可您這麼認為卻和我……算了。」
李黎閉口不言,原來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很想自閉。
「近期你就別出去了,誰知道那女魔修是不是專門製造偶遇與你結識,如今新舊派內鬥,劍宗都快被外邊的人滲透成篩子了,你出去的消息根本瞞不住。」
「嗯……」
李黎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原來劍宗還有這個自覺啊,知道自己被人滲透成篩子了。
「你呀你,好好閉關清修不好嗎?你一個天靈根廢那勁去歷練什麼啊?你是修煉遇到了瓶頸,還是以為自己道行已成,忍不住要去外邊打出名氣?就你這小小築基,多來幾個擅長鬥戰的鍊氣你都搞不定。」
「徒兒,天靈根可是長期霸占被越階榜首的位置,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什麼叫被越階榜?」
「就是被人越階戰勝,天靈根很容易被人越階。」
「還有這事?」
「天靈根修煉快,突破快,別人這個年紀還在鍊氣徘徊,積累甚深更提前修習築基法門,你呢?你身上多少法門還是鍊氣時期的?」
「你拿什麼和人家打?就靠境界?修煉境界可從來不是一切,在諸多外物的幫助下境界的優勢被不斷填補。」
「你以後對敵,萬不可因為境界輕視對方,哪怕對方低你一個大境界。」
應凝開始做起了自己身為一個師尊的責任,開始教授李黎了,首先要教的就是讓李黎別讓人給越階打敗。
「天靈根……就真無戰力上的加成?」
「沒有,甚至不如下品單屬靈根,天靈根的優勢從不在鬥戰層面,或者說最大的優勢就是用更高的境界碾死對方,別被同境戰力迷住了,築基打鍊氣還是太給機會了,建議金丹期再去打鍊氣,最好一出手就是絕殺。」
「記住,你和對方比的不是境界,更不是戰力,是年齡!」
應凝開始給李黎灌輸道心了,省得李黎以後被人越階戰敗損傷道心,李黎哪怕是錯過天時的天靈根,修煉速度也絕非尋常天才能比的。
所以閉關清修就好。
真別去歷練浪費時間。
「徒兒悟了!」
李黎嘴上這麼說,但心裡是不在意的,他又不是道蒼人,把戰力和勝負看得那麼重,被人越階就被越了唄。
他凡人的時候還殺過築基呢。
不涉及生死的比武鬥戰那就是玩,輸贏不重要。
真廝殺的時候誰和你鬥法啊。
鬥法這個概念都不存在的,李黎先手潛伏刺殺,隨後是閃光彈和震爆彈對待,然後就是各種複合靈毒,比蠱毒還帶勁,一旦失手直接撤離,不會給對方戰鬥的機會。
「甚好,那你就好好閉關準備內門大比吧,你不能除了境界就真的一無是處,否則還是無緣親傳之位。」
「明白。」
李黎重重點頭,應凝見狀又留下了一批修煉資源才離開。
但李黎的心完全不在所謂的修煉上,修仙者閉關動輒十年百年,三年時間在應凝嘴裡仿佛三日一般彈手即過。
李黎是人類特工,三年時間他可以做太多事了。
所以……
李黎決定先做做樣子,修煉幾個月再出去,情報局還有大把任務等著人去做呢。
誰知就在一個月後。
應凝忽然找到李黎,神色頗有些的嚴肅的表示有要事詢問。
她走進屋後根本也不坐下,直接開口便問到:
「李黎,問你個事,你上次外出歷練,可有遇上某個女孩,不是單純的接觸,是那種會染上血氣的程度。」
應凝這番話立即讓李黎意識到是那個危險的女孩,真是死了也不安生,竟還有後續。
「我的確偶遇過一個女孩,在一頭妖熊的口中將她救下,但也只是順手施救,因為我當時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就沒管那個女孩的後續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李黎在極短時間內想到了說辭,從妖物口中將其救下會染上對方的血跡完全說得通。
「嗯,她是三絕宗的第九親傳的親妹妹,更被檢測出極罕見的陰陽火體,被三絕宗視為未來崛起的希望,但回宗路上被魔道得了手,那小姑娘倒也是有氣運之人,後續被她給逃掉了,但逃掉之後發生的事我們就不知道了。」
「這也是三絕宗找上門來詢問,我們才知道你與她有過接觸,三絕宗動用了一種血氣追蹤的貴重秘寶尋人,如今人就在劍崖之外,劍崖之中就你和我,所以……」
所以懷疑對象當然只剩下了一個。
「我明白了,我會配合的,為了兩宗的友誼。」
「你能理解就好,另外你說是實話吧?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個女孩被你殺了,我勸你現在說實話,如此一來我劍宗才好保你,劍宗並不懼三絕宗,只是有些事情犯不著鬧大才配合,但如果必須鬧大劍宗也不懼。」
沾染血氣可不是一般接觸,濺到了他人的血,若是理由不全被認定為兇手再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