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休息好了嗎?」
三點十五分,溫婉敲了敲沈言的房門提醒道:
「三點半要到場,該出發了」
「來了」裡面傳來沈言的回覆。
一陣腳步聲過後,房門被從內打開。
「等等,你就這樣去?」
看到沈言防曬也不做就準備出門,溫婉趕忙拉住了他。
外面太陽那麼大,這小壞蛋要是曬黑了。
他自己不心疼她還心疼呢!
「有什麼問題嗎?」沈言一臉疑惑的撓了撓臉,他平常就這樣出門啊。
嘖。
溫婉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跟我來」
雖然被女生單獨拉進小房間很危險,但沈言覺得溫婉應該不會對他做什麼奇怪的事。
五分鐘後,沈言被打扮的全副武裝走了出來。
一件白色的防曬衣,拉鏈拉到鼻子那裡。
唯一露出的眼睛,溫婉也給他戴了副自己的墨鏡。
手上露出的一些肌膚,溫婉給他塗了防曬霜,看起來比死了三天還白。
「溫教授,我穿成這樣還怎麼幹活?」
他不是來體驗勞作的嘛,穿成這樣倒像是來旅遊的了。
溫婉在一旁看了一圈,聽到沈言的話笑了笑:
「你個小男生幹什麼活?」
「那些髒活累活都是女生乾的,你只需要負責給她們發些水就好了」
看了一圈沒什麼問題後,溫婉轉了轉她那狡黠的狐狸眼。
手指狡猾的溜進沈言的指縫,牽著他往樓下走去,眼角掛著抹壞笑。
「好了,我們快走吧,時間要來不及了」
聽到她這麼說,沈言一時間也沒察覺到溫婉的小心思,就這麼任由她牽著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就像熱戀期的小情侶一樣。
趁著這個機會,溫婉可算是細細感受了一番沈言溫軟的手掌。
跟她想的一樣,沈言的手型又軟又長,她以後真是要幸福死了。
而且他還不留指甲,這一點她給滿分!
等到兩人的腳步聲遠去,右邊的房門被緩緩推開,露出王嫣然那張面無表情的俏臉。
有了前面那麼多次失敗的經驗,她這次也學聰明了。
沒給沈言灌倒之前,她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沈言面前的,那樣只會讓沈言增大警惕。
所以這次,她買通了住沈言隔壁這個男生。
下一秒,她拿出手機。
「下午給我盯緊沈言,將他的行程一絲不差的匯報給我」
「事成之後,我給你一百萬!」
「真的嗎?!」電話那頭傳來震驚的尖叫:
「您放心,事情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的!」
「就連沈言什麼時候上廁所,上了多久我都給你完完整整記錄下來!」
「嗯,那就這樣」電話掛斷,王嫣然陰沉沉的笑了一聲。
沈言,這次我吃定你了!
............
「同學們,為了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粒粒皆辛苦」
「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幫鄉親們收稻穀,女同學們拿鐮刀,男同學在一旁負責配送物質」
集合完畢,眾人如鳥獸般散落至各個田地。
現在正值收穫的季節,稻花村正如火如荼的割稻子。
有人可能就要問了,現在機器這麼發達,為什麼不用機器收呢?
好。
那你看田邊的牌子上寫的是什麼:體驗豐收樂趣,一次五十。
稻花村是遠近聞名的旅遊村,各個特色都被玩出花來了。
自從有個大聰明說自己從小到大都沒下田收過稻子,想體驗一下。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試點,村里專門拿了一塊田出來試驗。
沒想到這些個城巴佬都感覺十分好玩,一個個拿起鐮刀就干。
就連牌子上寫著的體驗豐收樂趣這六個字,都是從這些城巴佬嘴裡冒出來的。
這下好了,樂趣被他們拿去體驗了,村民們也省了不少力氣,雙贏!
此時,沈言抱著一書包水,給那些割稻子的城巴佬分發。
跟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叫王騰的男生。
而他,也就是王嫣然安插在沈言身邊的暗哨。
後面的一個多小時,王騰時不時就會給王嫣然匯報沈言在幹什麼。
直到夜幕降臨,眾人紛紛收工準備回去吃飯。
王騰這才急匆匆趕到與王嫣然約好的地方接頭。
村裡的一個角落,王嫣然正拿著一個小瓶子等待著他。
到了地點,王騰左右看了看,飛快鎖定王嫣然的身影。
「王小姐,我來了」
「嗯,這個東西等下倒進沈言的飲料里,到時候你扶他回房間休息」
王嫣然將手中的瓶子遞了過去,保證道:
「扶進去後你的任務就完成了,一百萬明天早上就會打到你帳戶里」
王騰目光灼灼其的看著手中的小瓶子,他的美好生活就在眼前!
「好!」
「今天下午我已經在沈言面前混了個臉熟,他應該對我沒什麼戒心!」
有了王騰這句話,王嫣然心裡更放心了。
「那你快走吧,按計劃行事」
兩人分頭行動,一個向酒席的方向走去,一個回民宿。
由於這次來了這麼多人,村里直接就是按吃席的規格擺了許多桌。
沈言和溫婉坐在一起,正應對著村里人的熱情。
「叔,我真的不能喝酒」
眼看大叔就要往他裝飲料的杯里倒,他趕忙將杯子護在懷裡。
「沒事的,都是自家釀的酒,沒什麼度數」
話落,遠處一個人影走路搖搖晃晃,被風一吹竟然栽到了田裡去。
「老張,你怎麼睡田裡去了啊?」
沈言無奈苦笑「叔我真的不能喝,我酒精過敏啊」
但是大叔以為沈言是在跟他客氣,直接拿過另一個杯子給他倒了一杯。
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自家釀的好喝,喝一點沒關係的」
沈言只能嘆了一口氣,默默坐了下來。
這時,一隻白嫩的玉手將沈言面前的酒杯端走,放到自己面前。
「喝不了的話我來替你喝,這有雪碧,你喝這個就行」
溫婉轉頭拿了一瓶雪碧出來,幫沈言滿上。
看她這麼乖,沈言也關心了一句。
「你別被大叔騙了,他說沒什麼度數,其實是自己也不知道這酒有多少度」
別到時候兩三杯下肚,出去吹吹風倒田裡去了。
「我知道了,不多喝」
溫婉甜滋滋的和沈言碰了碰杯。
這種被關心的感覺,比喝了酒還暖人心!
溫婉不禁開始幻想。
還沒談到手就這麼貼心,等談到了,那不把她心暖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