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言先是帶著溫婉來到村裡的診所。
可在檢查完後,醫生卻苦著臉搖了搖頭。
「這種藥物比較罕見,我們這沒有治療她的解藥」
說完,她的目光看向沈言,試探道:
「你是她男朋友嗎?」
「其實只要你抱她回家睡一晚,她這症狀就好了」
像這種下三濫的藥物,無論怎麼升級怎麼變,它都有一種快速且有效的解法。
雖然這解法無恥,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回去睡一覺就好了,很簡單。
「我不是,她是我大學的導員」
隨意解釋了一句,沈言立馬帶人趕回市區。
時間緊任務重,慢一秒都是對溫婉的傷害。
至於聽取醫生的意見,沈言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
他不是那種看到人家好看就上頭的渣男。
要是對她做了什麼,那他肯定是會負責的。
可一想到家裡那些貓咪,尤其是沈知夏,沈言就一陣頭疼。
她肯定是不會答應這件事的。
思緒間,沈言已經帶著溫婉坐進後排。
車輛化作一道流光,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唔唔唔!」
溫婉嘴巴被塞住,難受的只能發出痛苦的唔唔聲。
沈言在一旁不停的為她擦汗,用冰塊貼在她臉上給她降溫。
「溫教授,你再忍一下,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在冰塊和沈言的努力下,溫婉極其艱難的點了點頭。
此刻她感覺自己渾身都處於煉獄當中,心裡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這種感覺,簡直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讓醫院那邊準備好,等一到就送過去治療」
沈言有條不紊的安排好一切,望著漆黑的夜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還有,給我查在我剛才去上廁所的時候,誰動了我桌上的雪碧!」
他剛才復盤了今晚發生的事,很快便鎖定了疑點。
在他和溫婉去上廁所之前,一切都好好的。
雖然溫婉那時已經喝了不少酒,但都在正常的範圍之內,也沒出現什麼異常。
可在她喝了那杯雪碧後,她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由此可見,問題肯定就是出在那杯雪碧上!
更令他感到心驚的是,那雪碧本來是他喝的。
某人的最終目的是他!
溫婉只是在陰差陽錯之下,幫他擋了一劫!
想通了這些,沈言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溫婉。
這次她真是幫了他個大忙!
「唔!唔!」
可還沒堅持一會,溫婉眼中的理智愈發稀少。
她不斷搖著腦袋,甚至拿頭去撞車子的窗戶。
沈言全力用冰袋給她降溫,但效果遠沒有之前好。
甚至在用完冰袋後,他感覺溫婉身上的體溫變得更燙了!
完了!
他也是經歷過這事的人,非常清楚普通的手段已經對溫婉無效了。
像他上次那樣,沈知夏還是靠親親暫時穩住了他的情況。
雖然效果也沒持續太久。
「砰!砰!砰!」
撞擊的聲音將沈言的思緒拉回。
看著陷入癲狂的女人,沈言趕緊將她拉了過來。
「不能撞」
沈言看著她那充滿血絲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再堅持一下好嗎,你很快就會沒事了!」
「還有多久?」沈言偏過頭問了一句。
「少爺,到醫院最快都還有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
聽到這話,沈言已經絕望了。
他知道,溫婉就算是百年冰山禁慾女神,她也絕對堅持不住半小時。
等半小時過去,估計她腦子早燒壞了。
沈言慢慢轉回頭。
只見溫婉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淤青,有些地方甚至磕出了血跡。
她還在不斷堅持,但從她眼中沈言可以看出,她已經到極限了。
接下來的每一秒,都是在消耗她的生命力。
現在情況已經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
末了,沈言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
算了,既然是她替他擋了這一劫,那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下一秒,沈言緩緩降下中間的擋板,並將毛巾從溫婉嘴裡拿了下來。
..........
「謝...謝謝你,小壞蛋」
醫院門口,溫婉聲音沙啞的輕啟紅唇,眼中滿是對沈言的感激與愛意。
此時的她相比半小時前,情況減輕了至少十倍!
除了身體有些創傷,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沈言無聲的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
因為醫護人員正在為他的嘴唇做傷口處理,還有幫他按摩雙手,舒緩抽筋。
等溫婉被推進進去治療,沈言心中的石頭才落了下來。
隨後他轉過頭,看見阿坤正拿著手機撥打著誰的電話。
沈言想也沒想,直接用腳踢了踢她的腿。
在她目光看過來時用眼神威脅道:你要是敢說出去,那你就完了!
頓時,阿坤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餵?」
「怎麼了阿坤,這麼晚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這時電話接通,陳清檸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是不是言言出事了?」
「你快說啊!」
在沈言的眼神殺下,阿坤惺惺的說道:
「不是的小姐,是我按錯了,沈少爺他很好」
呼!
手機對面傳來一道十分清晰的呼氣聲,就如同確認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樣。
「言言沒事就好,他現在在幹什麼呢?」
阿坤看了看沈言,只見沈言飛快拿出手機在上面打字。
【跟她說我已經睡了,讓她也早點睡】
得到指示,阿坤咽了咽口水迅速回道:
「沈少爺已經睡了,小姐你也早點睡吧」
「言言已經睡了嗎?」
「哈哈,不熬夜,真是個乖寶寶」
聞言,阿坤在心裡默默同情了自家小姐三秒。
她眼中的乖寶寶,剛才可是親自給她買了一頂帽子。
「好了,那就這樣」
「既然言言睡了,那我也睡了」
「阿坤你也早點睡,晚安」
陳清檸開開心心掛斷電話,根本想不到她的乖寶寶現在正守著別的女人。
「少爺,如果以後小姐發現了這事,你可得保我!」
阿坤對沈言擠出一個快哭了的笑容。
她就知道,一個月三十萬的工資沒這麼好拿。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太複雜了!
在專業人員的按摩下,沈言勉強將手指彎曲,比了個OK的手勢。
旋即立馬放下,三秒都堅持不了。
看到這幕,他目光幽怨的看向醫院深處,心中思緒萬千。
最終化作一句:
【溫教授,我不欠你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