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這赤裸裸的目光,看的沈言面色一紅。
不是!
這女人,她竟然就這麼明晃晃說出來了?!
真是一點羞恥心都不要了!
虧她還被稱為雲大史上最年輕的教授,莫不是平常看的都是些有顏色的書吧!
這可是教書育人的聖地,她的腦子裡怎麼儘是那些廢料。
「嗯?」
「小壞蛋你說話呀~」
見沈言咬著嘴唇面露複雜,溫婉還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依舊媚眼如絲哼唧著。
「只要你別亂來,正常點的要求我不會拒絕」
最終,沈言還是拜倒在這隻狐狸的魅惑下,閉上眼點了點頭。
哈~
溫婉心中一喜,伸手將沈言再次抱進懷裡。
「那...我要你現在親我~」
望著沈言乖巧的模樣,她終於也是忍不住,想使用一下女朋友的權利。
雖然只限於現場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但這也是多少女生羨慕不來的了。
沈言聽到這話無奈的斜睨了她一眼。
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她那期待的目光,最終還是仰起頭湊了過去。
mua~
一個毫無感情,純屬擺拍的吻重重的印在溫婉唇上。
一觸即分。
親親親!
剛才連著親了兩次難道還沒親夠?
沈言感覺再親下去,他嘴都要腫了!
分離時,沈言還狠狠在她飽滿的唇上咬了一口。
「嘶!」疼得溫婉當即呼出了聲。
「活該!」
沈言絲毫不心疼,反而開心的笑了出來。
讓她剛才威脅他,這算是給他之前小小出了口惡氣。
溫婉蹙著秀眉用手摸了摸嘴唇,還好沒出血。
不然她等下的親親,體驗至少毀一半!
待到那抹疼痛散去,溫婉輕輕扣著沈言的臉頰。
目光帶著濃濃的侵略性,緩緩掃過沈言臉上的肌膚。
「小壞蛋,既然你不親,那我可就自己來嘍?」
沒等沈言說話,她的吻便落至他的臉上。
半晌之後,沈言一把推開埋在他脖頸處的溫婉,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口。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黏糊感,他毫不掩飾眼中的嫌棄,居高臨下的望著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噁心!」
一道冷漠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
可溫婉卻絲毫沒覺得受傷,反而兩眼冒著星星!
愛了愛了!
小壞蛋說這話的神態與表情,她真的好愛。
就是這種嫌棄的模樣,再多來一點,多來一點!!!
「小壞蛋,繼續!」
沈言擦臉的動作一頓,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站了半天,才僵硬的轉過脖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溫婉。
「你...你說什麼?!」
溫婉沒有一絲羞恥的模樣,眼中的目光反而更加痴迷。
「小壞蛋...求你罵...」
「停!」
在她說出口的那一瞬,沈言張開手掌,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本以為這女人已經夠無恥的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是個麥當勞!
沈言揉了揉眉心,一臉疲憊。
「滾,再說這樣的話就給我滾的遠遠的!」
他是真的心累,這女人能不能正常一點?
溫婉微微一笑,拿開沈言的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肢,整個人貼在他的後背。
「小壞蛋,我真的好喜歡你!」
看著沈言脖子上的草莓,她狹長的美眸中滿是笑意。
這些可都是她給沈言打下的印記,這男人以後就是她的了!
雖然沈言還不認她這個女朋友,但以後早晚會乖乖投入她的懷抱的。
「行了,這下你滿意了?」
沈言看著鏡頭上那怎麼擦也擦不掉的吻痕,心頭就一陣火大。
但解決了溫婉,今天也算是值了。
溫婉的腦袋抵在沈言肩頭,笑盈盈的抱著他搖了搖。
「嗯嗯,滿意,很滿意!」
「那我就先走了,晚自習你也給我請假吧」
沈言現在連假條都懶得自己簽了,直接吩咐道。
溫婉當然沒意見,親昵的用小鼻子蹭著沈言的臉蛋。
「好噠,都聽你的」
整理好了衣領,但沈言還是覺得有些黏糊,乾脆將口袋裡的假條塞到了溫婉手中:
「我等下也不去文學院了,你去幫我把假條交給顧晚晚的班長」
看到這個,溫婉臉上才微微露出一絲不同的神情。
抿了抿嘴勸道:
「下手輕點,別真把人打的太重,那兩個丫頭也是可憐人」
「嗯嗯,我知道」
沈言沒解釋,還是按照之前的話術接。
畢竟,他也確實在家裡打過顧晚星,只不過是換了種打法罷了。
溫婉鬆了口氣,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小壞蛋心不壞,就是被寵壞了。
不過沒關係,日後她會用心教好他的。
畢竟,她可是教授,腦子裡的知識多了去了。
「那走吧,我送你出去」
在沈言整理的基礎上,溫婉再幫他理了理衣袖,隨後拿上自己的包,跟他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呦,這不是溫教授嘛,你怎麼跑到我們老年樓來了?」
來到走廊,打桌球的老教授看到溫婉,向她打了個招呼。
「嗨,這不是來找我老師問些學術上的問題嘛,誰知道她人竟然不在這」
溫婉笑著回應:
「下次我再來,李老師你們慢慢玩」
看著溫婉和沈言離開,兩個老教授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其中一人驚疑道:
「溫婉那丫頭身邊的人好像是沈家少爺,今天兩人怎麼這麼和諧?」
要按以前,沈言和溫婉見面那次不是火藥味十足?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兩人竟然同時從辦公室里出來了。
另一個教授不以為意,眼中帶著抹玩味的弧度,嘲笑似的看向自己的好友:
「讓你平常多刷點短視頻不聽,搞得跟害了你一樣」
「人家那是打是親罵是愛,你個老婆子懂什麼?!」
「不能吧?一個教授和一個大二學生?!她們....」
「怎麼不可能?要不打個賭?」
「哼,賭就賭!」
........
「行了,你回去吧,我讓司機來接我了」
校門口,沈言被溫婉牽著手,他正左右張望著,生怕被別人發現。
「好吧,那老公拜拜~」
溫婉調笑了一句。
「說什麼呢!」
沈言連忙捂住她的嘴,看到沒人才壓低聲音警告道:
「別太過分了,我們的關係永遠只能在暗處!」
「但你要是想死,我也絕對不攔著!」
這時,司機到了。
沈言拉開與溫婉的距離,瞪了她一眼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溫婉默默注視著,直到連車尾燈都看不見。
她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回味般的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語道:
「地下戀情嗎?」
「好像....還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