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氣氛一變,沈言又往一旁的角落縮了縮,但臉上的笑意卻濃了許多。
門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沈微歡快的輕哼聲。
看來她今天的心情很不錯。
可就在她解下肩上的包包,目光不經意的瞟了一眼客廳時。
她歡快的腳步頓時一頓,精緻的上眼皮微微往上翹。
下一秒,她什麼話也沒說,隨便將包一丟,轉頭便在客廳里找起了棍子。
沈清寒一看就知道沈微準備幹嘛,雖然她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但還是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小言,媽那根棍子到哪去了?」
「幫媽找找,看我今天不把你那個混套二姐腿打斷」
沈微氣的不行,咬著牙狠狠說道。
沈言抿著嘴笑了笑,隨後偷偷看了一眼遠處的沈清寒。
心中暗忖:清寒姐,你最好有辦法,不然今天你也要被打咯~
找到了。
沈微在一處旮旯頭,找到了她那天用來打白凝冰的棍子。
拿起來揮了揮,找了找手感後,沈微便直奔客廳而去。
腳上虎虎生風,踩的瓷磚啪啪作響。
「媽,你聽我說!」
「我....」
可比沈清寒說話聲更快的,是沈微掄起棍子的呼呼風聲。
看著那迎頭而來的木棍,沈清寒連忙側身躲開。
棍子落在皮質的沙發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凹下去幾公分。
看的出來,就算是親生女兒,沈微也絲毫沒有留情。
「說說說!有什麼好說的!」
沈微看了一眼白凝冰,轉而瞪著沈清寒厲聲道:
「上次我說什麼來著?」
「要是你們再出現在我面前,我連你一起打!」
話音未落,沈微手中的棍子就結結實實的落在沈清寒的身上。
「啊!」
沈清寒尖叫一聲。
「媽你搞偷襲!」
偷襲?!
沈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叫兵不厭詐!
沈微先沒去理會白凝冰,而是專注於教訓沈清寒。
畢竟白凝冰肯定是沈清寒帶來的,先將這個始作俑者打服再說。
「媽!」
沈清寒揉著發疼的位置,邊跑邊喊:
「你先聽我說完呀」
「別叫我媽,我沒你這樣的女兒」
兩人追逐打鬧,但沒像上次白凝冰那樣圍著柱子跑了。
沈清寒看了眼周圍,直接往樓梯上跑去。
不管了,她準備說實話了。
再不說實話,她都要被打死了!
沈清寒跑進了她的主臥,在沈微進來的時候,一把握住了她手中的棍子。
沈微眼睛一瞪:「怎麼?你還敢打我?」
「不是的媽」沈清寒連忙解釋: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呵呵~
沈微氣笑了,重重點了點頭:
「好,那你就說說看」
「今天要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落,她輕輕收了棍子,沈清寒心底瞬間一松。
她連忙越過沈微,探頭在門口看了一眼,確定白凝冰沒跟上來後,才將門關上。
沈微看著她這一系列操作滿頭問號。
這丫頭又想搞什麼?
沈微默默又握緊了下手中的棍子。
關好房門。
沈清寒轉身看著眼前的保養得當,看起來與她形同姐妹的媽媽,快速朝她走了過去。
在沈微嫌棄的目光中,抱上了她的手臂。
「別搞這些,無論你說什麼,我也不會饒了你」
沈微提前給沈清寒打好預防針,就算她打感情牌也沒用。
「哎呀,不是這個了」
想到接下來她要說的話,沈清寒心裡還有些擔憂。
但為了今後自己的幸福,她還是壯著膽子湊到沈微耳旁。
沈微見她神神秘秘的,皺著眉暼了她一眼,但還是用最後的耐心準備聽聽她說什麼。
「那個...我其實不喜歡白凝冰」
聞言,沈微手上的棍子頓時掉在了地上,轉過頭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清寒。
沈微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出現幻聽了。
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
那天兩人都親一起了,你現在跟我說你不喜歡白凝冰?
為了不挨打連這種藉口都編的出來。
沈清寒啊沈清寒,你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真的呀!你信我呀,我真的不喜歡她」
「之前都是她過來找我的,我可沒主動找過她」
沈清寒滿臉真誠,雙手抓著沈微的手,試圖讓她相信自己。
而面對沈清寒的舉動,沈微只是報以微笑,然後快速彎腰從地上撿起掉落的木棍。
好丫頭!
當著她的面說瞎話,看她不打的你哭爹喊娘!
呃…不對。
她好像就是這丫頭的媽。
算了不管了,反正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今天正好手癢,就拿沈清寒來練練手!
「別!我說的是真的!」
看到沈微又準備動手,沈清寒雙手擋在面門,也顧不得沈微會不會生氣,直接道:
「我喜歡的是言兒」
「什麼?」
棍子停在沈清寒身上一公分處,沈微呆滯的望著眼前的人。
「你說你喜歡誰?」
她不可置信的問了一遍,看著沈清寒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古怪。
見狀,沈清寒放下擋著面門的手,脆聲聲的再說了一遍。
「我喜歡沈言!」
聞言,沈微抿著嘴輕「嘖」了一聲,旋即眯著眼問道:
「那你之前在幹什麼?」
「和白凝冰卿卿我我,你敢說不喜歡她?」
「不喜歡!」
沈清寒梗著脖子解釋道:
「那都是以前她纏著我,加上你一直催我找個男朋友,所以才答應她的!」
「在知道言兒身份的那一刻,我就非言兒不可了!」
她說的情真意切,讓沈微都分辨不出來真假。
但要是真的這樣,為什麼不早點回來呢?
似是看出了沈微的想法,沈清寒立馬氣呼呼的和沈微控訴沈知夏的所作所為。
「要不是她們聯合起來瞞著我,我早就回來追言兒了」
瞞著她?
聽到這話,沈微詫異的眨了眨眼。
「知夏那天難道沒告訴你?不可能吧?」
「沒有!」
「那晚你將沈言的身份告訴她們後,她們直到第二天我去出差時都沒跟我說!」
「要是說了,我根本不會去出差的好吧!」
「她們就是想少個競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