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梅布爾和男僕私奔有可能,但男僕和梅布爾私奔不太可能。
艾麗莎看著日誌。
「西蒙載著梅布爾,來到一家裁縫店,購買了一套男裝,換下梅布爾身上的宮廷禮裙」
私奔是件需要提前規劃的事,而男僕和梅布爾連男裝都要現買,證明他們毫無規劃。
況且,男僕雖然把燈塔情報機構的資金都收攏了起來,但還沒有挪走,現金都在群島大使館放著,不記名帳戶里的錢都收到了一個帳戶里,但還沒有取出來。
如果男僕真要跑路,怎麼可能不把錢帶走。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梅布爾是貧乳,不管怎麼看,男僕都沒有喜歡上梅布爾的風險。
艾麗莎放下心來,男僕應該只是帶著梅布爾出去散散心,嘖,真是貼心。
之前我和埃莉諾去宴會廳看梅布爾,梅布爾十分苦惱的樣子,的確應該出門放鬆放鬆。
「西蒙解下馬車的套索,與梅布爾一人騎一匹馬,在道路上疾馳」
這就開始飆馬了?
在王都,除了軍官,幾乎沒有人會騎馬奔馳,當然,野外狩獵除外。
馬車是文明的象徵,而騎馬奔馳是一種粗俗。
「騎馬奔馳的紅髮小姐.jp」
還有相片?
真好啊,我也想要騎馬。
等等,連梅布爾都有相片了,為什麼我連一張相片也沒有!
這應該嗎?這合理嗎!
我起碼比梅布爾大的吧!
這個仇我記下了!
「西蒙與梅布爾疾馳到了野外,風吹飛了梅布爾的帽子,紅色的長髮在空中飛揚,摻雜少女的笑聲」
「他們控制馬匹,放慢速度,一起交談」
……
「謝謝你,西蒙先生。」梅布爾拉著韁繩,扭頭看西蒙,「我現在開心多了。」
「在莊園的時候,你的眉毛快擰到一起了。」西蒙調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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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梅布爾在憂愁什麼,他暫時無法解決,只能用這種方式,讓少女暫時忘卻煩惱。
「西蒙先生怎麼不問我在煩惱什麼?」梅布爾輕拉韁繩,讓馬匹走上一旁的小路。
西蒙跟在她身旁,沒有回應她的問題。
他不問,梅布爾自己說明:「我要結婚了……在小說里應該這麼說,但可惜父親暫時沒有給我找丈夫的打算。」
「成年禮之後,我就要多出一堆課程來,一想到這個,我就頭疼很。」梅布爾抬腳踢了一下路旁的灌木,「父親說要把爵位和家業都給我,不敢想像,我以後要過什麼樣的日子,我又不可能真的丟下不管。」
西蒙騎著馬,安靜地在一旁聽著。
梅布爾說的是實話,但只是一部分實話。讓她感到壓力的,是珀西家隱藏的那個秘密。
亞莉珊菈,舊王朝的最後一任女王,同時也是一位半神,「指骨」就是她的遺物。而珀西家,有著舊王朝王室的血脈,紅髮就是血脈的證明。
珀西家一直以來,隱藏著復活先祖亞莉珊菈的目標,家族持有三根「指骨」。
一旦亞莉珊菈復甦,新舊王朝的力量一定會產生衝突,王國將會大亂。
更別提,亞莉珊菈可是有著癲王的稱號,她摧毀了舊王都,新王都正是建立在舊王都的廢墟之上。
「西蒙先生怎麼不說話?怕埃莉諾誤會嗎?」梅布爾盯著西蒙。
「梅布爾小姐在考慮一件嚴肅的事情,我不好插口。」西蒙回答,「我和埃莉諾小姐也不是那樣的關係。」
「這個我知道,你們是在進行什麼神秘學儀式吧,那天晚上我看到了白蠟燭和水晶。」梅布爾眯起眼,笑容狡黠。
她那天晚上,是故意說很曖昧。
這個看起來最不靠譜的小姐,看似性格大條,其實內心格外細膩。
她抬頭看了看太陽,拉動韁繩,讓馬兒掉頭:「該回去了。」
西蒙跟著掉轉馬頭:「晚點兒回去也沒什麼關係,那邊會有辦法處理的。」
梅布爾搖搖頭:「那可不行,和西蒙先生待太晚的話,埃莉諾會誤會的,她最愛鬧彆扭了,西蒙先生必須好好注意才行。」
這話說的,好像我和埃莉諾是情侶一樣。
西蒙剛想要開口否定,梅布爾扭頭看他:「埃莉諾笨笨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事,但是西蒙先生知道的吧?」
西蒙合上嘴。他的確知道,埃莉諾不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她會夜襲自己,已經證明了她的情感。
「而且,我也不能一直當小孩,我可是將來的珀西家家主!」梅布爾捏著拳頭,放在胸前,假裝覲見國王的貴族,露出榮耀的姿態。
西蒙沒有再勸,指向遠處道路:「尊敬的梅布爾男爵,要比一比誰的馬更快嗎?」
他的話音剛落,梅布爾一甩韁繩,搶先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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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跟在她的後方。
……
「西蒙與梅布爾正在返回莊園」
艾麗莎鬆了口氣,抬起頭,窗外已是黃昏,賓客已經到齊。
好在在成年禮中,主人翁總是要到中途才出場,只要把流程放慢點,應該趕上。
「梅布爾到底去哪了?」埃莉諾陪著女僕們,在迷宮裡找了一圈,一無所獲,有些苦惱。
她站起身:「對了,我去問問西蒙先生。」
艾麗莎急忙拉住她。
這可不能問!你一問就會發現男僕不在,然後聯想到男僕和梅布爾私奔,然後艾麗莎小姐我就完了!
「我讓西蒙回去莊園了,」艾麗莎匆忙找藉口,「如果梅布爾去了我的莊園,西蒙就會過來通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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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確實很有可能。」埃莉諾覺艾麗莎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讓露絲回去,讓莊園和洋館裡的女僕留意著。」
說完,她匆匆離開。
艾麗莎鬆了口氣。她今天松的氣,比平常一周都要多!
可惡的男僕!你沒事拐走梅布爾做什麼!
梅布爾也是,繼承家業的壓力大,倒是和我們說啊!我和埃莉諾也能帶著你出門飆馬!
艾麗莎滑動「西蒙日誌」,回顧了梅布爾對男僕的傾訴,心中酸楚。
繼承爵位和產業是件多好的事,我想要都沒有,你還發愁起來了!
該死的資本家,連煩惱都這麼凡爾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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