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板上與西蒙分別,艾爾茜回到一層甲板,混入二等艙餐廳,用西蒙給的小金幣買了一份豐盛的晚餐。
免費的正餐需要核實身份,但付費的餐食不需要,艾爾茜成功在二等艙餐廳享用了一頓不錯的餐食。
放下刀叉,擦了嘴唇,她打開玻璃塊,上面有了新的文字。
「西蒙對你的好感度提升了」
「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1」
「介紹:西蒙記住了你的名字,他對你的興趣和耐心增加了,你可以做出一些不算出格的事」
好消息,耐心提升了,不會隨便吃我了。
壞消息,興趣也提升了,對我的關注更多了!
艾爾茜悲喜交加。
「你成功邁出了第一步,為攻略西蒙打下了基礎」
「你獲了任務欄,完成任務,可獲獎勵」
什麼「任務欄」?艾爾茜點開。
「日常任務:未觸發」
「主線任務:未觸發」
這就是之前說的,好感度提升解鎖的「攻略功能」?這有什麼用?
完成任務,獲獎勵?
艾爾茜摸不著頭腦,關掉了「任務欄」,繼續看主要的玻璃塊。
「下一階段目標:好感度到達10」
這個看起來挺簡單,畢竟撿個帽子都能1。
艾爾茜關掉玻璃塊,仔細回顧了新增的說明,鎖定了一段話「你可以做出一些不算出格的事情」。
不算出格的事……稍微試探一下應該不算出格。
這些天,艾爾茜有做一些隱蔽的調查,包括但不限於在甲板視奸,向侍者打聽,在西蒙離開一個場所後,假扮侍者過去瞧瞧等。
她已經摸清了西蒙的日常行動。
每天早上,兩位美麗的女性會去往他的房間,半小時後,他們一起從房間裡出來,前往餐廳,隨後一整個早上逛甲板或是在公共客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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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要麼是逛甲板,要麼坐上賭桌,和船長在內的一行人玩撲克。
晚上,和兩位美麗的女士回到房間,半個小時後,兩位女士離開。
艾爾茜很想知道,早上和晚上的半小時,西蒙和兩位女士幹了什麼,如果是那方面的事情,半小時是不是有點兒短了?畢竟還有前戲和餘韻。
她同樣調查了那兩位女士,確定她們都是普通人。
一個邪神化身,帶著兩位普通人女士出遊,每天和普通人一樣逛甲板打撲克,是不是有點兒不正常?
作為一個邪神化身,你應該深居簡出,不斷感染周圍的人,比如每天進入你房間的女士越來越多,比如每天和你打撲克的紳士越來越呆滯……
但什麼也沒有,任何接觸西蒙的人,都沒有出現任何異樣。
這就了怪了,哪有邪神化身這麼不務正業!
莫非這個玻璃塊是假的,這上面的文字都是在捉弄我?
有一些領域的超凡者,在晉升的時候,需要做一些欺騙儀式,莫非我遭遇了這種情況?
之前雖然懷疑,艾爾茜不敢去試,但現在,玻璃塊上說,她可以做出一些不算出格的事。
也就是說,她可以進行一些試探。
如果玻璃塊是真的,試探了也會到原諒,如果玻璃塊是假的,那再好不過。
艾爾茜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一處被貨棚圍著,難以進入的甲板空間,使用了「罪孽替身」。
罪孽替身,「罪惡」術式的術法之一,可以將一個罪人,化作自己的替身,進行操控,對方的罪孽越多,可以承載的她的力量越多。
艾爾茜這些天監視西蒙,順便尋找了替身的人選。她原以為,罪人會有些難找,就算找到了,對方能承載的力量也會少可憐。
在普通艙確實如此,數百人中,沒一個能用的罪人,但到了二等艙,猛地冒出來一堆,有十多個。
到了頭等艙,數量少了點,只有三個,但其中有一個,罪孽格外深重,那是西蒙的賭友之一,那個殖民地商人。
殖民地商人身上的罪孽遠超艾爾茜之前見到的所有人,艾爾茜甚至想要把對方抓起來,煉製成自己的罪孽分身。
她忍痛放棄了這個計劃,因為殖民地商人每天都會和西蒙玩撲克,天知道操控他會不會激怒西蒙。
艾爾茜也沒動頭等艙的另外兩個罪人,而是從二等艙里選擇了一位,進行了操控。
對方能承載一階左右的力量,艾爾茜操控替身,鑽入船員房間,偷了一套侍者服穿上,靠近了西蒙的艙室。
隔著牆壁,她使用了「靈視」。
她見到了一片濃霧,無數黑色的小點在霧中蠕動,一陣刺耳的振翅聲響起在她的耳邊。
在那一瞬間,她的雙目刺痛,雙耳轟鳴,好在她與那片力量之間,隔著一具替身,她果斷終止了「靈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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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靈視」到來的死魂界侵蝕,都落在了替身的身上。
艾爾茜可以感覺到,這具替身正在異變,如果不是她的力量壓制,這具身體瞬間就會化作可怖的超凡怪物。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整個人如墜冰窖,口中苦澀。
那是死魂界的力量,對方果然是邪神化身,而且是一手引發了活死人事件的那位!
「西蒙發現了你的注視,他推開門,打量了你的替身,對你的能力很感興趣」
艾爾茜強壓恐懼,操控替身,幫西蒙端了一壺紅茶,立即從頭等艙離開。
她操控替身,來到了自己身邊,解除了控制。
穿著侍者服的罪人,快速化作了可怖的怪物,艾爾茜殺死了它,將它的屍體丟入大海。
唉,麻煩了,接下來不能在二等艙混著了。
二等艙少了一個人這件事,很快就會被發現,船員們會警覺起來,船上的超凡者一定會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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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安全,我回到普通艙去。
艾爾茜又打開了玻璃塊。
「好感度:1」
還好,那位存在的好感度沒變,證明我沒有危險。
沒有危險就是最好的結果,接下來,我只要避避風頭就好。
艾爾茜做好了迎接調查的準備,卻發現,調查根本沒有到來。
船上一切照舊,不論是乘客還是船員,都沒有提到失蹤的人,如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艾爾茜的脊背發涼,意識到船上的秘密不只是那位存在,事情可能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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