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進廚房,就發現何大清瞪著兩個大眼珠子正盯著她,看到她手中的碗後嘴角扯了扯,這一碗差不多有自家半個鍋那麼大了。
「你就是賈家的媳婦。」
秦淮如尷尬的笑了笑,向傻柱投去求助的目光。「是啊!何大叔,你什麼時候回的?」何大清和傻柱的長相,秦淮如不用問,一下子就猜了出來。
何大清沒有直接回答秦淮茹的問題,像個老流氓一樣,把秦淮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小模樣還不錯,難怪把我這傻兒子迷的神魂顛倒!要不嫁到我家來算了?」
秦淮茹臉一紅。「何叔,你說笑了。」
「我可沒說笑!你家那老婆子就是克夫的命!現在連兒子也剋死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輪到你了!你要是命不夠硬的話,遲早也得掛牆上,早點過來跟著我家兒子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嗎?」
「爸,你在說什麼呀?」傻柱見到自己爹口無遮攔,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懂個球!你不喜歡寡婦嗎?這寡婦不錯,眼光還行!趁我過年在家裡,要不要幫你們把事辦了?就你那腦子,啥時候才能得手?」
「何叔,我有事先走了。」秦淮如實在受不了這傢伙,跟個老流氓一樣!
「就這麼輕鬆的走了!這些年沒少占我兒子便宜吧!這事沒個說法可不行!你們賈家還真是一脈相傳,當年你婆婆拿著碗上我家的時候,你去打聽打聽,我何大清是怎麼對她的?」
「爸,你為難秦姐幹嘛?她也是被她婆婆逼的。」傻柱說完像個護花使者一樣,攔在父親身前讓秦誰如出了廚房。
何大清眯著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傻兒子,嘴角扯出一抹壞笑。「這麼說你秦姐挺可憐的。」
「是啊!她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還有個惡婆婆!生活已經夠艱難了,您就別為難她了!」
「哦,是這樣啊!看不出你還挺有同情心的,要不我幫你成了好事怎麼樣?」
噗嗤!躲在外面的雨水,實在忍不住了,聽到自己親爹的話,一下子笑出聲來!
傻柱生氣的摔了一下手上的擀麵杖。「爹,你怎麼一回來就這樣?我怎麼會娶一個寡婦?」
「你不想娶她幹嘛對她那麼好?」何大清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臉不解。
「我那是助人為樂!」
何大清看著傻柱理直氣壯的樣子沉默了,心中有那種不好的預感。「這些年你存了多少錢?」
傻柱老臉一紅,低下了頭,第一天回來,何大清也不想跟兒子鬧得太僵,看著兒子的樣子,又忍不住教訓一下這貨,拳頭捏了又捏。
見到父子之間氣氛微妙。「爹!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這些。」
「行,聽閨女的。。。」
秦淮如慌慌張張的回到家,賈張氏看著他空著碗回來就要開口罵人。「婆婆不好了!傻柱他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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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何大清那個老流氓回來了!」賈張氏嚇得臉都變了,看著秦淮如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你沒讓他占便宜吧?」
秦淮如臉一紅。「有柱子在,怎麼會?」
賈張氏鬆了一口氣,在臉上的緊張沒有絲毫的放鬆。「完了完了!這下子麻煩了,那個瘟神怎麼在這個節骨眼回來了?一大爺不在,這可該怎麼辦?」
「婆婆他這麼凶嗎?」
「他就是個老流氓,無賴!下手沒輕沒重的。」賈張氏似乎想到了些什麼,臉色更白了。「不行不行!兒媳婦啊,我們得去鄉下躲兩天,馬上就走!」
「婆婆沒那麼嚴重吧?」
「你聽我的,有些事情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嚴重!趁著那老流氓還沒反應過來,我們現在就走!」
「婆婆現在都幾點了?」秦淮茹也被嚇到了,是她嫁到四合院來,還沒見過她婆婆這樣。「要不明天早上再走吧?」
一頓飯吃的何大清鬱悶無比,知道的越多,何大清越有種殺人的衝動,當初隨口叫自己兒子傻柱,沒想到十年不見,自己兒子被人家真教傻了,要不是易中海已經被抓了,非得找這老小子出出氣不可。
何大清連教訓兒子的想法都沒有了,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何大清都開始琢磨著要練小號了!這兒子是廢了,聽著閨女的吐槽,就算把秦淮茹給兒子娶過來,那也是一輩子受欺負的貨,問題是這兒子還在做夢,沒看清自己的心。
何大清越聽越氣,將筷子在桌子上重重的一拍!「你們先吃,我出去透透氣!」
出了門,何大清熟門熟路的來到賈張氏的門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大門就是大力一腳!砰的一聲,剛剛躺下的賈張氏一家嚇得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來。
「哪個混蛋敢踹老娘的門?活膩歪了。」賈張氏罵罵咧咧的披了一件衣服,胖胖的身軀,靈活的穿上鞋,一個箭步就衝到門口。
門一打開,賈張氏嚇得往後倒退三步。「何大清!你想幹什麼?老娘警告你,咱家都是寡婦,你敢亂來老娘就喊了!」
何大清一隻手伸進門,抓住賈張氏的衣服,一把就將她薅了出來,輕鬆的將她甩在院子中間。
「救命啊來人啊!耍流氓了,救命啊!」賈張氏幾乎使盡了畢生的功力,刺耳的聲音在中院響起,四合院,所有的鄰居的燈陸續的亮起來。
正在屋裡吃飯的雨水心道一聲壞了,急忙拉著自己的哥哥跑出門,看到院子中間正站著的親爹,慌忙走到她身邊。
傻柱攔住暴怒的父親。「爹,你幹什麼?怎麼能打女人?」
「滾犢子,再攔老子連你也打。」何大清紅著眼睛,一巴掌抽在傻柱的臉頰上。「老子白養你這個兒子了,好賴不分的狗東西!這時候還幫外人!老子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忘記給你裝腦子了?」
傻柱雖然力氣不小,但是長期被易中海父慈子孝那套洗腦的他,面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完全不敢反抗,冷不丁被抽的暈暈乎乎的他一時間站在中院,竟忘了說什麼。
「你個慫貨!呸!別在這礙老子的眼!老子真是後悔生了你!」傻柱這麼一阻攔,院裡的鄰居陸陸續續的已經到來,劉海中看著地上悽慘的賈張氏,硬著頭皮走上前。
「大清!有話好好說,別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