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面,南易熟練的宰殺烏龜,林峰精神力全開偷窺,看到南易先放血宰殺的過程,林峰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他做的之所以老是不好吃,原來從第一步就錯了!林峰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逗著小丫頭,一邊意念溝通著空間瘋狂的記錄,一張紙不一會就被寫的密密麻麻,光宰殺的過程就記滿了兩張紙!
通過南易切塊的方式和準備的食材,林峰很快判斷出了這是黃燜甲魚,正宗的魯菜,可惜沒有的老母雞,林峰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直到所有的準備工作準備完成,當南易起鍋燒油的時候,梁拉娣默契的讓自己的大兒子站在門口不遠的地方,儼然像一個站崗放哨的小衛兵一樣。
隨著甲魚換到砂鍋裡面,南易依然沒有絲毫的放鬆,時不時看著砂鍋好像感受著什麼?
林峰大氣都不敢出,越是到這裡,林峰觀察的越仔細,往往一個不經意的步驟,會讓一個平平無奇的菜徹底升華!這些都是各個廚子秘而不傳的手段。
果然,不出林峰所料,難以放鹽和放料酒的時機極為講究,可惜林峰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這樣做的理由,只有先死記下來。
差不多1小時後,砂鍋被揭開,即使林峰坐在客廳裡面也聞到了一陣王八特有的香氣!看到廚房裡的南易,露出滿意的笑容,林峰知道這道菜成了!
門外,拎著一個酒瓶子的三大爺被大毛攔在不遠的地方,任憑三大爺說破了嘴皮子,大毛就像一個無情的門衛一樣!
梁拉娣在屋裡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一點都沒有出門的打算,哪知道三大爺的臉皮厚的超過了她的想像,要是一般人早就知難而退了,偏偏三大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梁拉娣眼見著兒子吃虧,提了個掃把,慢慢的從屋裡面走出來。「你這孩子怎麼把人家攔在門外,一點禮數都不講!看我不揍你!」
梁拉娣說著揚著掃把就照著自己的兒子招呼過去,兩母子好像預演過很多遍一樣,大毛機敏的躲著,梁拉娣時不時的失手,一不留神,掃把就抽在三大爺身上。
「哎呦喂!」三大爺嚇得慌忙躲閃,但他哪裡比得上大毛,不一會就結結實實的挨了幾掃把,掃把打的並不疼,雖然傷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梁拉娣邊打邊罵著自己的兒子,三大爺實實在在的挨了好幾下,慢慢的,三大爺也算看明白了。「得得得,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聽到三大爺這麼說,梁拉娣也不演了。「占過一次便宜也就算了,你還想次次都占,虧你還是老師!這次給你留著面兒,下次好好掂量掂量!」
坐在屋裡的林峰看了個過癮,果然這種事情還得女人出馬,男人一旦扯破臉皮,兩家就沒有了退路!有梁拉娣這個女人在,以後空間的美食可以放心的拿到南藝這裡來了。
南易將砂鍋和自己準備的菜一樣,一樣端上桌子,大毛也結束了自己的使命,一家人圍著一張桌子,口水直流,尤其是小丫頭,眼睛時不時的飄向桌子,口水將胸前的衣服都浸濕了。
「呵呵,這道菜有點費時間,都餓壞了吧!餓壞了,趕緊上桌吧。」
梁拉娣沒好氣的瞪了自己幾個兒子,四個小孩便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林峰看到這,嘆了一口氣,都是寡婦,差距為啥就這麼大呢?
「嫂子讓他們上桌吧!今天的菜足夠了!」
「你們男人喝酒,哪有讓孩子上桌的道理?你們只管吃,孩子們的菜已經留在廚房了!」
聽著這話,林峰看了看南易,南易呵呵一笑。「都安排好了,咱哥倆今天好好喝一盅!可惜這王八來的太晚了,要是有隻老母雞,那就更正宗了!」
兩人喝了幾杯後,話題就聊開了,林峰也不藏著掖著,將自己平時做王八這道菜的疑問慢慢的說了出來,南易一聽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將一些小技巧的原因爽快的解答起來!
完全不知道的叫教,一知半解的請教叫交流,兩人一問一答,林峰不少疑問,茅塞頓開!
賈家屋子裡面,不管賈張氏怎麼罵,秦懷茹就是不為所動,連小當也窩在母親的懷裡,死活也不再去前院!
棒梗坐在地上聞著前院的香味,嚎啕大哭,一雙腿在地上拼命的蹬著,剛換的褲子,瞬間又變得髒兮兮的。
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的鼻子。「你看看你這當媽的,他一個新來的,你都被嚇成什麼樣了?去借點吃的怎麼了?人家還能把你打出來不成?」
「婆婆!你不知道他媳婦可凶了,昨天已經在花姐面前說了我不少話,我要再去,以後在廠里沒法做人了!我可不想調出車間,一個月少五六塊呢!」
「還有這事?」
「是啊,她媳婦是5級焊工!在軋鋼廠是級別最高的女工,連廠長都要給她幾分面子!」
「一個5級焊工,一個6級廚子,那他們兩人一個月得賺多少錢啊?」
「100多吧!」秦淮茹說完也舔了舔舌頭,有這個數,養四個孩子根本就跟玩一樣,可惜自己的級別一直提不上去!
聽到這賈張氏嘆了一口氣。「要是易中還在就好了!」賈張氏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
「上次的魚是那個小破爛送的,這次的王八又是那個小破爛送的,你說要是他送給我家該多好?」
「婆婆,你忘了上次的事了?那個小破爛連王主任都敢頂,再要惹到他,他萬一又提起你回農村的事怎麼辦?」
賈張氏聽到這話臉一黑,什麼時候她居然在院裡寸步難行了,想來想去,忽然想起來了。
「就是這個小破爛,他肯定壞了咱家的風水,自從上之後咱家就沒順過!現在連口吃的都弄不到!」
賈張氏想起當初的事就恨得咬牙切齒,看著還在地上打滾的棒梗,心疼的將她抱在懷裡。「不哭不哭,他們的王八是臭的,吃了肯定拉肚子,等一下那傻子回來,帶的東西絕對比他們香多了!」
棒梗聞著前院如炸彈般的香氣,哪裡肯依。「我不嘛,我要吃王八,我長這麼大還沒吃過王八,我不管!我就要吃!」
「吃了王八就要回農村,你還吃不吃?」
賈張氏小聲的在棒梗面前嘀咕,一聽到回農村棒梗的哭聲一下子都停了,小小的臉糾結了半天。「那我還是不吃了。。。」
看著婆孫兩個,秦淮如臉上的憂慮越發嚴重,自己的兒子現在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小賈張氏,都快上初一了,還這麼無理取鬧,什麼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