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會這樣背叛瑪奇瑪小姐嗎?」
在廚房裡聽得一清二楚的早川秋端著一碗牛肉拉麵緩緩走出來,他沒有看電次一眼,夾起筷子就低頭開吃。
「我不可能背叛瑪奇瑪小姐,哪怕是讓我揉x的話也絕不可能。」電次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窗外,聲音有些發虛。
……其實他並不是沒有產生背叛過瑪奇瑪小姐的想法。
在看到卡芙卡、姬子、希露瓦、可可利亞、布洛妮婭……等人時,他都不由自主地產生過邪惡的念頭。可光幕畢竟是光幕,看得見但卻摸不著。所以,隔三差五就能摸摸他頭的瑪奇瑪小姐明顯更香一點。
「真的嗎?但如果你願意背叛瑪奇瑪的話,本大爺願意大發慈悲地讓你上手揉一揉哦。」帕瓦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著她傲然地挺起胸膛,往日裡看似平平無奇的x部此刻竟意外地吸引人眼球。
帕瓦……平時有這麼大嗎?
電次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你讓我現在揉的話……」
「可以哦,電次。」帕瓦打斷他的猶豫,可愛的臉蛋上總算浮現出一絲惡魔該有的邪惡,「只要你願意從此做本大爺的跟班,背叛瑪奇瑪那個女人的話……可以喲。」
「——不過,電次,你得心懷感激地揉哦。」
早川秋扶了扶額頭,嘴巴里牛肉麵頓時索然無味,味同嚼蠟。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兩個白痴。
電次心跳聲如擂鼓,顫抖的雙手宛如戰場匍匐前進的士兵緩緩向前,在他沉重的呼吸中,終於觸碰到帕瓦衣服時……兩塊厚厚的墊子從帕瓦的衣服里滾落下來。
一瞬間——大柚子變成了小橘子。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啊啊啊啊——!」
在沖天的哀嚎聲中,電次石化在當場。
「這就是女人的真相,電次。」
帕瓦臉上掛著一副詭計得逞的愉悅,「你最喜歡的卡芙卡肯定也和我一樣啦,正常人類怎麼可能長那麼大?你揉我的和揉她的其實也沒差多少——說不定人家是地獄來的墊子惡魔呢?」
——
「「又要淪為階下囚了……我發現每三個世界,這種情況就要來上一次。」小三月仿佛看清了現實,心灰意冷地嘆了口氣。」
「「那是因為你總是頭腦一熱就行動,完全沒有計劃。」」
「「我也會成長的啦!現在我就想計劃…計劃…有了!」小三月靈機一動,看向不遠處空蕩蕩的巷子——那正是先前被裂界侵蝕過的地界,也是貝洛伯格人的禁區。」
「「我知道了,這的確是個可行的計劃。」丹恆迅速做出回應,「星,三月,做好逃跑的準備。」」
「三月一臉驚奇:「咦,真的嗎?我隨便說說的……」」
「「觀隅反三——」丹恆突然開口道。」
「「啊?成語接龍?現在?」星下意識地接道:「……三心二意!」」
「「噓!這是列車團的老暗號了,數到一的時候,你就跟我們一起跑!」三月七小聲密謀。」
「「君命無二——」」
「「憑城借一!」」
「話音剛落,丹恆便下意識地按住三月七的腦袋,下一秒星手中球棒乍現,一棍子敲在身後鐵衛的腦袋上!」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布洛妮婭身旁的鐵衛正準備圍上來,丹恆手中長槍順勢一個低掃,七八名士兵便站立不穩倒地,其餘人見追趕不及,準備開槍,不料手裡的鐵傢伙竟被三月七用冰封住了。」
「「略~先跳為敬了各位!」」
「鑽進裂界前,三月七還不忘留給他們一個嘲諷的鬼臉。」
「伴隨著「咻咻」的幾聲,列車三人組的聲音徹底消失在巷子裡。」
「這配合倒是不錯,到時候迎戰兩面宿儺時,我們也能有這麼精妙的配合就好了。」
日下部篤也點燃嘴裡叼著的煙,眼裡的羨慕之色轉瞬即逝,他長嘆一口氣道,「如果大夥都毫無配合的話,可能到時候就只剩我一個人打宿儺了。」
「悲觀毫無意義,畢竟你不可能真的把列車組請過來打宿儺。」乙骨憂太提醒道。
「呵呵,真能請的話……我還犯得著在這裡嘆氣,早回家睡覺了。」日下部篤也一屁股坐在樓梯上,煙霧如愁緒越飄越散。
想起姬子的軌道炮和楊先生的擬造黑洞……
先用超遠程的軌道炮給宿儺來一發,那一炮的威力恐怕沒有碳基生物能頂住吧?宿儺如今還用的伏黑惠的身體,就算不死也殘廢。三月七的冰凍的手段應該和里梅差不多,如果能派上用場,再用楊先生的黑洞——
「發呆?」家入硝子在日下部眼前招了招手,「在想什麼呢?」
日下部這才發現嘴邊的香菸已經燃盡了。
把菸頭扔到腳下踩滅,緩緩起身。
「沒什麼……可能只是大戰前的一絲幻想吧。」
「佩拉驚訝道:「他們衝進去了!」」
「一旁的布洛妮婭也是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居然自己衝進了裂界,也不知道是過度自信還是自取滅亡。看來母親的判斷是正確的……」」
「「那要回報他們已經失蹤或死亡嗎?」佩拉問道。」
「「……」猶豫思索一番後,布洛妮婭還是決定繼續追擊,「不行,大守護者的命令是捉拿犯人,不能因為他們逃進封鎖區就拒絕追擊。不管是死是活,我都得親眼見證。」」
「「我現在還能做到的事,就是斬除威脅貝洛伯格的惡徒。」」
「在另一邊,三月七一行人已經成功擺脫了鐵衛的追擊,來到了貝洛伯格的一處陌生小巷中。巷子裡寂靜無人,只有到處可見的裂界造物。」
「「哈!瞧,他們果然沒跟進來!自由啦!」三月七得意洋洋,「活該!哈哈,想逮住我們,還早了幾百年呢!」」
「「銀鬃鐵衛只是被我們打了個出其不意,用不了多久,他們一定會追上來,我們還是先沿著道路前進吧。」冷靜下來的丹恆環顧四周,指了指不遠處一條空蕩蕩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