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放心的話,派人守夜吧。」丹恆提議道。」
「「守、守夜?這麼復古嗎?!那不是奇幻小說里的冒險團才會幹的事嗎?」三月七剛睜大眼睛,下一秒便戲精附體,故意打了個哈欠:「呵…呵欠,突然有股睡意……」」
「「三月,我看你挺精神的啊,不如……」星端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看向三月七。」
「「不、不行啦!」三月七一副委屈巴巴的語氣,簡直就像在撒嬌:「我從來沒通宵過哦?熬夜有多傷皮膚…你知道嗎?」」
「「我來守夜吧。」布洛妮婭忽然出現,來到幾人身後,「……如果你們信得過我的話。」」
「她和奧列格首領剛剛談了許多,雖然部分意見沒達成共識,但也知曉了一些往事。信息量太大,反正她晚上是睡不著了。」
「在確認布洛妮婭不會因為身份而受到傷害後,列車三人組也就放心將守夜的工作交給了她。」
「半夜,星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噩夢。」
「如墨般濃稠的夜色的籠罩下,可可利亞形單影隻地坐在大守護者那莊嚴肅穆的座位上。原本整齊的秀髮此刻也如崩潰的情緒般變得凌亂不堪,她渾身不斷顫抖著,仿佛在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與壓力。」
「「我失去她了…我的【願望】,你們所謂的計劃…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捨去頹喪,捨棄悲傷,捨棄無用的感情……」」
「「閉嘴!」」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可可利亞憤怒地將杯子摔碎在地上,怒呵道:「她是我的女兒,她是我唯一的……」」
「「你們懂什麼?沒有靈魂的東西?你們永遠也不會明白…永遠!」」
「星核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中迴蕩著:「你沒有失去她…她在另一頭等著和你團聚。」」
「「……站起來,守護者。完成你的宿命…完成一個【母親】的願望。」」
——
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
王座之廳內,哪怕已經感知到創造自己、理應崇拜的主人已經離去,還是沒一個人起身。
直到過去許久,雅兒貝德才率先起身。雖然白色禮服的膝蓋沾到一些泥土,但她卻一點也不在意,自至尊大人離去後,她臉上始終蒙著一層陰霾。
安茲大人在與他們一同觀看光幕中的影像,在看到可可利亞被星核繼續引誘時,無上至尊大人特地詢問了她的看法。
「這個名叫可可利亞的女人太過軟弱,被星核影響也是理所當然,如果是我的話——」
她話沒有說完,便被安茲抬手示意打斷。
雖然安茲大人什麼也沒說,但態度……身為守護者總管的雅兒貝德當然能猜測些許——哪怕回答前反覆斟酌、思考許久,可她還是令安茲大人失望了。
……這也是她絕不能原諒自己的事。
「那種東西竟然能夠引誘普通人墮落……安茲大人對星核真的非常重視呢。」亞烏菈的發言,令在場的所有守護者散發緊張的氣氛。關於星核的看法或許不單單是對雅兒貝德的考驗,也是無形中對其他守護者的考驗。
誰也不想讓無上至尊大人失望。
「各位,關於星核,我有另外一種解答。」迪米烏哥斯推了推臉上的眼睛,「我們的世界沒有能夠引誘人類的星核,但我們卻擁有引誘人類的魔法。」
現場的氣氛頓時一變,所有守護者都聚精會神地看向迪米烏哥斯。
「安茲大人想保存各地王國的勞動力。」
「我的看法是使用光幕中類似星核的手段,用精神或咒語之類的魔法影響國王,再由國王發布政令,從此永遠臣服安茲大人。」
聽著迪米烏哥斯的發言,守護者們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僵硬的身體也終於放鬆下來。
「不愧是你,迪米烏哥斯,真是精妙無比的計劃。」科塞特斯忍不住讚嘆道。
「哪裡,安茲大人早就注意到了這點,只是在等待身為守護者的我們提出來。」提到安茲大人的深謀遠慮,迪米烏哥斯臉上露出無比欽佩的表情。
「被噩夢煩得睡不著的星,決定離開飯店出去走走。」
「「誰?!」正在守夜的布洛妮婭聽到身後的動靜,立刻警戒回頭,在看到星後才放鬆了警惕:「呼,原來是你……你也睡不著嗎?」」
「星點點頭,一臉正氣凜然:「不工作八小時我睡不著。」」
「「呃……」雖然不是初次領略,但布洛妮婭還是被星特殊的精神狀態整得有點無語:「……需要有個人管管你了。」」
「正好兩人都睡不著,索性一起隨便聊聊天。」
「在布洛妮婭看來,對於星他們所說的「只要封印星核就能解決寒潮」,她是完全不信的。但另一方面,大守護者一開始沒有要求抓住他們,卻又在極短的時間內改變態度,再加上與奧列格的談話……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茫然與無措。」
「她也清楚有的時候母親的決斷是錯誤的,可身為軍人,履行義務的責任感總是會占據上風。」
「少女垂下眼帘:「……或許,是母親的決定錯了吧。」」
「星忽然有了一個點子:「你來當大守護者不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布洛妮婭瞪大了眼睛,趕緊擺擺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這個念頭太可怕了!絕對不行!不可能……我只是希望貝洛伯格的人民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女武神學園內,星的一席話令無數人茅塞頓開。
一時間整個論壇都在議論紛紛,支持布洛妮婭的言論完全是一邊倒。
「對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個時候就應該黃袍加身,直接兵變!「
「支持!久經沙場無人敵,我為鴨鴨扛大旗!」
「布洛妮婭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怎麼?可可利亞姓蘭德,我家鴨鴨也姓蘭德,這大守護者之位她坐得,我家布洛妮婭就坐不得?不如殺到上層區,奪了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