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純愛戰神一本滿足。」
「本人猜一下,你現在一定躺在床上快扭成蛆了,對不對?」
「樓上的,能不能把我房裡的監控攝像頭拆一下?」
「家人們,誰懂啊啊啊啊啊,這就是告白啊啊啊!」
女武神學園內,琪亞娜正無聊刷著論壇,發現論壇幾乎都被布洛妮婭和希兒刷屏了。
滿屏幕都是「磕暈了」、「磕瘋了」之類的討論。
「楊叔、姬子小姐、布洛妮婭、希兒……他們都在光幕中出現了。」琪亞娜趴在芽衣的桌上,把玩著少女垂在桌前的發梢:「芽衣,你什麼時候在光幕中出現呀?」
「我也很好奇琪亞娜什麼時候出現呢。」芽衣溫柔地笑笑。
「芽衣做飯這麼厲害,同位體做飯應該也很不錯。」琪亞娜正說著,目光忽然又不小心瞟到天上的光幕:看著裡面希兒和布洛妮婭卿卿我我……琪亞娜又馬上搖了搖頭。
「不對,希兒和布洛妮婭的同位體性格和身份天差地別……甚至連身材相貌差別也很大,說不定芽衣的同位體也完全相反,是一個完全不會做飯的大姐姐呢?」
芽衣輕輕點了點琪亞娜的額頭:「琪亞娜,如果你真的出現在光幕中的異世界,你最想做什麼呢?」
「當然是找到你呀,芽衣。」琪亞娜眨巴著眼睛,毫不猶豫地說道,「無論在哪個世界,我都想和芽衣在一起!」
「鐺鐺——」
恰逢十二點的鐘聲響起,琪亞娜的肚子準時傳來「咕咕」的動靜,少女「嘿咻」一聲從椅子上坐起,急促地說道:「中午啦,芽衣,我去熱我們倆個的便當啦!」
說完,根本不給芽衣一丁點反應的時間,琪亞娜便消失在了教室里。
看著琪亞娜離去后座椅,以及她身後左搖右晃的門扉,芽衣緩緩起身,來到窗邊將窗戶打開。
來自午時的暖風撩起她的紫發,也讓這位一向嚴肅認真的女武神越發清晰的感知到,和光幕中的希兒比起來——她的臉同樣燙得嚇人。
「那個…芽衣,下午的訓練還是和琪亞娜一組嗎?」
芽衣側過臉,將一縷耳後的髮絲向前撥弄,遮住了自己的臉頰。
「……是的。」
「一夜過後,神清氣爽的星從床上起來。」
「離開酒店,發現三月七和丹恆正在門口等自己,看來他們早就起床了。」
「三人一起找地火商量後續的計劃,在見到奧列格後,計劃的第一步是桑博帶領眾人前往上層區,但在商量第二步的時候,丹恆終於發現布洛妮婭不在現場。」
「希兒表示,布洛妮婭已經先行回到上層區,有些事情必須她自己解決。」
「不過離去前,她留下了一封信,信中說明,如果她有遇到什麼不測,幾人可以找朗道姐弟——也就是希露瓦和傑帕德幫忙。」
「「希露瓦…啊,原來她是傑帕德的姐姐!」三月七驚訝地張大了嘴,但仔細想想……那兩人標誌性的金髮,確實對得上。」
「星忽然說道:「也許姐姐是指傑帕德呢?」」
「三月七:「???」」
「哈哈哈,星的關注點好奇怪哦!」
「這有什麼奇怪的,你怎麼敢假定傑帕德的性別?」
「是啊,在漂亮國……傑帕德甚至可以定義自己的性別是沃爾瑪購物袋。」
「???所以……我們這裡是女武神學園吧?」
「按照漂亮國的標準的話,哪怕是生理男性,只要心理認同是女性,就可以來當『女』武神哦~」
「……!!樓上別說了!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畫面一轉,回到上層區後,布洛妮婭徑直來到克里珀堡。」
「「母親大人,我回來了。」」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在見到母親的那一刻,布洛妮婭明顯感覺可可利亞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她黯淡的眼神一下重新恢復了神采。」
「「布洛妮婭!我還以為…我以為要失去你了。」可可利亞嘴唇微微顫抖著,「你到底跑哪兒去了,有沒有受傷?我馬上找管家過來——」」
「「不,不用了!我現在不太想見賽巴斯。抱歉,母親……」」
「感受到母親的這份溫情,布洛妮婭之前做好的心理準備一瞬間土崩瓦解,她忍不住再次幻想——這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誤會。」
「「我很好,我真的很好。我在下層區跑了一大圈,經歷了幾場戰鬥,但總體還算應付過來。」」
「「下層區?」可可利亞頓時臉色驟變,短暫地沉默後,她激動的語氣也變得冷淡下來:「那就向我匯報一下你的見聞吧,布洛妮婭統領。」」
「變臉變得好快啊,壞女人!壞女人!壞女人!」電次一邊看著光幕,一邊大聲嚷嚷。
「電次你吵死啦!」帕瓦抬手把一盒空牛奶紙盒砸在電次頭上,「再說壞女人就罰你不准看了!本大爺要把你的眼珠挖出來!!」
「嗯……」
剛剛還在鬧騰的電次忽然安靜下來,他一手撐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盯著可可利亞堪稱是大西瓜的某個醒目部位。
比起某個墊子惡魔……
雖說眼睛被挖掉只要喝血就能恢復,可要是錯過光幕上的可可利亞就太得不償失了。
雖說可可利亞是壞女人,但身材真的很澀澀。
一碼歸一碼……說歸說,看還是要看的,這一點上他是絕對是實用主義者。
「變臉變得快就是壞女人的話,那本大爺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不對,惡魔!」帕瓦忽然說道,「本大爺說干爆誰的蛋蛋就干爆誰的蛋蛋,絕不變臉也絕不說謊!」
「電次,你說本大爺說得對不對?!」
電次沒有理會帕瓦在一旁的聒噪,而是將目光投向一旁廚房裡還沒來得及清理的餐盤。
盤子裡吃剩一半的麵包塗滿了黃油和果醬,紙杯蛋糕上甜膩的奶油也被他全部舔光光,只留下咖啡色的鬆軟蛋糕胚。
咖啡杯里的咖啡……被他當做泔水倒掉了。
——這些都是不久前,那個女人許諾給他的早餐。
「差點忘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一定是瑪奇瑪小姐。」
不加猶豫地,電次篤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