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宮本武藏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花山熏的問題,而是閉眼沉思了數秒。
在經過短暫地分析之後,仿佛在心底確認過什麼一般,武藏終於睜開雙眼,緩緩搖頭。
「或許不能。」
「拔即斬,非拔不斬,此刀唯有斬時方為刃物。」宮本武藏撫摸著腰間的刀鞘,「或許是相隔不同世界的原因,總之我想像不到傑帕德被我斬開的樣子。」
八字形、大袈裟、面割面頰、本胴、太太……剛剛的數秒內,武藏已經將許多招式在冥冥的意識中「斬」過一遍——這些都是能一擊斃命的殺招,可遺憾的是,每一招他都能想像到傑帕德完美防禦的樣子。
斬不了……或許連破開他的盔甲都做不到。
令人意外的,身旁的勇次郎並未對武藏的話提出異議,他的臉上依舊是一副興奮到扭曲的猙獰笑容。
花山熏略感失望地眯起雙眼。
其實他能感覺到,武藏的話並非簡單的自貶,而是出於一個一生斬人無數、廝殺過大小無數戰陣的劊子手最理性的判斷。
「傑帕德既沒有說放過星他們,也沒有說支持星,而是用一個合理合規的方法,直接規避掉了與他們的衝突。」
「隨後他讓開身位:「想繼續向北方進發,要穿過一片被完全侵蝕的裂界,才能到達另一頭的雪原。在下一波襲擊到來之前,鐵衛還能爭取一些時間。」」
「大家都明白傑帕德的意思,他會拖住裂界的怪物,為星他們爭取寶貴的時間。」
「不過,希露瓦看著剛剛和他們經歷一場大戰、並未完全恢復的傑帕德,最終決定留下來幫助他們一起守衛禁區。」
「「欸?希露瓦,你不和我們一起去找【星核】嗎?」三月七驚訝道。」
「「老弟獨木難支啊,剛才把他教訓了一頓,這是我的責任。而且……」希露瓦面露難色,「我不幫把手的話,下一場戰鬥不知道會怎樣呢。」」
「「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啊!真的很想!【星核】近在咫尺了,離我那麼近,我一直想看它一眼——」」
「但比起自己的好奇心,身為朗道家女兒的責任感還是更重要。比起星核,弟弟與前線的安危更重要。」
「「好了,這裡交給我們,趕在可可利亞發覺之前,把【星核】拿到手吧!」希露瓦給幾人加油鼓氣道。」
「這位希露瓦小姐還真是深明大義。」
岩柱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兩行眼淚從他空白的眼中流下。
雖然他雙目失明,但他只要抬起頭,光幕的內容就能直接投射進腦海,希露瓦與傑帕德的那場戰鬥他自然也觀摩了。
「嗚嗚嗚好不甘心!真想替她上前線啊,我來幫忙消滅裂界怪物,她去實現她一直以來的夢想!」
戀柱甘露寺蜜璃最見不得這種畫面,以往每次在小說中見到這種畫面她都忍不住躲進被子裡爆哭一場,可在鬼殺隊總部,在柱合會議上,她只能努力把眼淚憋在眼眶裡。
「甘露寺,這種前線可不是鬧著玩的。」
蛇柱伊黑小芭內開口說道:「這些裂界怪物雖然看上去單打獨鬥不強,但一旦發起聲勢浩大、延綿不絕的進攻,威力還是相當驚人的。」
「他們和鬼可不一樣,鬼在白天尚且會銷聲匿跡,給你喘息休養的時間,但在裂界生物面前,他們可是會不分晝夜不知疲倦的不斷進攻。」
「你們能想像戰勝了太陽的鬼,組成一支軍隊,然後源源不斷地發起攻勢嗎?」
小芭內的一席話讓眾人陷入沉默。
但很快有一人站了起來。
風柱不死川實彌不屑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最好!老子省得到處找他們,如果能湊一塊向我們發起攻勢……呵呵,正好一網打盡。」
「不死川……」
似乎是感慨風柱的肌肉腦袋,伊黑小芭內輕嘆一聲,緩緩搖頭道:「鬼當然可以,因為鬼的出現取決於無慘……但裂界怪物可是會源源不斷出現的。如果真出現你所說的情況,隔三差五就組成一波攻擊,哪怕是柱也會不可避免地淹死在裡面吧?」
「我的刀應該能應付那種環境。」甘露寺蜜璃握住劍鞘,露出自信心滿滿的表情。她的刀由特殊材質鍛造而成,細長又柔軟,像飄帶一樣,非常適合擊殺大範圍的敵人。
「也不行。」
「甘露寺,或許五六波裂界怪物的攻勢你尚且能應付,但若是是五六十波呢?」
伊黑小芭內拔出自己如蛇般彎曲的刀,手指輕輕彈在刀背上,發出錚然的一聲清響:「這世上哪怕是再鋒利堅硬的刀,長時間的打擊某處,也會使之折斷,何況面對的是永無止境的不斷打擊。」
「……我們只能慶幸,沒有生在他們所處的世界。」
「通過大門,眾人來到一片被裂界嚴重侵蝕的城區。」
「正感慨如何通過時,忽然,三月七發現遠處的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等到幾人走近,希兒頓時睜大了眼睛,這正是布洛妮婭的!」
「她來過這裡!」
「「嗚、嗚哇!你們快看!」三月七忽然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某處。」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布洛妮婭和可可利亞的虛影正出現在一處迴廊前,而且看她們的方向,應該是穿過了前面的大門。」
「在解決沿途障礙的時候,丹恆忽然提起星之前的夢境。」
「如今他們正在靠近星核,丹恆想知道星體內的星核能不能產生些共鳴之類的。」
「星也按照丹恆所說,試圖回憶那個怪夢,可隨著思緒的深入,那星核空曠又古怪的聲音也適時地闖入她的腦海……」
「「可可利亞,威脅……漸進……」」
「「必須根除,必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