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眾人決定由瓦爾特帶隊,帶著星和三月七前往羅浮進行開拓之旅。」
「姬子和丹恆則留在列車上。」
「在經歷兩次躍遷後,忽然一道耀眼奪目的光芒刺破了折躍時的黑暗。待幾人平穩站定,一艘龐大到令人瞠目結舌的行星級艦船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哇!」三月七被震撼到合不攏嘴了:「這就是仙舟?看起來比雅利洛六號還要大!」」
「這……是艦船?」
娜維婭很難將這個如同星球般的巨物和艦船聯繫到一起。
楓丹很早以前是擁有海軍艦隊的,娜維婭小時候也在讀物上了解過,普通艦船的規模也就幾十上百人而已,但這個仙舟……她甚至懷疑這比整個提瓦特還要大!
「你可別忘了,這是古國的帝皇舉全國之力造出來的……像這麼大的,還有五艘。」一旁的克洛琳德面無表情地提醒道。
「而且,古國的帝皇最開始建造的可不止六艘仙舟。」
克洛琳德將最近記錄光幕信息的報紙遞給娜維婭,嘆然道:「……很難想像那個帝皇所統治的國家和疆域有多遼闊,科技有多發達,才能支撐如此龐大的建造工程。」
「恐怕把十個提瓦特大陸上的鐵礦煤礦挖干……把層岩巨淵鑿穿地心,也造不出一艘這種規模的艦船吧?」
「就算資源充足,那又得交給誰去造?」克洛琳德輕輕哼了一聲,「總不會是楓丹科學院的那幫傢伙吧?」
「他們連自家科學院都沒放過……如果給他們足夠的資源,恐怕仙舟沒造出來,楓丹就得先被夷為平地。」
「「對仙舟人來說,這艘船就是他們的星球。」丹恆淡淡地道,眼中還有著說不清的情緒:「大地是文明生存與發展不可或缺的搖籃。不過,也有文明能夠脫離童年,駕馭星艦巡遊於虛空中……仙舟聯盟就是如此。」」
「丹恆的聲音越發輕微,仔細聽的話還能發覺尾音的顫抖:「我只看過幾次,但,依舊這麼壯麗……」」
「「你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看你一副懷念又寂寞的樣子?」丹恆的傷感之色令三月七格外陌生,不由得放柔了聲音。」
「丹恆嘆了口氣,沒有回答……似乎是往事不堪回首。」
「而另一邊,姬子在發送請求列車登陸仙舟的許可。可奇怪的是,她嘗試了好幾回,回復他們的卻只有斷斷續續的AI語音。」
「「星核獵手也許沒騙我們,仙舟真的出事了……」三月七頓時被嚇壞了,還以為馬上要進入恐怖電影的橋段。」
「好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並未持續多久,馬上仙舟那邊有了引導列車停泊的反應,並傳來AI回覆:」
「「玉界門正在開啟,我代表【仙舟聯盟:羅浮】,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請您按照引導,有序停靠——」」
「雖然依然沒有人回應,但瓦爾特已經做好下車的準備,三月七也興致勃勃地打算多拍些羅浮的照片,讓丹恆好好羨慕羨慕……這心態完全不像是在執行任務,而是在旅遊。」
「由於還是第一次和楊叔搭手,臨行前,星找到姬子,問了些關於楊叔的問題。」
「期間,姬子只談及楊叔的身手很好,至於其他,她也知之甚少:「他很少和人講起自己的故事呢,你問他的時候,他只會說自己是做動畫的。」」
「……做動畫的?」
女武神學園內,姬子微微蹙眉,反覆回味著這句話。忽然間她仿佛想起了什麼,趕緊撥打手機上的號碼。
短暫地「嘟——」了幾聲後,瓦爾特·楊接通了電話。
「你看了沒有?光幕里的那位瓦爾特先生……我總感覺,他不像是平行宇宙的同位體。」姬子謹慎地說出自己的猜想。
「我們觀察了異世界同位體的特徵,無論是我、布洛妮婭還是希兒……同位體的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區別,無論是在性格上還是在外觀上。」
「但唯有你……也只有你,瓦爾特,你的同位體和我們都不同。」
姬子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的表情,但聲音卻又很堅持:「不,簡單來說,是你的同位體和你太像了,無論是性格還是聲音,亦或是長相、年齡……如今甚至連經歷都對應上了。」
「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經開始微微發顫。
深吸一口氣,姬子低聲道:「瓦爾特……我想,你多少已經猜到了。」
「三人順著指引來到仙舟的星槎海,所見到處都是堆積如山的貨櫃。」
「「好傢夥,全是密密麻麻的貨櫃,一眼都望不到邊。」三月七吐槽道,「這哪兒是讓旅客登陸的地方呀,這是卸貨的碼頭吧?誰給咱們指引來的?吞吐量這麼大的港口,連個人影都見不著,真滲人……」」
「「見著人影的話更滲人吧…」」
「「噫!別說了,這時候出現的肯定是幕後黑手。」三月七瑟瑟發抖,「楊叔,咱們怎麼辦?」」
「「從找到玉界門的人入手。如果此人別有用心,正好替我們省點麻煩,如果是工作人員,就從對方那裡問出發生了什麼。」」
「瓦爾特很快理清了思路,不慌不忙地看向兩人:「走吧,保持警惕。」」
「這位瓦爾特先生給人的感覺很令人安心啊。」達達利亞仔細端詳著光幕中這位中年大叔。若是在至冬,他在人群中絕不是顯眼的類型,但這種恰到好處的低調卻很好斂藏了他的鋒芒。
「雖然這位先生給人的感覺挺溫文爾雅的,但感覺一旦交手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呢。」
「我也有同感。」鍾離淡淡地評價道:「臨危不亂,蓄勢待發。」
「說起來,也和鍾離先生有點兒像呢……」
「哦?」鍾離一時也來了興致,語調略微抬升了些許,「願聞其詳。」
「除了性格之外,重要的……」達達利亞微微一笑,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是聲音。鍾離先生難道沒發覺……你和瓦爾特先生的聲音很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