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裳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從他臉上挪開目光,瞥向一旁。」
「「哈,我們雲騎軍就是要保護你們的嘛。這一片都戒嚴了,我正疏散群眾呢,你得跟著我走,我們帶你們去安全的地方。」」
「她趕緊調整了一下心情,轉頭又去問丹恆:「你的雲騎槍法不賴啊,哪個伍的?」」
「丹恆平靜地搖搖頭:「我不是雲騎軍。」」
「「噢,好吧,那你也是平民,也跟我走。」」
「「素裳姑娘。」羅剎忽然問道,「仙舟出什麼事了?我往來行商多次,從未見過星槎海如此模樣。」」
「怕羅剎繼續追問下去,她連忙轉頭去問丹恆:「喂,那個……悶葫蘆?你叫什麼名字?我要登記的,總不能給你填空吧?」」
「「我叫丹恆,旅行到此,正要和朋友會合。不勞姑娘費心,我自己出港就好。」丹恆淡淡地說道。」
「「不行,這什麼時候啦,星槎海根本沒人。你朋友沒出事的話肯定也在安全區,你跟著我到地方就能見到他們啦。」」
「「姑娘不問問我的名字嗎?」羅剎笑道。」
「「剛才打架的時候你不是自己報了嗎?叫羅——羅什麼…羅剎!對吧?本姑娘記著呢!」素裳元氣滿滿的叉腰一笑。」
「「出發!二位跟緊我,雲騎軍素裳一定保護好你們的安全!」」
「行商……異世界的商人都這麼離譜的嗎?」
日下部篤也發出「嘖嘖」的聲音,雖然早知道異世界的能力和他們的咒術完全不是一個體系,但還是不免時不時羨慕一次。
他仔細觀察到,當那個名叫羅剎的男人握緊手中的十字架時,那股盎然、治癒的能量才開始變得充盈,並且能無休止地治療丹恆和素裳。
老實說,硝子和乙骨的反轉術式也能作用於他人,幫助療傷,來達到羅剎的治療效果。
但反轉術式本身的消耗極大,除非使用者咒力總量相當驚人……否則沒人能在戰鬥的過程中,持續不間斷地使用反轉術式治療自己。
「這是豐饒的力量吧?」硝子在一旁問道。
「可是作為巡獵勢力的仙舟,不是視豐饒為死敵嗎?」日下部篤也奇怪道,「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大張旗鼓了?不怕被身旁的小丫頭反過來追殺?」
「先前那位楊先生有說過,異世界的人有『命途』這個概念,走在不同的命途上,能夠獲得一些超凡的能力。」
乙骨猶太回憶先前光幕中的線索,猜測道:「大概仙舟仇視的是豐饒星神與其勢力,並不會把所有踏入豐饒命途的人劃為敵人。」
「不過這位羅剎先生……哪怕仙舟聯盟不把他當做敵人,我也覺得要仔細盤查一番。」
「怎麼?猶太你覺得他很可疑嗎?」
「……光是『行商』這個身份就難不讓人起疑心吧?」
乙骨猶太指著他身旁那口碩大無比的棺材,看向眾人:「如果他是行商,幾位老師可以猜猜他是賣什麼的?總不至於是來賣棺材的吧?」
「另一邊,時間回到現在,星剛剛給丹恆發送了兩條消息,卻都失敗了。」
「「發送失敗?怎麼回事啊?」三月七奇怪道。」
「「超距通信技術還不太成熟,也可能是星核的存在干擾了信號傳輸把。」」
「「不會啊,其他功能還能用,瞧?」三月七擺弄著手機的其他功能給瓦爾特看。」
「「那麼,只可能是有人動了手腳,既然卡芙卡在,想必這應該是星核獵手那個駭客小姑娘的手筆吧。」瓦爾特猜測道。」
「三人休息幾個小時,養足精神後,然後去找停雲,準備出發。」
「只是在動身前,停雲將事先打探好的一些迴星港的情況一一告知給眾人,如今的港內情況可不樂觀。」
「「和流雲渡一樣,迴星港的穹儀也停轉了,關哨失守,雲騎軍忙著排查星核的位置,無暇他顧。」」
「「內里怪物橫行,人跡了無,倒確是藏匿行跡的妙處。」」
「這是個陷阱啊。」娜傑塔沉思片刻後說道。
「陷阱?星核獵手針對星他們的?不太可能吧?」
塔茲米想起先前卡芙卡說過的話,星核獵手雖然是被通緝的罪犯,但對星的態度一直很微妙,至少……他想像不出卡芙卡對星動手的樣子。
「也不能算陷阱,但無論是被駭客小姑娘禁止通訊,還是在布滿怪物的地方藏身……我總感覺星核獵手有意將星他們引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哪怕不計算銀狼小姐,以卡芙卡的身手和言靈的能力——我不認為她在全力以赴的狀態下,星他們能順利地抓住她。」
「……我也這麼認為。」娜傑塔的這番言論得到了赤瞳的肯定。
雖然瓦爾特先生操縱黑洞的能力很強,但卡芙卡勝在身手行動敏捷,大概率不會正面和瓦爾特硬碰硬。
而且,還不清楚她的言靈能否對魔陰身怪物奏效……如果可以的話,想在武力上完全降服卡芙卡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你們的意思是……列車組抓不住卡芙卡?」瑪茵問道。
「不,恰恰相反,我認為列車組一定能抓住卡芙卡。」娜傑塔笑著說道。
「嗯?這是為什麼?」
「雖然我猜不到她們這麼做的目的……但我有種預感,『被列車組成功抓捕』也是星核獵手計劃的一環。」
娜傑塔緩緩閉上眼睛,低頭思索道:「這個計劃很瘋狂,但考慮到實施計劃的人是卡芙卡——所以她能幹出這種事我不意外。只是我想不到刃在棋盤上是什麼位置。」
經大姐頭這麼一說,瑪茵回想起那個眼中充滿著無窮殺意的男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和丹恆有過節。只是他來仙舟一趟,不會是單純想找丹恆來打架的吧?
如果真是的話——
兩位帥哥打架……想看……